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抓到了?!乖氯家挥昧?,將手中縛著的人推了出去。
男人一身狼狽跪倒在地上,仔細(xì)看他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顯然是被卸了胳膊。
白衣上也都見了紅,頭發(fā)微微凌亂,也不影響他的容貌,男人正是剛剛消失不見的顏笏。
月燃和鬼鳧微微喘著氣,想來制伏男人也廢了不少功夫。
明妃眼眶還紅著,眼神落在男人身上,說不出的復(fù)雜。
路綰見明妃情緒不穩(wěn)定也很無奈,但是有些事必須問清楚。
她上前,直接伸手向男人的下頦和臉側(cè)摸去。
男人眼神死寂,他受了月燃一掌,經(jīng)脈逆行,胳膊也被卸了,現(xiàn)在跟廢人一樣,自然也無力反抗。
路綰摸了好幾下,才在耳后摸到接口。
明妃一直看著她的動作,直到停手,她眼神微閃,接著就看到路綰抬起頭沖她點了點頭。
接著路綰一使勁,將男人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一張有些清秀的臉,因為人皮面具被撕下,他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
而明妃看著這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她薄唇微張,身影晃了晃,差點站不穩(wěn)摔倒,幸好明矜一直在守著她,趕緊伸手扶住她。
看到這一幕,也很是驚駭。
被扶住的明妃眼神逐漸凝固,寸寸成冰。
「你...是誰?」她的嗓音微微顫抖,瞳孔漸漸染上了一層慍怒。
男人低垂著頭,似乎不敢面對明妃。
可是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讓明妃再也控制不住她的情緒,一把抽出明矜隨身的佩劍,鋒利的劍身劃過空氣,眨眼間就懸在了男人的脖頸之間。
隱隱的劍鳴聲令人心驚
「說??!你到底是誰!」女子咬著后牙,一張明艷的臉上此刻滿是憤怒,眼里怒火熊熊。
劍身銳利,劃破了男人的皮膚,血液順著傷處滑下。
「你殺了我吧?!鼓腥寺曇艉艿停牪怀銮榫w。
「你當(dāng)我不敢殺嗎!」
明妃揚手就要砍,被愚弄的憤怒讓她的身體都止不住顫抖。
路綰趕緊上前攔住了她,對上明妃盈滿淚水的眸子,她心底也是一滯。
她捏著明妃的手腕某處微微用力,劍落在地上,發(fā)出「鐺」的一聲。
明妃堅持了好久沒有落下的眼淚,這一刻還是順著臉頰劃了下來。
路綰微微皺眉,忍不住嘆了口氣,她怎么會看不出明妃此刻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了,但是這個人現(xiàn)在還不能殺。
給了明矜一個眼神,她趕緊上前抱住明妃的肩,安慰地拍了拍。
路綰轉(zhuǎn)過身眼神落在那人身上,眼神變得凜冽。
「你是顏笏還是顏笏的同黨?或者說有顏笏這個人嗎?」她的聲音清冷如水,帶著寒意。
「我不會說的。」男人面無表情地?fù)u了搖頭。
「呵,是嗎?那我說你聽著,如何?」路綰冷嗤一聲。
「你大概率是個替身,而你的主子制造了偶然,跟明妃一起回到了明族,目的就是為了借助明族的力量。
而你之所以易容成那副模樣,則是為了替你的主子方便行事,剛剛的爆炸也是你的主子在提醒你事情敗露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