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娘子原本已經(jīng)將那菜加到了周傳武的碗口邊沿了,一聽花花這暴跳如雷的話,手上一哆嗦,‘啪’的一聲響起,這紅燒肉就這么掉在了桌子上。----
“周大哥,花花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吳娘子說著,一雙本就惹人戀愛的大眼睛里面,立馬就泛起了霧蒙蒙,若是一般定力的男人,瞧著她這副樣子,早已經(jīng)摟入了懷中,心肝兒寶貝的疼著了,可是,周傳武不一樣,這個男人滿心滿眼的都是他的娘子,花花。
在一聽到花花生氣的聲音后,這個男人立馬就放下了碗筷,然后,拍著女孩的后背,再次哄著女孩,結(jié)果,花花這一次根本不領(lǐng)男人的情面了,直接對著吳娘子道:
“恭喜你啊,終于長眼睛了,終于知道我很討厭你了”
花花的聲音,鏗鏘有力,如今這吃晚飯的,也就這么幾個人,自然就將花花的話,全部都聽進去了,吳娘子聽著花花如此正大光明說討厭自己,再瞧瞧那陳憨夫妻望著自己的不屑樣子,一張臉,立馬就通紅一片了。
她于是個要臉的人,為了周傳武,已經(jīng)低聲下氣到這種地步了,如今,竟然還遭受花花的諷刺,女人眼睛一眨巴,碩大的淚珠子就這么滾了下來,哽咽著聲音,凄凄慘慘的對著周傳武叫道:
“周大哥~”結(jié)果,這后面的話還沒出口,花花已經(jīng)嫌惡的打斷了她:
“要哭去外面哭,要號喪去外面號,我們這鋪子今天才開業(yè),別因為你,沾染了晦氣不說,還連累我們”
吳娘子聽著花花這話,又小心翼翼的瞧了瞧身旁的男人,周傳武壓根沒有看自己一眼,一直專注的替花花拍著后背,為她順氣。
這下子,沒有了人幫忙,現(xiàn)在的這地位,又是寄人籬下的,這個女人哪里還敢再啃一聲啊,這欲哭卻不能哭的樣子,倒也真真是有些好笑了。
“這下能好好吃飯了嗎?若是還扭扭捏捏,妝模作樣,我可不管你是男是女,直接趕出鋪子去”花花瞧著那吳娘子安分了不少的樣子,于是,這才端起了碗,剛吃了兩口,花花又抬起了頭,對著周傳武道;
“你跟陳憨換一下位置”
陳憨坐在花花的旁邊,卻同那吳娘子距離的遠,而周傳武雖然也坐在花花的旁邊,可是,卻挨著吳娘子,花花覺得,她要把一切可能都給斬斷了。
那一旁端著碗的吳娘子一聽花花這話,眼神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這個該死的女人,心眼兒竟然那么小,不過,花花可不管這個女人怎么樣,稍微挪了下位置,就讓周傳武做到了自己的另外一邊。
這下子,終于可以安心的吃飯了,吃完了飯,那吳娘子為了顯示自己的勤勞,自然是搶著要去洗碗的,花花坐在椅子上,沒有挪動身體,端過周傳武給她泡的蜂蜜茶,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對著陳憨媳婦兒冷冷的說道;
“嬸子,你就別動了,既然她想要做,就讓她做,我們還正缺個洗碗的婆子呢”花花說完,突然對著吳娘子露出了一抹似有似無,卻怎么看,怎么滲人的笑容,然后,語氣特歡快的說道:
“吳娘子,既然你那么想要洗碗,那么,今晚上所有的碗你就都洗了吧”
聽著花花這話,吳娘子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疑惑和氣惱,瞧了一眼桌子上,沒幾個的盤子,女人傲人的胸部挺起,口氣十分的自信:
“洗就洗,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憤憤的接過那陳憨媳婦兒盤子的手,心中卻是十分的懊惱,原本,她只是想要在周傳武的面前,顯示出自己賢妻良母的好習性來,可是,現(xiàn)在,怎么就成了洗碗的婆子呢?
心不甘情不愿的結(jié)果陳憨媳婦手里的盤子,然后,碎碎念的走到了廚房,剛將盤子放進了木盆子里面,突然,腳底下被什么東西撞了下,女人疑惑的低頭一瞧,這不瞧不要緊,一瞧,就直接瞪出了眼珠子。
一個足有人那么長的大木盆子里面,堆滿了亂七八糟的盤子,還有一些鐵盤,都是今天白天那些個食客吃完后沒洗的,吳娘子慘白著一張臉,她終于明白了,花花剛剛那抹笑容的意思了,而她口里的,什么叫做缺一個洗碗的婆子,什么叫做今晚上的盤子都是她洗了。
該死的花花,她上了那個狡詐女人的當,吳娘子想著,伸出自己的腳,狠狠的踢了那個大木盆一腳,可是,哪里想到,這木盆十分的沉,這一腳,非但沒有將那木盆怎么樣了,反而讓自己的腳疼的齜牙咧嘴。
抱著自己的腳,吳娘子十分滑稽的在地上跳著,也正是這個時候,周傳武進來了,望著動作可笑的女人,這個男人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語氣低沉道:
“你在做什么?”
