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獅子像后面走出來的王瀚生那炙熱的眼光看也沒有看一眼站在常采心身邊的陳天齊,他那眼神里裝的全是一臉不待見他的常采心。
“怎么是你,你來這里有何貴干?”常采心看到他,就忍不住覺的惡心。
王瀚生拍了拍自己沾染著有些灰塵的衣服,咧開一嘴金黃的牙齒,并有一股令人惡心的臭氣說,“采心,我,我是來看心兒的,這么些日子沒有看到她了怪想她的?!闭f起這話來的時候,他的眼睛都是朝四處張望的,一副說話心虛的模樣。
常采心是知道他的為人,以前的時候她怎么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么心心念念小心兒,現(xiàn)在卻來說這個,想想,常采心就覺的心里惡心,嘴角微微的向左一撇,“既然你已經(jīng)看見過了,那我們先走了?!?br/>
收回目光,常采心向身邊的男人說,“相公,我們不是要趕時辰嗎,快點走吧?!?br/>
陳天齊望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王瀚生,低下頭看了一眼她,點頭,“嗯,走吧。”
夫妻倆一人一手牽著兩個小的迎著初升的太陽走向那熱鬧的街市。
王瀚生看著前面那走著的一家人,心中很是不平,如果當(dāng)初他沒有跟她和離的話,那今天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就是他了,想著,王瀚生握緊拳頭,臉上露出怨憤的表情。
前面一家四口人在街上走走停停著,看到有什么好東西,陳天齊也不會吝嗇,大方的掏出銀子給他們娘三個給買了下來,沒過多久,他們手上就拿滿了東西,連牽小孩的地方都沒有了。
“娘子,你看這個簪子合不合適你?”陳天齊拿起一支是銀色的梅花簪比劃在常采心的頭上,以前他在看到好友在珠寶店買珠寶買個不停的時候,他就嗤之以鼻,覺的自己好友實是太疼他們的妻子了,可當(dāng)他來到這里娶了老婆了,他這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么樣的,他現(xiàn)在是看到什么好東西,唯一想到的就是家中的妻子,就想把它們都給買下來送給她。
常采心幸福的笑著,嬌嗔的看了他一眼說,“相公,別再買了,你看我們的手哪里還有再多的空余來拿東西了。”
陳天齊這個時候也才知道他們一家在不知不覺間確實買了許多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打倒回府的話那這趟出來也太早了,他們才逛了不到半個時辰呢,想想,陳天齊看了一眼前面就是自己家的酒樓。
“我們先去酒樓坐會兒,等會兒我們再出去逛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多帶你們逛逛?!弊鳛檫@一家四口的男人,陳天齊把她手中的東西全給拿了過來,獨自一個人抱著,咬著來搬買來的東西。
常采心看他那么體貼自己,心中更是覺的自己這一次嫁的真的好幸福。
來到酒樓,店里的掌柜看到來人是自家東家,忙把酒樓里最好的雅間給讓了出來,讓陳天齊一家進(jìn)去。
在他們一家剛進(jìn)來酒樓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的身后還跟著兩個鬼鬼祟祟的兩人,不過那兩人是一前一后的跟進(jìn)來的。
“還是照以前好樣來上菜就行?!标愄忑R制止住要上來問菜的小二,動作熟練的說了這句。
小二抬起頭看了眼陳天齊,眼中閃過了然,點了點頭,然后這才退了下來。
雖然逛了半個時辰,兩個小孩的臉上沒有顯現(xiàn)出任何疲勞的模樣,臉上反而帶著異常的興奮,在點的飯菜還沒有端上來的時候,兩個小的不是趴在窗戶外看過往的那些人群,要不然就是要查看今天他們的爹給他們買的玩具,實在是鬧騰人。
等到飯菜端上來,他們就咬著要吃那些好吃的。
“咦,你是哪位啊,怎么站在這里鬼鬼祟祟的。”門外正在端著最后一道菜進(jìn)來的小二這個時候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直站在門口的男人,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個客官是因為迷了路,所以才會在這里流連著,可是他都走了好幾次了,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還是站在門口那里,頭還時不時的偷望里面的人,這樣子就不得不讓他懷疑了。
