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打擾了”
敖管事一臉不好意思地離開。在海底修仙界中,僅有兩位宗師級的煉丹師,可想而知,這宗師級的丹師有多可貴,“敖管事,怎么樣了”
烏水宮少宮主一看到敖管事回來,立即迎上去問。
“去去去,不要在這瞎搗‘亂’”
敖管事沒好氣地說道,如果不是他們帶的消息不準,他也不至于去丟這個臉。人家可是煉丹宗師,這樣的人物到那里都是貴賓,更別說這海底世界了,簡直就是貴賓中的貴賓,這樣的人沒有資格進拍賣會的貴賓房,那誰還有資格。
拍賣會總共分有三方面進行拍賣。
第一,便是拍賣由海底修仙士從各地尋來的法寶,靈草等東西。
第二,便是是靈丹,法器之類。
第三,壓軸的東西,也是由舉辦方,三宗各自拿出來的頂級法寶,功法之類。
這海底修修仙界上,尋寶修士所尋到的東西都比較多,因為海面上如果有人打斗,那么那些人不幸身亡后,他們的法寶等物品都被遺在這茫茫的海底。
海底修仙界,尋寶并不用像其它地方,需要去探險,需要去破那什么先人留下來的遺跡,而是直接去找,去碰運氣就行。
在海底尋寶只需要提防兩點,一是不要遇上這海底的妖獸,二是不要碰上比自己厲害的尋寶修士,不然這尋寶便變成奪寶。
每年一次的小型拍賣會,也許有一些去遠方尋寶的修士不會趕回來,但是三年一次的龍宮拍賣會卻是不同,在這里他們大多可以賣到自己所需的東西。
特別是最后壓軸的三宮法宮,更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保命東西。
“云宗師,如果您老有什么東西需要賣出的。也可以委托我們海仙宮進行拍賣,到時說不定可以‘弄’個好價錢呢”
江管事見云馳蠻是興趣地看著拍賣會,立即打起他的主意來。他知道云馳身為煉丹宗師,這身上如果說沒有帶個一兩瓶什么高級的丹‘藥’。那打死他也不相信。
如果能說服云馳將那丹‘藥’拿出來,由他們海仙宮進行拍賣,海仙宮可以得到相應的委托金,而他也能從中得到一點回扣。這可是一件大美事。
“嗯,江管事說得的有道理,在下正好剩有一顆靈丹,一直沒有機會賣出”
云馳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
江管事一聽才一顆,不由得失望起來。可當云馳將小瓶子拿出來時,他看到那瓶子上寫的三個字,眼睛卻是瞪直了。
“化…纓丹”
看到云馳拿出來的丹‘藥’名稱時。他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化纓丹,這三個字,他只有在典籍中看到過,在修仙界那可是少之又少的。
魂化纓這可是逆天之事。這種能讓人魂化纓的丹‘藥’更是屬于逆天丹‘藥’,只有煉丹宗師顛峰的煉丹士才能有機坐煉制得出,而且這成丹率可是非常不樂觀。
可是天下間,煉丹宗師已經(jīng)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顛峰期的煉丹宗師。所以說這化纓丹有多么的可貴,雖然也是十階靈丹,但比起其它的十階靈丹不知要難煉上多少倍,這價格自然也是貴上不知多少倍。
化纓丹可是讓所有金丹修士都眼紅的東西,特別是那些金丹后期,更是對它渴望得不緊。
江管事身為金丹中期,暫時還用不到這化纓丹,但是并不代表以后用不著,所以在云馳拿出化纓丹時,他心里差一點便生出要搶的沖動。
還好被他強壓下來,如果他真的動手去搶了,就算云馳他們放過他,海仙宮也不會放過他,這種砸招牌的事,打死也不敢做的。
“正是化纓丹,不知江管事是否可代為拍賣”
云馳笑呵呵地說道,仿佛對這江管事十分信任一樣。
江管事見云馳竟然考慮也不考慮便將這化纓丹送到他手上,心里感動得不得了,如此值錢的東西竟然就這樣‘交’到他手中,可見云馳對他有多信任。
“云宗師請放心,在下定然不負重望”
江管事一陣‘激’動地說道,隨后帶著化纓丹走出了房‘門’。
“主人,難道你不怕他會帶著化纓丹跑掉么”
見江管事出去,張魁忍不住問道。
“呵呵,跑,跑了更好,不過他不會跑的”
云馳無比自信地說道。從那江管事的眼中,他已經(jīng)看出,此人可為他所用,如果他跑了,他最多就虧了一顆丹‘藥’而已,而海仙宮卻得賠他一個大人情,這可穩(wěn)賺不賠。
“寧宗師,麻煩你幫忙為這顆丹‘藥’鑒定一下吧”
江管事帶著云馳給他的化纓丹立即來到龍宮鑒定房,恭敬地請這里拍賣會中的唯一一位宗師幫他鑒定一下化纓丹的質量。
這是大會的規(guī)定,法寶有?!T’的鑒寶師鑒定,丹‘藥’自然也有?!T’的鑒定師鑒定,經(jīng)他們鑒定之后便給出個合理的低價。
“鑒定丹‘藥’,去找我的弟子便是,何必來擾我”