周傳武的話,讓這個吳娘子嚇了好大一跳,連忙將那疼的不已的腳放了下來,然后,忍著疼痛,對著男人露出了自認為美麗的笑容:
“沒,沒什么”
聽著這女人的話,男人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多想,輕輕的嗯了一聲,吳娘子一瞧周傳武這樣子,眼珠子一動,語氣柔弱弱弱的說道:
“周大哥,你看,花花讓我洗那么多的碗?”
女人說著,還若有若無的踩著疼痛的腳,慢慢的靠近男人,那柔軟的胸部,想要去蹭男人的手臂,可是,每一次都被男人躲過了:
“那又怎么樣?”周傳武聽著這個女人的話,冷冷的問道。
“額?”吳娘子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在聽了自己的話后,竟然是這么一種冷漠的態(tài)度,媚眼瞧了廚房外面正在同陳憨夫妻說話的花花,女人的行為就更加的大膽了,一雙手直接撫上了男人的胸膛。
“周大哥,我這雙手,可不是用來洗碗的啊,我這雙手,可是用來伺候你的啊”
女人嬌嬌媚媚的吐氣如蘭,然后一雙手,更是大膽的順著那邊沿,想要摸進男人的衣服里面了。隨著手的探入,女人無骨的身體,也慢慢的靠近了,卻當她將全部的身體力量往周傳武身上靠的時候,這個男人嘴角一冷,身體一躲閃,女人就這么如破敗的樹葉般,跌落在了地上。
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的女人,這次摔的是結(jié)結(jié)實實啊,臉著地的下場,當她爬來了的時候,鼻子上,兩條紅線已經(jīng)掛在了上面。
“血……”吳娘子望著手里的鮮血,嚇的臉色慘白。
“放心,死不了人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這響聲吸引過來的花花,正倚靠在廚房的門口,雙手環(huán)胸,冷冷的說道:
“用冷水洗洗就好了”
周傳武說完這話,就直接牽著門口花花的手,出了鋪子,等到走了已經(jīng)不遠處之后,花花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便又跑了回來,對著廚房內(nèi),望著鮮血不知所措的女人說道:
“記得把地上的碗通通都給我洗干凈了,如果我明天早上起來,碗還沒洗好,那么,你明天就給我滾會何家村去”
花花說完這話,也不等吳娘子反駁,就這么出去了,走到了鋪子里面,廚房里的女人,甚至還能夠聽到女人對著陳憨夫妻大聲的話語:別幫她洗一只碗。
吳娘子聽著花花這話,心里氣的七竅冒煙了,望著這一堆的碗,最后,這個女人認命了,為了能夠得到周傳武的心,如今,她所受的苦,所受的累,根本不算什么。
等到哪一天,她抓住了周傳武的心,成了這鋪子的老板娘,哼,她絕對要把花花這個踐人,把加諸在她身上的苦,百倍,千倍的折磨回來。
帶著如此‘美好’的心愿,吳娘子開始拿著抹布,一個個的洗起了碗,夜越來越黑,整個城市都進入了睡眠的狀態(tài),只有花花家鋪子的廚房內(nèi),一根微弱的蠟燭依舊燃燒著,一個蹲在地上的女人,正在拼命的洗碗。
第二天一大早雞鳴,花花在周傳武‘愛的呼喚’中清醒過來,女孩一想到昨晚上五娘子的事情,原本還惺忪的臉色,立馬就露出了勃勃的興致,然后,洗漱完畢后,就興沖沖的來到了廚房內(nèi)。
只見有些狹隘的廚房內(nèi),大大的木盆子里面放著整整齊齊已經(jīng)全部洗干凈的碗和盆子,而在大木盆子旁邊,吳娘子雙手環(huán)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睡著了。
望著眼前的這一切,花撇了撇嘴巴,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啊,一個晚上,竟然把這么多的碗都洗好了,周傳武跟著花花來到廚房,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當花花想要上前去叫醒這個女人的時候,周傳武竟然伸手拉住了她,然后,刻意壓低了聲音,對著花花說道:
“別去吵醒她了,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花花一聽自家男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一雙大大的眼睛,立馬就露出了噴火的表情,怎么,才一個晚上而已,你就心疼了?好啊,既然你心疼了,那我就讓你心疼個夠。
“起來了,起來了,睡在這里干什么,不知道廚房是整個鋪子的重地嗎?竟然還睡這里,太陽都那么大了,還睡什么?”花花一邊大聲的朝著吳娘子說話,一邊用腳踢了踢女人的身體。
聽著花花的話,這個女人嚇了好大一跳,然后,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張著一雙睜不開的眼睛,語氣楚楚可憐的對著周傳武道:
