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霍北庭憤怒的說道,他很多擔(dān)心,但是眼前的這個仆人竟然讓不讓他出去找人這是什么邏輯。
看到霍北庭還要出去的樣子,索菲亞就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我不是不擔(dān)心夫人,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夫人突然回來了呢,她最想見的人還是您呀,所以您還是在家里等著吧?!?br/>
“這樣吧,我會讓其她的人出去找顏清,她對這一片非常熟悉,您最近不是經(jīng)常來這邊,恐怕有些路您并不熟悉,因為您出去了也是徒勞的?!?br/>
聽到這些話之后霍北庭皺了皺眉,他已經(jīng)不想再耽誤任何時間了,眼下他只想看見顏清,于是他便說道,“我不想再走下去了,我要自己去找她,你們誰都別攔著我。”
索菲亞急了,“可是您知道嗎?這附近已經(jīng)修了很多路了,您對這附近熟悉嗎?還有您知道哪條小路是通往商場的哪條小路是通往公園的嗎?!?br/>
霍北庭皺了皺眉,他確實是不知道,因為他之前的心思全都在國內(nèi),莊園這邊,他沒有顧及到,甚至是整個霍家人都極少的來這邊,除非是度假。
看到霍北庭沒有繼續(xù)往外走嗎?索菲亞嘆息一聲,這就對了呀,“若是夫人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氣呢。”
她若是是回來見不到您,她也會很著急的。
霍北庭雖然非常著急,但是他覺得索菲亞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他對這附近的路況也不是太熟悉,還是找個當(dāng)?shù)氐娜顺鋈フ冶容^合適。
這個時候索菲亞給旁邊的一個仆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仆人心知肚明,于是她就站在霍北庭的面前說道,“少爺還是我去找吧,我對這附近非常熟悉,您知道的,我是本地的人。”
霍北庭點點頭說道:“那好你去吧?!?br/>
索菲亞看到卡莉走遠了之后,就對霍北庭說道,“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一天您處理公事也應(yīng)該累了,我給你準備好了一些咖啡,你先去喝吧?!?br/>
霍北庭重新走走到客廳里面。
索菲亞趁機往外走,在門口她追上了卡莉。
此時此刻卡莉正著急的站在那里的,因為她不知道該去哪里去找顏清,或者說她知道顏清就在家里,但是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見到索菲亞之后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說道,“我該怎么辦呢?!?br/>
索菲亞笑了笑,“你別著急啊,你先把這些錢收著吧,”說完之后她就拿了幾張鈔票遞了過去。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以后呀,我會經(jīng)常給你發(fā)紅包的?!?br/>
她接了過去,在卡莉的耳邊說道,“你不用去找她,就在外面溜一圈回來就行了,到時候就說你找不著夫人,難道少爺還會責(zé)備你不成?!?br/>
“可是萬一他要責(zé)備我怎么,辦畢竟我辦事不力?!?br/>
“這也沒什么,頂多就是罵你幾句,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的挨罵的,我會給你更多的酬金?!?br/>
卡莉點點頭,她答應(yīng)下來了,于是她就往外走,裝作是去尋找顏清。
索菲亞回到霍北庭身邊,她發(fā)現(xiàn)霍北庭很累,就提議做按摩。
霍北庭躺著,她就去幫她按摩。
與此同時,她點燃了香薰,不過不同以往,香薰里加了東西。
迷迷糊糊的霍北庭睡著了。
索菲亞笑了,她換上顏清的睡衣戴上她的首飾,趴在霍北庭身邊,拍下了照片。
然后才離開。
第二天早上霍北庭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躺在那里,身邊的衣服啊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動。
他明明記得昨天索菲亞也在這里的。
所以說索菲亞根本就沒有碰觸自己任何的東西,由此一來她就更相信索菲亞了,他覺得她很老實,不會趁著自己睡著了做些什么事情。
與此同時,在雜物間里的顏清也睡醒了,這一夜她過得十分的艱難,她很想出去,但是卻精疲力盡了,她想一切辦法最終還是沒有走出去,她只能躲在雜物間里黑暗潮濕的地方休息了一晚上。
睜開眼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門口大聲的晃門,然后同時呼救,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喊了好幾遍,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似乎這個雜物間就是個密閉的空間,不管她說什么外面都聽不到。
她再次的喊著,筋疲力竭的喊著,可是還是沒有任何人來幫忙,顏清幾乎絕望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再等幾天的話,她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原本她只不過是想過來國外度假可是沒想到卻是這樣的遭遇。
她憤怒又傷心,她覺得自己特別沒用,為什么一道門她都打不開呢?
這一次她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搖晃著房門,之后用腳踹了好幾遍。
或許是雜物間的門已經(jīng)老化了,或許是天意。
突然門開了。
看到這里之后,她簡直不敢相信,她快速的沖了出去,然后跑到了霍北庭的面前。
霍北庭看到她之后便有點生氣的問道,“你去哪里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長時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為什么就不接呢?”
她原本還想訴說著委屈,可是沒想到霍北庭先是一頓劈頭蓋臉地追問。
“我沒有出去,一直我都待在雜物間里面?!?br/>
“什么?你為什么待在那里,還有你為什么不出來呢?”
聽到這個問題之后,顏清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因為我被別人鎖進去了,那個人簡直太可惡了?!?br/>
聽到這些話霍北庭感到不可思議,怎么在家里還能發(fā)生這種事情呢?
“是什么人竟然敢對你做這種事情?”
“是索菲亞她故意引導(dǎo)我去雜物間,這一整天里我都待在雜物間里面,手機也沒有信號,所以我不能給你打電話,霍北庭這次不管怎么樣都要懲罰索菲亞,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如果這樣的人繼續(xù)待在這個家里面,后果很可怕的?!?br/>
又是索菲亞?
霍北庭入了皺眉,他今天早上還覺得索菲亞十分可信呢,可是聽到顏清的描述之后,他也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