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沒有比賽,便是ZG戰(zhàn)隊所有人的休假日。
然而為了楚池的身份安全問題。
所有人都選擇在基地盯著楚池。
野貓:“老大,六點半起床,吃過早飯后,開始進入超級計算機房,一號位報告完畢?!?br/>
張帆:“七點至十點,小池子編寫程序三個小時,期間喝了三杯水,上了兩次廁所,二號位報告完畢?!?br/>
謝佳:“三號位就位,池子拿著手機玩了一會兒,疑似在聊微信,聊天對象不可知?!?br/>
胖爺:“零霧和我們愉快地吃了一頓午餐,目測目標人物精神狀態(tài)良好,眼神注意力集中,走神狀態(tài)持續(xù)時間半分鐘?!?br/>
林星:“池子,在北方位游戲設(shè)備前站定五分鐘,站立姿勢右手拖著下巴,神在思考,凡人不可思量?!?br/>
小不點:“下午一點,我陪在池子身邊,看他寫了三個小時的代碼,期間我打瞌睡了二個小時零五十五分鐘,不過有一點我闊以保證,池子這期間應(yīng)該是保持著同一個姿勢?!?br/>
野貓:“應(yīng)該?”
張帆:“你只睜眼了五分鐘時間?”
林星:“請問你的睡覺姿勢是?”
小不點:“我靠在池子肩膀上睡的,所以,我可以保證?!?br/>
謝佳:“......?!?br/>
晚上六點,楚池吃下胖爺特意煮的長壽面,吃完之后,他打了個飽嗝,看著眾人,笑道:“感謝大家的關(guān)心,我很好,不會自尋短見的!”
謝佳一聽這話,誠感惶恐:“一般說不會自尋短見的,過不久后,通常會在江河,山崖,發(fā)現(xiàn)遺體?!?br/>
“你這是什么邏輯。”楚池看著謝佳,非常難以理解道。
謝佳:“YY,電視劇里不都這么安排的嗎?”
野貓趕緊拉了拉謝佳的手,笑著道:“老大,謝佳他不會勸人,我覺得你不是哪種會跳江的人,而是那種會在沉默中長眠不起的人,所以老大,我決定你,今晚陪你睡。”
楚池:“......。”
周六的一天,就在這種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生活節(jié)奏中,悄然流逝。
翌日清晨六點十五分。
楚池起床,睡在同一個房間里的野貓和張帆自然跟著起床。
睡眼朦朧中,野貓有些不解問道:“老大,這么早起來干什么?”
張帆:“訓練啊,野貓,睡懵逼了?!?br/>
野貓頓時一拍腦門:“我還真忘記了,你瞧這日子過得?!?br/>
ZG戰(zhàn)隊眾人集結(jié)完畢,開始一天的訓練。
路過射擊俱樂部工地時,過往的車輛關(guān)掉遠光大燈,車上的駕駛員,眼神茫然地看著這群背著越野背包的年輕人,心中詫異,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自律了嗎,早上六點就起床跑早操。
中午時分,張建國開著他的勞斯奈斯幻影,來到ZG基地。
“流言蜚語,這些東西,左耳朵聽右耳朵出就可以了?!睆埥▏Z氣深重,“男人立于這世界,除了頂天立地,還得有一顆如磐石一樣的心。”
楚池:“張叔,我要說沒事,你肯定覺得我有事,所以,我現(xiàn)在只想保持沉默?!?br/>
張建國:“沒事最好,你放心,明天我就安排施工人員進入雙子星樓的工地現(xiàn)場。”
“用不著這么急,張叔?!背芈勓匝矍耙涣?,繼而又說道:“墻體一定得厚,整體框架結(jié)構(gòu),一定要有抗住十級地震的韌性?!?br/>
張建國一臉錯愕:“你小子?!?br/>
張建國走后不久,肖倩來了。
小不點看著兩人坐在山坡坡上,望著午后的暖陽,小臉一酸,為什么坐在池子身邊的人,不是她?
肖倩只待了兩個小時就離開了。
然后,讓張帆都感到意外的是,暗網(wǎng)里的世界第一狙擊手,夜鶯居然來了。
現(xiàn)實世界里的夜鶯和暗網(wǎng)里的夜鶯,容貌相差無幾,她的臉是屬于那種耐看性的。
謝佳看著驚若寒蟬的小不點,好奇問道:“你的情敵來了?”
小不點搖頭:“這是比情敵還要更可怕的人?!?br/>
林星看了看野貓,又看了看張帆,發(fā)現(xiàn)這兩男人見到夜鶯之后,臉上居然有了畏懼之色,她不禁好奇問道:“這個女人是誰?”
“楚池的朋友。”小不點回答道。
......
然而,看見夜鶯的楚池,眼神變得閃躲,就好像在外偷腥的男人,回到家后被自己老婆發(fā)現(xiàn)了似的。
“你怎么來了?”楚池低頭問道。
夜鶯偏頭看著楚池,好生奇怪道:“為什么我感覺你怕我?!?br/>
楚池抬頭,笑了笑,道:“我有嗎,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呀?!币国L笑顏如花,“順便告訴你,那只非地球生物被我狙殺了,就在第三軍區(qū)?!?br/>
楚池聞言著實一驚:“你怎么殺的?”
夜鶯:“用狙殺的??!”
“哦?!背貨]有白癡地去問夜鶯,為什么要擊殺那只異星生物,“第三軍區(qū)允許你這么做嗎?”
夜鶯想了想,道:“肯定是不允許的,但是他們拿我沒有辦法?!?br/>
“哦。”楚池又哦了一聲,此刻縱使他心中有千言萬語要對夜鶯傾訴,但是卻不能說出口,只能化作一句話:“我說曾經(jīng)有一段真摯的感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你會信嗎?”
夜鶯立刻被楚池這句話給逗樂了:“你是不是想泡我?”
楚池不敢點頭。
還記得前世他與夜鶯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話,當時他點頭了。
但這一世,他卻不敢點頭了。
“切,還以為你是個男人,結(jié)果是個耙耳朵。”夜鶯嘲笑道,隨即背對楚池,一邊哼著歌一邊離去。
“你說活在花花世界,似乎可以三妻四妾。”
楚池無奈笑著。
夜鶯的出現(xiàn),絕對不僅僅只是為了告訴他,異星生物的事情,而是想著,自此以后,夜鶯開始保護他了。
前一世,他一直被夜鶯保護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老大,夜鶯怎么來了?”野貓和張帆走來不解問道。
楚池搖頭,道:“可能想來看看她唯一的狙擊對象,不會想不開,撞豆腐尋思吧!”
唯一的狙擊對手?
野貓一聽這話,就知道老大又開始自戀了。
“老大,我不是說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夜鶯的狙擊對手,他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女人,沒有之一?!?br/>
張帆搖頭:“你太小看小池子了,我們看到的,未必是小池子想讓我們看到的?!?br/>
野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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