“周大哥,你可來了,你看,我把手都洗破了,才把碗洗好了,今天我可以留下來了吧”那吳娘子說著,就將原本一雙纖纖玉手伸到了周傳武的面前讓他看,想要博取這個男人的同情。
結(jié)果,這一個動作,立馬就讓花花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更加的難堪了,吳娘子,你這一大清早的,就當著我的面兒,跟我相公*,你還這是……狗改不了吃屎,踐人少不了男人啊。
“既然干不了,那今天就別干了”花花瞥了一眼自家根本不為所動的男人后,心情有些轉(zhuǎn)好的說道。
“那我今天可以休息了嗎?”吳娘子聽著花花的話,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問道。
“可以啊,你就是天天休息,都可以啊”花花瞧著那吳娘子漸漸展露的笑容,下一刻,一盆冷水直接潑了下來:
“只要你從這鋪子滾出去,每天都可以休息了”
聽完花花這話,那個原本歡欣雀躍的女人臉上一陣的尷尬,瞧了一眼周傳武,又望了一眼花花,最后,訕訕道:
“那個,那算了,我還是留在這里好了”
聽著吳娘子的話,花花冷冷的瞧了她一眼,然后,十分不情愿的說道:
“出來吃早飯吧”
花花還是個將情面的人,人家雖然心懷不軌,可是,畢竟幫著她洗了一晚上的碗,虐待人的方式,花花還是做不出來的。
吃完了早飯,鋪子里面的營生又開始了,經(jīng)過昨天的免費試吃開張后,花花家的鋪子,一大早的,就有人光顧了,買茶葉蛋的,買雞蛋餅的等等,生意好的不得了。
那吳娘子瞧著花花一個勁兒的往里收錢,一雙眼睛妒忌的發(fā)紅,這光一個早上,那就得有多少的錢好賺啊。
約莫到了中午十分,花花就讓陳憨夫妻把已經(jīng)準備好的快餐端到了大廳內(nèi),隨著香兒的飄出,很快,就有人上門來買了。
今天的快餐內(nèi)容,主要是紅燒肉、茄子還有蛋花湯,內(nèi)容還是極為豐富的,而且,花花的手藝也不差,沒過一會兒,這鋪子的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一般白天的時候,這吃燒烤的人少,而且,花花還特地劃分了區(qū)域讓吃快餐的人優(yōu)先入座,得到了優(yōu)待的百姓們,立馬就覺得花花這人實在,而且熱情,這廣而告之的,來買快餐的人就更多了。
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這準備的近一百份快餐就這么銷售一空了,望著沒有買到的人,花花瞧著這人數(shù)也不多,于是,就跟那幾個人商量了下,把原本自己要吃的午飯給他們端上來,當然,這錢也是一樣的。
畢竟出來做工的人,干的都是體力活,吃飽了,才有力氣干下午的活,于是,花花給他們同樣也是做了紅燒繞肉,一盆的青菜還有一大碗的蛋花湯,那幾個人,很快就吃的一干二凈了,連連朝著花花感謝。
花花雖然開了這飯館,做的是賺錢的買賣,但是,出了錢之外,花花這鋪子,多了一份兒人情味兒,比如,瞧著你飯沒吃上,她會給你下面條,煮餃子,就跟家里人一樣的熱乎,也正因為如此,花花家的鋪子,從第二天開始,就一直紅紅火火,沒有哪一家鋪子能夠超越過。
花花家的鋪子一直在賺錢,相同的,這在花花家鋪子的女人幾天來,出了干苦力,洗碗,打掃衛(wèi)生外,對于想要接近的男人,卻是一籌莫展。
這一天晚上,女人將碗洗干凈之后,剛進入后院,就瞧著花花臥房的門,突然打開了,然后,周傳武披著一件大襖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女人一瞧這個男人,立馬就跟那狐貍見著了鮮美的食物一般,幾乎是跑著過去的:
“周大哥,這么晚了,你怎么出來了?花花呢?”吳娘子說著,就往那臥房的窗口瞧了瞧,深怕下一刻,女孩就再次跑了出來。
“她睡了,我口有些渴了,茶壺沒水了,想來廚房倒點兒水”周傳武瞧著吳娘子這行頭,自然知道,她是剛剛洗完了碗,畢竟是在為自己干活,男人便說了一句:
“很晚了,快去睡吧”
吳娘子一聽男人這話,臉上露出羞怯的微笑,心里立馬就甜了起來,周大哥,還是關(guān)心自己的。瞧著這夜深人靜的,這個女人,突然一計上心頭,只見她紅唇輕啟,剛要說話,卻在下一刻,眉心一皺,然后,女人的腳下一個不穩(wěn),就這么要栽倒下去了。
“小心”
身旁的男人一瞧女人這樣子,下意識的就伸出了手,想要拉這個女人一把,可是,暈倒的女人,卻自己直接身體一轉(zhuǎn),栽進了男人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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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