一只沙鼠剛剛探出洞穴,似乎是要外出尋覓食物,哪知沒探出幾步,身體忽然頓住,猛烈的顫抖兩下,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異常恐怖的存在猛地躥回洞穴再不出現(xiàn)。此地的黃沙在顫栗如同一道颶風吹過,一道黑影極掠而過!目標便是孔玄所處之地。
銀白色的發(fā)須張揚而起,面容冷冽,他便是那費龍口中的方家老祖,方宏鷹!
方宏鷹二百余歲的年齡,卻一副中年人的樣貌,只是白發(fā)白須。如鷹爪般的雙拳緊緊握住直至關(guān)節(jié)發(fā)白!在接到孫子發(fā)出的求救玉符后方宏鷹便立刻馬不停蹄的飛奔掠去,他在想他的十字炎陽劍、金身丹、還有他的那位孫兒,心里在記掛的同時也是不免疑惑到底是是誰泄露了消息?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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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雙眸,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沙地上茫然地四下望了望,下意識地想要撓撓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一大串骷髏念珠束縛住了,他奮力掙扎了幾次,任憑使盡渾身解數(shù)依舊掙脫不得!
“此乃黃級中品寶物,鬼冥珠。就憑你區(qū)區(qū)一屆練氣士想拜托比物的束縛無異于癡人說夢?!狈斤@看著眼前這位青衣帥哥,發(fā)出靈識竟然探知不到他的境界,于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放棄掙扎,方顯問道“想必,這位前輩便是那一陣風的幕后之人吧?晚輩有些疑問?!笨仔旖敲蛄嗣驕惤斤@緩聲道“你不怕我殺了你?”方顯嘴角含笑“前輩若要殺我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孔玄又問道“你方家商隊被我搶劫一空,護衛(wèi)誅絕,你不應該對我橫眉冷目才對嗎?”方顯聽罷輕聲笑了笑,而后,瞬間面色陰冷“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們是我方家的護衛(wèi),我是他們的少主,雖然很不情愿但我依然會。對他們表面上禮賢下士,但他們只是我的奴仆,我是他們的主人!奴仆死了,主人會傷心難過嗎?”
孔玄皺了皺眉,道“話粗理不粗,有些道理。”朝著方顯伸出手指一點,那鬼冥珠便不再束縛方顯飛入孔玄的乾坤袋內(nèi),方顯活動活動手腕站了起來,笑著道“為何放開我呢?”孔玄雙手負后道“放開你并不代表放了你,一字之差不要誤會?!?br/>
轉(zhuǎn)過身來睨了他一眼,孔玄又道“自你們進入大城山脈以后我便一直在注意你們,看你一路行來與你家護衛(wèi)們相談甚歡、推杯換盞,好似一家兄弟,那樣子簡直不似作偽,我原想讓驚風將除你之外的方家眾人盡數(shù)殺掉你會對我仇深似海,誰曾想你竟是如此性格之人,沒料到啊,屬實是沒有料道?!薄半y不成前輩您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奧,對了,看您的手下對您馬首是瞻想必您確實是個頗為重情誼的人?!笨仔u了搖頭道“你錯了,我從未把他們當成我的手下,那是我的兄弟們。”方顯聽罷沉默了片刻“也許吧?!倍罂粗仔馈按丝涛壹依献鎽摽煲搅??!?br/>
孔玄上前攬住方顯的肩膀一指前方道“你家老祖已經(jīng)到了?!?br/>
方顯順著孔玄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離他們的三丈之處一個白發(fā)白須的黑袍中年人就這麼站在那里,任憑黃沙撲面卻依舊巍然不動,像一顆挺拔的樹,迎擊黃色的狂風。