寧宗師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他可是龍宮的煉丹宗師,并不是他們海仙宮的煉丹宗師,雖然這大會上規(guī)定,他身邊龍宮煉丹師得盡這東道主之誼,但是他可是有安排自己數(shù)名弟子在外面幫人家鑒定,這江管事,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事,竟然敢不信他弟子的能力,跑來?!T’找他麻煩。
“回寧宗師,這不是不同嗎,這化纓丹可是十階丹靈,最少也由您老親自鑒定才行”
雖然看出那寧宗師很不情愿,但是江管事還是不敢生出半點不敬之禮。
“什么不同,哼”
“你說什么,是什么丹”
寧宗師本來有些生氣,但是剛才一聽化纓丹,頓時嚇了一跳,化纓丹他也不是沒有試煉過,可是不知廢多少爐。硬是沒有成功一爐,而且還曾出現(xiàn)過一次爆爐,可是讓他損失慘重。一聽說竟然有化纓丹。他那能不驚,這海底修仙界中。僅有兩位煉丹宗師,別人不知,他們兩人可都是自知,自認不可能煉出此丹的。
“化纓丹”
看到那寧宗師吃驚的樣子,江管事不由得暗笑?;t丹是何物,雖然他并不懂得煉丹,但也清楚?;t丹雖然也是十階靈丹,但是沒有到達宗師級顛峰的煉丹師是根本煉不出來的??吹竭@寧宗師吃驚的樣子,他敢肯定,這寧宗師定然也沒有達到顛峰的水平。
“快。快拿來”
寧宗師小心翼翼地從江管事手中接過化纓丹。
“真的是化纓丹”
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金丹后期,先前之所以不顧一切想要煉制化纓丹,也是因為他的壽元將盡,如果不能晉級元纓,再過幾十年。也只有身隕一途。
看到這化纓丹,如同看到希望一樣,好在江管事是海仙宮的人,如果龍宮的人,他定然倚老賣老。強行占為已有??墒呛O蓪m的卻不行,如果因為此件事而得罪了海仙宮,到時就算被海仙宮的人給打死,龍宮也不敢為他出頭。
“中品,竟然是中品,江管事,可否為老朽引見一下那位委托人”
寧宗師的語氣明顯變了很多,原先那嬌縱的氣焰不見了,對江管事也變得客氣起來。他一定要想辦法見到那位委托人不可,因為這中品的化纓丹可是非常難尋,雖然龍宮之主金覆海曾答應過他,為他去求一顆化纓丹,但如今天下第一丹‘門’現(xiàn)處封山之中,要能到那去求這化纓丹呢,就算是其它的顛峰宗師能煉制也出來,先不說那價錢,就是那品質,最多也只是下品罷了,那能比得上眼前這一顆中品的。
如果不能見到那委托人,求得丹‘藥’,到時一旦上了拍賣場,那價格可是要狂飚,如果是在十幾年前的他自然不會在意,可是經(jīng)過數(shù)煉制化纓丹失敗后,他積累了數(shù)百年的積蓄,都耗掉了七成以上。
像這種讓所有金丹修士都眼紅的化纓丹,只剩不到三成積蓄的他,又如何能在那樣的場面下拍下這化纓丹。
“這個嘛,請宗師稍等一下,在下得征得那人的同意才行”
聽到寧宗師說要見云馳,江管事知道個大概,不過此事他卻做不了主,云馳只不過和他們海仙宮是合作伙伴,再者以云馳煉丹宗師的身份,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管事所以企及的,萬一惹得他不高興,一拍屁股走人,那他可就虧大本了。
“那就請江管事勞心,老朽靜待佳音”
寧宗師將那化纓丹重新送到江管事手中,并破天荒地向他行了個禮,這可讓江管事心里樂開了‘花’,在這海底修仙界中,能讓煉丹宗師行禮的怕沒有幾個吧。
江管事接過化纓丹后,立即返回云馳房中,將寧宗師的請求傳達過來。聽到龍宮唯一的煉丹宗師要見他,云馳自然不會推拖,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在下寧不平見過云宗師”
經(jīng)江管事的介紹后,得知這化纓丹竟是眼前這個不過百歲的人所煉制,數(shù)百年的驕傲頓時‘蕩’然無存,自己活了四百余年,煉丹也有三百余年,可自己拼死拼活也不過在百年前才進入這宗師境界,看看人家,才多大,最多過百吧,金丹中期顛峰,更重要的對方還是煉丹宗師顛峰級別,那可修仙界中頂尖的煉丹師行列。
“寧宗師客氣了,呵呵請坐”
云馳十分客氣在招呼寧不平坐下,從剛才他便向江管事打聽過了這寧不平的修為,已然知道這寧不平定然是為了化纓丹而來。
“云宗師,實不相瞞,老朽已經(jīng)金丹后期幾近大圓滿之境,壽元所是所剩無幾,唉,不得不來向林宗師討個人情”
寧不平原本打算先向龍宮支出六百萬下品靈石以兩倍的價格將這化纓丹賣下,不過從看到云馳后,他這個念頭便打消了,雖然六百萬下品靈石算是一個天價,但是他怎么看也不覺得這云馳便是一個缺這百萬靈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