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山前必有路,橋到船頭自然直,大不了就沖過去,再不行就騎個共享單車,褲子濕了也不要緊,反正回宿舍都能換。
不過蘇鴻才剛走出教室,就看到了小白在等他,手里拿著蘇鴻的黑色雨傘。
看來應該不需要淋雨回去了。
看到蘇鴻出來,小白也是展顏一笑,對蘇鴻露出可愛的笑容。
“有女孩子在對我笑誒,是不是我也要脫單了?”朱設看著小白,開始春心蕩漾,以為小白在看著他。
蘇鴻拍了拍朱設的肩膀說道:“自我感覺過于良好可不好,這是我女朋友。”
“。。。”
這蘿莉控竟然真的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女朋友,簡直是該遭天打雷劈。
沉默的不僅是朱設,還有左鵬程,原本他以為蘇鴻嫌棄女朋友太丑了,才會如此為難,結(jié)果不僅這么漂亮,還會在蘇鴻沒帶傘的時候主動來接他,原來之前咨詢都是套路啊,目的是為了嘚瑟他的女朋友啊!
蘇鴻倒是有點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該表達什么態(tài)度。
要說喜不喜歡小白的話,這么可愛的女孩子,作為顏控的蘇鴻怎么可能不心動,但是蘇鴻有清楚的自我認識,一個長得漂亮,還能一根手指頭碾死他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呢?蘇鴻也不知道小白罐子里面賣的什么藥,但是總覺得太親近了不行,太疏遠了也不行。
“我先走了,你們父子倆慢走!碧K鴻告辭,這也是為室友和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一般的女人生氣最多要你半條命,小白生氣估摸著真的能要命。
“嘖,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蘇鴻也不管室友嘀咕什么,徑直走向小白。
不過還沒等蘇鴻走到小白身邊,就有一位小哥走向小白了,長得眉清目秀。
小哥客氣地說道:“小姐姐,等會能帶我一起走嗎?我忘記帶傘了。”
小白瞟了小哥一眼,然后不感興趣的將頭又轉(zhuǎn)了回來,毫不客氣地說道:“滾一邊去,有多遠滾多遠。”
“別這么冷漠嘛,小姐姐!
“滾!
小白又瞟了這位小哥一眼,瞬間給他帶來了毛骨悚然的感覺,即使覺得丟了面子,也還是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短暫的插曲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蘇鴻也慢慢走到了小白的旁邊。
“被搭訕了?”
“差不多!
蘇鴻也沒多想,小白畢竟長得那么可愛,有人會搭訕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蘇鴻和小白撐著傘在雨中走著,就仿佛普通的情侶一般,因為是大學生了,所以也不需要擔心有老師會突然蹦出來。
因為是往校門的方向走,所以一路上的行人也很少,大部分的學生都是選擇回宿舍
“小白,你想要鉆戒嗎?”
“鉆戒?我想想,就是戴在手指上能當做暗器的那個!
“額...”這個理解是不是有些有些過于微妙了。
“開個玩笑罷了,不過我們哪里一般都很少有人戴戒指,因為戴戒指會不方便拿武器。不過也有少部分種族有戴戒指的習慣。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戒指了?”
小白往蘇鴻的懷里擠了擠,雖然不需要,但是蘇鴻能有這份心也讓她很開心。
“嘛,早幾年電視廣告挺流行的廣告詞,叫做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象征著永恒的愛,作為愛的證明,無名指戴上閃耀的鉆石戒指。”
聽到蘇鴻的話,小白倒是露出一個復雜的表情:“永恒的愛?”
“額...”雖然是蘇鴻自己說的,但是被人重復一遍還是覺得好羞恥啊。
“算了吧,我不需要!
小白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地跟著蘇鴻。
這是什么情況?生氣了?不開心了?我干了什么?
幾句話的功夫就能讓女孩子變得如此失落,我到底是說了什么?
仔細的回顧了一下沒幾句的對話,蘇鴻實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小白不開心。
蘇鴻的求生欲極強,在他看來,讓小白不開心,說不定明年的今天,自己的墳頭草都要有1米高了。
先看一下自己的動作,非常穩(wěn)妥的拿著傘,以傘柄為中心一人一半,這傘挺大的,即使只占一半的位置,蘇鴻都不會被雨淋到,而身材更為嬌小的小白就更不會被雨淋到了,再瞟一眼小白的肩膀,也沒有被雨淋濕的跡象。
在說話前,小白也沒有不開心的表現(xiàn),所以問題果然還是出現(xiàn)在了對話上。
逐字逐句的回顧分析。
第一種可能,小白是在聽到自己說完廣告詞之后才不開心的,難道是認為自己說的話沒有誠意,沒有真心,就像是對待促銷打折的商品一樣的態(tài)度在對待她,所以才不開心。
第二種可能,她希望自己給他一個驚喜,而不是什么都找商量,所以聽到自己詢問她想不想要鉆戒后,才會感覺不開心,認為自己沒有誠意。
果然,還是第二種可能性更大吧。
不過該怎么彌補過錯呢?偷偷買一枚鉆戒回來?不過今天問了鉆戒,再買鉆戒也不算驚喜了,要不買條項鏈?
