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謠這兩天本來是要等尉遲皓寒去明康醫(yī)館然后跟他說上官燕的情況,結(jié)果他一直沒來,青謠只好自己進(jìn)來東宮一趟了。
“上官燕離開的事我已知道,她那日出來后,被傅霖盯上,最后被扶歆所救。扶歆把她藏在角落,他自己引開傅霖等人,可是待我讓人回去找她時,她卻不在了?!?br/>
青謠擔(dān)心道:“她會不會出什么事了?她也沒回來找我?!?br/>
尉遲皓寒分析道:“傅霖還在皇城,如果說,上官燕落入他手,他應(yīng)該會即刻回天莞?!?br/>
青謠頷首,“不錯,可是如此說來,上官燕是離開了嗎?”
尉遲皓寒搖頭,“我覺得不大可能,以她的性子,肯定會找扶歆,即使,她不知道是扶歆救了她?!?br/>
青謠道:“你說的不無道理,我跟她相處了幾天,她是那種重情義的人,可是這些天我也找不到她?!?br/>
上官燕確實是個棘手的,尉遲皓寒指尖輕敲著桌面,沉思了一會,道:“我覺得,她應(yīng)該還在皇城,當(dāng)日她估計被別人抓了,抓她的人,我想,只有幾個人?!?br/>
“傅霖,上官厥?”青謠接話道,然尉遲皓寒搖頭,“不是他們,剛剛傅霖已經(jīng)排除,上官厥若是抓了上官燕,也不會靜了兩天,我懷疑……”
“上官君千!”青謠脫口說了四個字出來,尉遲皓寒點頭,“不錯,若不是他,也有可能是尋常人,但是我覺得,他的可能性,要高許多?!?br/>
“那我們怎么辦,不理她了嗎?”若是說,上官燕已經(jīng)回到她哥哥們的身邊,他們這些外人,于情于理都不應(yīng)該再插手。
夕陽西下,一日的奔波于此時慢慢歸于平靜,一間不起眼的院子中,一名女子舞著手中劍,身影忽上忽下,三千青絲在風(fēng)中飄揚,眸光沒有尋常女子的溫順,而是同手中劍般犀利。
她忽然一個后仰,手中劍脫手而出,錚的一聲插在了柱子上,身后傳來一個鼓掌聲,“燕兒的功夫日益見長了,只是最后一招,有些倉促,莫不成,是曉得皇兄過來,亂了分寸?!?br/>
上官燕回過身看他,她已換回了一身女裝,但是換不回女子該有的柔弱,她冷冷地看著上官君千,道:“十七皇兄,要關(guān)我到幾時?”
“關(guān)字多難聽?。 鄙瞎倬ё叩街舆厡θ∠拢斑@劍我知道,是父皇找來上好的玄鐵,上好的工匠,為你打造的。”
“父皇就你這么一個女兒,對你自然上心,你怎么可以為了一個不要你的男子,一聲不吭就跑出來,父皇那脾氣一上來,你也知道?!?br/>
瞧他答非所問的,上官燕并沒有就這么算了,再次說道:“我只問十七皇兄,到底要關(guān)我到幾時!”
“唉!”上官君千走回她身邊,將劍遞給她,“燕兒怎么還是這樣想呢?皇兄只是不想讓你落入傅霖那喪心病狂的家伙手里,待風(fēng)聲過了,自然,會放你自由?!?br/>
上官燕接過劍,撇過頭,譏諷道:“若要論喪心病狂,我想,天下間,十七皇兄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br/>
上官君千不怒反笑,“燕兒還是這么喜歡說笑?!?br/>
上官燕懶得跟他說,轉(zhuǎn)身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