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宇把車停穩(wěn),簡溪已經(jīng)徹底的睡著了,他把簡溪抱了下來,把車門關(guān)好朝著電梯走去,簡溪覺得有些動靜,醒了過來,看見孫文宇正在抱著自己又放心的睡了過去。孫文宇只好搖了搖頭,勉強把房門打開,把她放在了床上。
簡溪翻了個身,拉過了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睡了過去。孫文宇洗漱了一番,轉(zhuǎn)身回到床上想把簡溪抱在懷里的被子拉過來一點,她卻死死的拽著不放,孫文宇用了點力氣,把簡溪給弄醒了,她怒目圓睜的看著對面的人問道,“你干嘛搶我被子?”
“我也要睡覺??!”孫文宇無奈的說道。
“討厭!”簡溪把自己的被子給孫文宇勻了一些,“就不能蓋兩床被子?”
“你說什么?”孫文宇一把把簡溪拉了過來,抵在自己額頭上輕聲問著她,簡溪“咯咯”的笑出來,翻了個身,背過臉去說道,“我什么都沒說。”
“轉(zhuǎn)過來。”孫文宇把簡溪翻了個個兒,抬著她的下巴問道,“我沒沖你發(fā)脾氣,你脾氣還越來越大了??!”
夜深了,春末的夜晚有種迷人的溫度,叫和好如初的人久別暖情。
……
“沈秘書?”趙舒笛敲了敲沈向楠的車窗,這輛車的車窗緩緩的搖了下來,沈向楠看著趙舒笛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趙舒笛咧嘴笑了笑,“剛才看著就像是你的車,想說來碰碰運氣,被我撞對了!”她指了指車后的那棟樓,然后說道,“我一個人無聊,本來想來看看簡溪姐姐,可是來了才發(fā)現(xiàn)簡溪姐姐也不在家?!?br/>
“送你一程,上車吧?”沈向楠把車門的門鎖打開,趙舒笛拉開車門就坐到了車上看著沈向楠,她年輕的就像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根本不像是一個大學(xué)已經(jīng)畢業(yè)的學(xué)生:蓬松的燙發(fā)和方便面一樣掛在頭上,帶著阿拉蕾的帽子、穿著帶翅膀的帆布鞋,身上一件T恤、一條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身后背了一個雙肩包。
趙舒笛臉色泛白,肌膚十分嬌嫩,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又有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鼻梁上架著一個大大的黑框平光眼鏡,和時下大多數(shù)中學(xué)生的打扮沒有二致,若是不特意說,路上遇見的行人大概只會以為她這是要去上學(xué)了。
沈向楠自己都覺得好笑為什么會找這么一個小女孩來咨詢有關(guān)出國的問題。
“你昨天問我的事情我?guī)湍悴榱艘恍┵Y料!”趙舒笛把書包從肩上取下來抱在懷里,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的檔案袋,“這里都是你能用得上的參考資料?!?br/>
“放在后座上吧,”沈向楠點了點頭,趙舒笛便把文件扔到了身后。
“沈秘書,我想問你個問題。”趙舒笛不確定的看著沈向楠問道,這話讓他瞥了一眼這個小女孩,點了點頭,順便交代道,“非正式場合不用叫我沈秘書?!?br/>
“不叫你沈秘書,我也不能叫你沈叔叔啊?”趙舒笛嘟了嘟嘴,“你還是讓我喊你的官職吧?不然叫你沈叔叔我覺得把你叫老了,叫你沈哥哥吧?又平白讓你跌了個輩分,很麻煩呢!”
沈向楠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不是你侄子要出國對不對?”趙舒笛看著沈向楠問道,“從你給我的資料和問我的內(nèi)容上看,出國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你吧?”
沈向楠有些意外,看著趙舒笛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不點,觀察的卻如此細(xì)致入微,他原本也沒有打算隱瞞太多,便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只等著趙舒笛提問。
“為什么?”趙舒笛不解的點點頭。
“沒意思?!鄙蛳蜷p描淡寫的說道,看著窗外越來越繁華的街區(qū),順便問道,“把你放到哪里?”
“隨便,找個地鐵口就行了!”趙舒笛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你是說做官沒意思嗎?”
沈向楠點了點頭,打了一個方向盤,朝附近的地鐵站開去。
“所以這就是你找簡溪姐姐詢問申請國外大學(xué)Master的原因?”趙舒笛問道,這下就可以理解為什么沈向楠不找自己身邊的人了,萬一被人洞察終究不太好說。
“這件事情不能叫太多的人知道。”沈向楠解釋道。
“你就這么相信簡溪姐姐?”趙舒笛問道,“你和她畢竟不熟悉啊!”
