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方才三王爺?shù)鸟R車差點(diǎn)撞到我,所幸得六王爺相救,故而就多替六王爺多說了一句話,誰知竟惹來三王爺不滿,真是白某的罪過?!卑桌柢幷{(diào)皮笑道。
他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太陽,漸入人心。
凰言儀看著白黎軒的笑愣了愣,隨即一笑,難怪,以前的凰言儀會愛上這個白黎軒,倒也是個獨(dú)特的。只是,現(xiàn)在這副淡然和伶牙俐齒的樣子,可和剛剛被嚇得慘白的樣子一點(diǎn)都不像。
“哦,原是如此?!被搜韵β牥桌柢庍@樣說,態(tài)度也稍稍好了些,道“那么六皇妹可是要謝謝本王,還讓你多有了一個機(jī)會?!?br/>
凰言儀但笑不語,對于凰言夕這樣的人渣,凰言儀自然是不樂意多說什么的。
“怎么,六皇妹對本王不屑?”凰言夕看凰言儀不說話,神色高傲的樣子,大為不爽。
“三皇姐多心了?!被搜詢x淡淡道。
不知為何,白黎軒竟不喜凰言夕這樣對凰言儀,于是悶悶開口“三王爺若不想有人對你不屑,就少做一些讓人不屑的事情?!?br/>
“白少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北揪筒惶吲d的凰言夕,火氣瞬間又被挑了起來。
凰言儀看到這個樣子,搖了搖頭,這凰言夕果真是個蠢貨,火氣都壓不住,白白的做了皇家之女。這白黎軒果然還是囂張的,趾高氣揚(yáng),傲骨非凡的氣勢倒是一點(diǎn)沒變,唯恐天下不亂,只不過對象換了而已,前幾日是她,現(xiàn)在是凰言夕。不過凰言儀并不打算阻止,有好戲不看,王八蛋不是?
白黎軒見凰言夕火氣上來后,諷刺道“白某什么意思三王爺還不知道么?當(dāng)真是愚不可及?!?br/>
“你竟辱罵本王愚不可及?”凰言夕不可置信道“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說話!本王可是女皇最寵愛的三王爺!”
“那是女皇瞎了眼!”白黎軒想都沒想就吐出了這么一句.
“嘶。?!敝車娜硕嫉刮艘豢诶錃猓?br/>
“好!好啊你!別以為你是元帥的獨(dú)子本王就不敢懲辦你!別說你辱罵本王本王放過你,就是你辱罵女皇,是萬萬放不過你的!”凰言夕道,哼!元帥獨(dú)子又如何?空有臉蛋沒大腦,母后豈是你可以辱罵的!
白黎軒看到這副樣子,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的往凰言儀身后躲了躲。
凰言儀看到凰言夕來真的,便道“三皇姐,皇妹看還是算了吧。白少爺怎么說也是元帥府的獨(dú)生子,年紀(jì)尚小,就不要計(jì)較了。”
“年紀(jì)尚???年紀(jì)再小也該有教養(yǎng)!母后可是他可以辱罵的!既然白元帥不教他,那本王來教他!”凰言夕怒道。
“你說誰不教本少爺!”白黎軒也不是個省心的,素來就高傲,容不得別人說元帥府一句不是。
“說你!”凰言夕冷冷道。
凰言儀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于是淡淡道“三皇姐這是何苦呢?白少爺只是年紀(jì)小不懂事罷了,若三皇姐非得懲辦白少爺也得考慮下后果不是?今日那么多雙眼睛看著,是誰的馬匹出了事?是誰的馬車撞到了百姓們的伙計(jì)?是誰差點(diǎn)撞了白少爺?是誰不愿意負(fù)責(zé)?是誰斤斤計(jì)較?可都是三皇姐你!若要追究起來,只不過是白少爺不滿三皇姐草芥人命而與三皇姐起了沖突而已。白少爺是男子,可是三皇姐是女子,該有寬大的胸懷才是。莫不是三皇姐真打算和元帥府結(jié)仇了?”
“你!哼!”凰言夕見說不過凰言儀,奈何凰言儀說的又都是實(shí)話,于是哼了一聲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