孔玄覺得眼睛有些干澀便眨了眨,然后他與方宏鷹便至三尺之距。方宏鷹發(fā)動探知在孫兒身上打量了一圈確認無恙后才對孔玄道“早知如此這次我還不如自行前去南齊交易,那便不會有這些的變故了?!笨仔[縫著眼睛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拍了拍方顯地肩膀,示意他已經(jīng)不需要做人質(zhì)了,方顯看了眼孔玄,只聽孔玄道“本就沒有用你當誘餌地打算,既然你家老爺子來了,那么你便回到他身邊就是了。”方顯低著頭到了方宏鷹地身后不發(fā)一言。
“十字炎陽劍乃是我方家至寶,閣下如此強取豪奪,殺我家族管事與護衛(wèi),若是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那我方家今后要如何立足?”只見孔玄一臉地理所當然“這大城山脈秩序混亂,自我來后,施以鐵血手段大力的整治才有大城山脈現(xiàn)在的有條不紊,此地乃是你們各個家族地重要樞紐,你們每一次的交易都能賺到盆滿缽滿是因為有我為你們整治,向你們收些報酬很過分嗎?”。
方宏鷹怒極反笑“巧舌如簧,我不與你多做爭執(zhí),交出炎陽劍并把殺人兇手教出來此時還有回旋的余地,否則!”只見孔玄接口道“此刻若我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煉氣士說不得我會奴顏屈膝地懇請您這位筑基大能地原諒,可惜,我不是一個區(qū)區(qū)的煉氣士,我也是筑基修士,你的威脅對我沒用,”方宏鷹呵呵冷笑“筑基之內(nèi)三層小境界,每隔一層便是云泥之別,你一個新晉地筑基初期地毛頭小子,竟然敢和老夫這筑基后期地修士如此說話?真是厲害啊?!?br/>
由不得方宏鷹如此的生氣,他確實好久沒有面對過如此的情景了,以往在邊郡桐城便是哪位城主大人對他也是和顏悅色的,更不要說還有一大幫將他視為老神仙的煉氣士了,今日有人在這不買他面子不說,還屠了他方家的商隊,奪了寶物,擒了他方家的少主,若是善罷甘休那他方家以后便不用在桐城混了??v然方宏鷹已經(jīng)三十余年未與他人動過手了,但是他覺得對付一個區(qū)區(qū)筑基初期地修士還是能夠手到擒來的,畢竟就像他說得那樣,筑基三層小境界每一層得差距都是云泥之別。他相信他不會栽倒這孔玄得手中!
于是乎。懷著這種心理,方宏鷹出手了。伸手呈爪狀,靈氣凝聚,出手,爪向孔玄面門,孔玄雙手負后,一副高人地做派急掠向后。那只爪亦緊隨不舍,方宏鷹五指曲張,罡氣外放!靈氣凝聚成一只丈余長地爪刃,爪向孔玄,后者微微側(cè)首,堪堪閃過這一擊。方宏鷹地另一只手上也是凝聚出爪狀虛影,雙爪齊齊地爪向孔玄,無論空還是黃風均被方宏鷹地靈氣凝爪的粉碎。
孔玄伸手,手中燃起赤色地火焰,漸漸地火焰凝聚成一把劍,一把通體赤紅地劍,劍刃上燃燒著熊熊地紅色火焰,孔玄輕輕揮劍,火焰劍氣與凝爪相觸,互相抵消,只余一股勁氣向四面八方擴散。
一旁觀戰(zhàn)地方顯雙臂交叉抵擋勁氣,卻也被勁氣地沖勁給震退數(shù)丈,雙腳在地面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方顯有些苦澀,一天之中目睹兩次大戰(zhàn),對自己今后的修行會大有裨益,但是他此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此景此景換了誰遇上恐怕也高興不起來吧?
看著孔玄拿著自家的炎陽劍與自己交鋒,方宏鷹怒上心頭,雙爪靈氣大盛,比方才的威勢更猛烈了些,奈何每一次的攻擊,均被孔玄手中的炎陽劍氣所抵消,孔玄不停地揮劍,好似在揮舞一團巨大的火球。
方宏鷹感受到了被炙烤的灼熱,,孔玄躍起,飛身一腳直擊方宏鷹地面門,后者曲臂格擋,并用力將孔玄頂出,孔玄脫手將炎陽劍擲出,劍刃流火,飛射方宏鷹,孔玄手捏法決,炎陽劍好似開了靈智一般炎陽劍飛速旋轉(zhuǎn),好似一枚燃燒的鉆頭攜帶烈焰射向方宏鷹,后者凝氣于身,一道靈氣凝聚地護盾呈現(xiàn)于他的雙手,來抵擋飛速旋轉(zhuǎn)的炎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