“我相信孫總的眼光,”沈向楠笑了出來,他就是撿個現(xiàn)成罷了,簡溪的嘴也算是嚴(yán)的了,和孫文宇的戀情直到孫文宇與宋陽離婚之后才正式曝光,并且在孫文宇開新聞發(fā)布會以前誰也不知道簡溪那么過硬的技術(shù)背景。憑借這一切的條件,沈向楠覺得簡溪是一個可以靠得住的人,才找了韓細(xì)細(xì)做這個中間人,搭上了簡溪這條線。
“你倒是會撿現(xiàn)成的便宜!”趙舒笛笑了出來,“放心吧!我不會和任何人說這件事情的,到現(xiàn)在為止我知道的全部就是沈秘書的侄子要出國,我參考參考看看找什么學(xué)校合適?”
“謝謝。”沈向楠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八卦一句哦?”趙舒笛看著沈向楠繼續(xù)問道,“你的工作好辭職嗎?”
“趁著這次換屆,就辭了,不抓住這次機會,以后就難了?!鄙蛳蜷f道,這件事情他早就和市委書記說過了,自己在官場這么多年,摸爬滾打已經(jīng)徹底的倦了。
“你做這個決定真的只是因為當(dāng)官當(dāng)膩了?”趙舒笛覺得這事兒里面可以八卦的東西可多了,爬到這個位置上再辭職的人可沒有幾個,洛城市市委書記的前途無可限量,作為他的秘書,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此刻說要走,放下自己奮斗了十幾年的事業(yè),要說沈向楠是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伙,做出這個決定趙舒笛還覺得可以諒解,可是他畢竟是個三十多歲的成年男人了,這么決定未免就有點草率了。
“嗯……”沈向楠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各方面的原因都有吧,只是他無需和這個小女孩贅言,再等趙舒笛想要發(fā)問的時候,沈向楠已經(jīng)把車停穩(wěn)了,“到了?!?br/>
趙舒笛看著門外的地鐵站出口,只得悻悻的閉上了嘴,來日方長,日后能打聽的地方還多著,不急于眼下這一時半刻的。她坐直了身子把書包又背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沖著沈向楠揮了揮手,“謝謝沈秘書,我先走了!”
沈向楠點了點頭,目送趙舒笛下了地鐵站,自己又重新發(fā)動了車朝著市政府的辦公大樓開去。
另一端趙舒笛下了地鐵直奔簡溪尚優(yōu)派遣公司的地址。
“簡溪姐,”陳櫻敲了敲門,“門外有個小女孩找你,放進(jìn)來嗎?”
“小女孩?”簡溪皺了皺眉頭,“叫什么?”
“趙舒笛。”陳櫻說道。
“放她進(jìn)來吧,”簡溪點了點頭,實在是沒想到趙舒笛會來找自己,抬手看了看表,剛巧也到了吃飯的時間點了,就拿過自己的包放在了桌面上。
“簡溪姐姐!”趙舒笛一臉燦爛的出現(xiàn)在簡溪面前,她身上的裝束嚇了簡溪一跳,活脫脫一個中學(xué)生的模樣,又粉嫩又可愛,就是顯得有些和年齡不相符的幼稚,“你怎么來了?”簡溪看著問道。
“我一個人在賓館無聊啊!”趙舒笛在簡溪的對面坐了下來,“沒有打擾到你工作吧?”
“沒有,該處理的事情我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焙喯獡u了搖頭,“一起去吃飯吧?”
“好??!”趙舒笛站起了身,等著簡溪挎好包走出來便立刻挽住了簡溪的手臂,和她十分親昵的樣子,還免不了叫尚優(yōu)的職員猜測這個小女孩到底什么地方竄出來的?“簡溪姐姐,你的工作看著也好有意思哦!”
“對了,你孫叔叔不是說要把你安排到Creation工作嗎?還沒入職?”簡溪問道。
“嗯!”趙舒笛點了點頭,“我拜托李姐姐幫我保密我的身份,不想一進(jìn)公司就叫人帶著有色眼鏡看我,李姐姐就說那就要按照正規(guī)的招聘程序走,所以需要等一兩周才能入職呢!一下子好無聊哦?!?br/>
“你……”簡溪掃視了一遍趙舒笛身上的裝束,“所有的衣服都是這個風(fēng)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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