對不對另說,但是聽說女孩子都喜歡貴的東西,反正挑貴的買應該沒錯吧。
我可憐的錢包,我可憐的錢錢,有沒有既不傷害錢包,也不傷害我生命安全的辦法呢?這就是所謂的世間安得雙全法吧。
不過,用普通人的思維方式去揣測小白的想法真的是對的嗎?
我懂了。
小白又嘀咕了一遍“永恒的愛”,這就代表這句話可能刺激到了她,結(jié)合低頭不語的表現(xiàn),以及結(jié)合小白的畫風進行綜合思考,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小白想起了她戰(zhàn)死的前男友!
這么明顯的反應,肯定是觸動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才會這樣的,蘇鴻也開始自顧自地腦補起了故事。
在一場保護家園的戰(zhàn)爭中,小白和他的前男友都加入了特種部隊執(zhí)行任務,在出發(fā)之前,他們約定了回來就結(jié)婚的承諾,許下了象征永恒的愛的諾言。
但是沒有等到戰(zhàn)爭的結(jié)束,意外就發(fā)生了。
一次任務的意外,讓小白的前男友受到了重傷,小白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前男友倒在他的懷里,外面有無數(shù)的敵人在追殺他們,而他們只能躲在角落里面瑟瑟發(fā)抖,沒有辦法外出去尋求醫(yī)療支援。
男友穿著渾身是血的軍服,連最后的禱告都無法完成,小白只能握著他的手,看著男友的身體抽搐,然后體溫逐漸下降,小白雖然痛苦但又無能為力。
男友用最后的力氣撫摸著小白臉龐,然后對小白說:“快走,別管我!
說完之后,便徹底沒了力氣,倒在了地上。
最后小白只能帶著男友的尸體突破重圍,說不定甚至只帶出了肢體的一部分,比如說一只手,甚至只有信物,說不定就是鉆戒,所以才會不需要鉆戒。
而現(xiàn)在,說不定就是在為復活她的男朋友做準備,而看上自己的原因,說不定就是因為自己長得像是她的前男友,而她則是在為復活做準備,等到時機成熟,就將寄宿在戒指上的男朋友的靈魂放入我的身體。
小白之所以絲毫不顧及的對待自己,也就是認為我的身體遲早會變成她男朋友的,所以也就沒什么可以顧忌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么小白會看上自己。
那么這樣一來,就算是懷柔政策也沒有用了。
蘇鴻頓時又覺得前途一片灰暗,這樣的話他能怎么辦,自殘威脅嗎?但是他既怕死也怕痛,而且好死不如賴活著,多活一天算一天。
反正是替代品的話,懷柔政策也不需要了,不高興就不高興吧,能咋辦呢?反正到點都得去世了,說不定現(xiàn)在只是在對我臨終關懷罷了。
當然,蘇鴻也不打算刺激小白,遲早要死,但是遲了也比早了好。
蘇鴻默默撐著傘,帶著小白到地鐵站買票回家。
回到家,蘇鴻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之前被穆靈萱壓出的洞已經(jīng)被補好了,不過桌子還沒處理,不過蘇鴻一般不用桌子,所以也沒什么關系。
蘇鴻放松身體,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天花板發(fā)呆。
難過嗎?傷心嗎?蘇鴻也不太懂到底是個什么感受,不過反正還是有點心理不舒服的感覺,沒有人會希望自己是替代品,就算蘇鴻對自己抱有清楚的認知,也不代表他沒有期待和妄想。
算了,反正過兩天也就好了,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不過就當蘇鴻想要一個人靜靜的時候,小白走了進來,坐到了蘇鴻的旁邊,很顯然,小白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
“怎么了,突然不開心了,就那么希望我戴鉆戒嗎?”
“沒關系,如果會讓你想起不好回憶的話就算了!
小白歪了歪腦袋:“不好的回憶?”
要說不好的回憶,小白確實有點不好的回憶,當然,和蘇鴻腦補的故事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小白只是對永恒這個詞有點過敏。
當年的小白被中了一個叫做“永恒”的陷阱,那是一片純白的空間,除了小白以外,里面什么都沒有,連地面都沒有,整個人都是處于一種懸浮的失重狀態(tài),雖然無法危及性命,但是里面過于無聊,讓小白有一種有力氣都無處使用的感覺。
這也是為數(shù)不多小白吃癟的地方,給小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