里面的一家人停下手中的碗筷動作,轉(zhuǎn)過頭,剛好看到?jīng)]有閃躲及時的王瀚生的身影。
王瀚生見自己沒有躲的必要了,于是就大大方方的走出來,朝里面的人笑了笑。
陳天齊看了他一眼,向一臉擔(dān)心的常采心點了下頭,這才起身朝門前的王瀚生走過去。
“王公子,真的好巧,沒有想到我們剛見面,又在這里見了?!标愄忑R大氣的朝他說。
王瀚生扯過一抹難為情的笑容,事實的真相他知道的,他這次可是偷偷的跟著他們一家進(jìn)來的,從陳府門口他就跟著了,看到他們一家歡喜的在每個攤口買了那么東西,他就很是羨慕嫉妒。
“是啊,是啊,好巧,好巧?!彼惶匀坏男α诵?,突的,他的目光瞄到正在咬著一塊雞肉的小心兒時,眼睛放光的看向里面,朝小心兒的方向喊道,“心兒,快過來爹爹這里,讓爹爹抱抱?!?br/>
四歲的小心兒雖然對以前的事情在這些日子里來也早已經(jīng)忘的干干凈凈,可當(dāng)她看到王瀚生的時候,心里就莫名的感到害怕,嚇的嘴上的雞肉給掉在地上,哇哇大哭。
王瀚生沒有想到過會是這個情況,臉上鱉鱉的,摸著自己的頭發(fā)很是窩囊。
常采心本來在看到王瀚生居然那么不要臉的跟蹤自己一家人來到這里,心中的怒火就快要把她給燒紅眼了,現(xiàn)在這個男人居然還這么不要臉的去招惹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她更是氣的想破口大罵了。
“王瀚生,你為什么一直這樣子糾纏著我們,當(dāng)初是你不要心兒這個女兒的,現(xiàn)在你來我們娘倆面前跟心兒說話,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br/>
她的這個樣子還是王瀚生娶了常采心五年來第一次看到這么兇的常采心,臉上出現(xiàn)一陣害怕,說話都結(jié)巴,“采心,你,你說話怎么那么傷人的,以前你都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
常采心聽他說完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變成什么樣子好像不關(guān)你的事情吧,好像王公子也忘了我跟王公子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點的關(guān)系,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的生活了。”
王瀚生被她的話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王瀚生只是垂拉著腦袋站在一邊,不說話。
常采心把好不容易止住的小心兒給哄好,讓她繼續(xù)吃著東西,然后叫站在門邊的陳天齊,“相公,把門給關(guān)上吧,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不相關(guān)的人?!?br/>
陳天齊是聽自家娘子的話的,說實在話他也很不喜歡自己的女人還被一個男人這樣子牽掛著,他的心里也很不舒服,現(xiàn)在娘子發(fā)命令,正好中他心意,“對不起,王公子了,你請自便吧?!?br/>
王瀚生悻悻然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只好把自己放進(jìn)房里的一只腳給退出來。
眼看那扇門就要關(guān)上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制止了,“等一下?!?br/>
李心如一臉蒼白的從隔壁的一間雅間房里走出來,一臉陰森的來到王瀚生的面前,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還沒有完全關(guān)上房門里面的那一家人,眼里更是露出很深的恨意。
“王瀚生,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男人,我的孩子才剛沒,你就來找你的下堂妻了,你太丟我李心如的臉面了?!崩钚娜缡栈啬抗?,朝王瀚生大聲的罵道。
王瀚生臉上一陣憋紅,先是回瞪了下李心如,可是最后迫于人家的怒視,他又焉了下來,繼續(xù)垂拉著他的腦袋。。
李心如嘴角冰冷一笑,當(dāng)初的她怎么就從那女人的身邊搶了這么一個窩囊廢回來。
“常氏,你給我出來,不要給躲在里面不敢出來?!崩钚娜缈吹綋踉陂T口的陳天齊,心里還是很害怕的,也不敢沖進(jìn)去,只能站在門外朝里面大聲叫喚道。
常采心聽到門外女人的叫喊,那彎如柳葉的眉毛更是緊緊的往上一挑,她向兩個在吃著小點心的孩子說了會兒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間房間,走了出來。
常采心走來的時候,外面可能是因為剛才李心如的那一聲大喊,把下面和上面吃飯的人給驚住,都紛紛的跑出來看熱鬧。
“你終于出來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都是被王家休了的下堂婦了,為什么還要一直對王瀚生糾纏不休的,你這個死不要臉的,你為什么要這么沒有臉,為什么要這樣子害我,我的孩子沒了,都是因為你,你還給我孩子。”想到上次流失的孩子,李心如就一臉的傷心。
這件事情還要從上次常采心跟王瀚生在那次集市上見過一面之后說起,王瀚生在見過常采心那一面之后,幾乎是天天的魂不守舍,這讓大著肚子的李心如心里看的是很不舒服,就開始拿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跟他吵,吵來吵去的,王瀚生吵的也煩了。
就在有一次吵鬧的時候,兩個人不注意的推來推去,王瀚生一個不小心把大著肚子的李心如給推倒在地上,當(dāng)場,李心如就流了產(chǎn)。
常采心聽她這么一說,看向她肚子,這才發(fā)現(xiàn)上次見的那個突起的肚子,這次好像變平了。想大到陳。
“你看到了我這個樣子,你滿意了,你高興了,我變成這個樣子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思了。”李心如猙獰著一張臉,眼神陰森的看著她。
常采心先是被她的這個鬼樣子嚇了一跳,要不是身后被一道手臂支持住,恐怕她早已經(jīng)被嚇坐在地上,李心如的臉上很是恐怖,她這是要對自己有多大仇恨才會表現(xiàn)出來這種表情。
平復(fù)下心中的害怕,常采心看著她,說,“李姑娘,你不要血口噴人,你的孩子沒了怎么扯到我的身上來了,我打你還是罵你了?”
李心如二話不說,知道自己是連一句話不想再繼續(xù)跟她說了,上前一步就是想要去扯常采心身上穿的那件質(zhì)量都是上乘的衣服,好在站在常采心最近的陳天齊早就預(yù)防著這么一出。
所以早在李心如做出這個動作時,他就她還沒有碰到常采心的那個瞬間,把李心如給隔開了。
“你,你們兩個居然欺負(fù)我一個女人,天呀,沒天理呀,大家快過來看呀,這個陳府的大少爺居然為了自己的妻子欺負(fù)良家婦女了,天呀,我怎么那么命苦啊,相公為了陳家大少奶奶把我的孩子給打的流掉,現(xiàn)在這個狠毒的女人居然來欺負(fù)我,嗚嗚,我好命苦啊?!币f嫁進(jìn)王家這么久以來,李心如學(xué)到了什么,那就是把王瀚生母親的那個潑辣勁給學(xué)了回來。
她大喊大叫聲一落,那些圍過來看的客人們更是不時的用手指點著常采心他們,小聲的在討論著眼前的這個事情。
常采心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指頭,憋足著氣朝還在繼續(xù)罵著的李心如吼道,“李姑娘,麻煩你積點口德,到底是誰對誰錯,只要我把你做過的事情在這里當(dāng)著大家所有的人面一五一十的說清楚,讓大家來評論,是誰把我從生活了五年的王家給休出來的,難道要我現(xiàn)在說出來嗎?”
大罵著的李心如一聽,聲音慢慢的降了下來,沒過多久,她的嘴就閉了上來,只是眼中射出很深的怨念。
她還真的不能讓常采心說出來她以前為了進(jìn)王家之前做過的事情,那些事情可都不是什么讓人好說的事情,再說她的父母可是看重名聲可比她這個女兒還重,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她以后就休息再回李家了。
想到這,李心如用力的白了一眼常采心,壓低著聲音恐嚇道,“等著瞧,我決不會讓你好過的,我一定會替我死去的孩子報仇的。”
說完,李心如走過去拉起一直站在門邊垂著腦袋的王瀚生跑下樓離開。
看著那對消失的男女,常采心決定在以后要是再看到王家的人,她一定要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決不要再跟這一家人惹上任何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