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你已經(jīng)換好了?”沈天澤略帶驚訝地看向站在門口的莫一帆。
別人估計看不出來他和平時有什么變化,我卻看的出來的,就僅僅是莫一帆長在門口,他完全沒有必要這么驚訝,他之所以會表現(xiàn)的這么驚訝,不過是故意裝出才看見莫一帆的架勢。
這么一想我就覺得挺好笑,沒想到這男人還有這么幼稚的一面。
我瞟了他一眼,他的視線和我撞在一起,愣了一下沖我挑著眉,看向莫一帆,“這套伴郎服是哪個導(dǎo)購小姐選的?和量身定做一樣的?!?br/>
被沈天澤這么一說,我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莫一帆是穿著伴郎服過來的。
伴郎服是一套純黑色的西服,和沈天澤選的這套新郎服沒多大的區(qū)別,只是一個看著更正式,一個要看著要隨意一點。
不過穿在他身上的效果和穿在沈天澤身上完全不一樣,穿在他身上要更多幾分儒雅的氣息,穿在沈天澤身上又要更多添幾分大氣。
莫一帆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徑直走過來看向我手里的雜志,“婚紗還沒有選定嗎?”
他這么一說,我覺得挺尷尬的,只能干笑著說:“挑的眼花繚亂的,不知道選哪套好,沒主意?!?br/>
他點點頭,直接把雜志從我手里接過去翻了幾頁,看了一下,選定一套比較復(fù)古的,“你去試試這套,這套穿在你身上效果應(yīng)該不錯?!?br/>
那套婚紗的裁剪設(shè)計倒是和沈天澤身上的西服相得益彰,我點了點頭,讓導(dǎo)購小姐找到對應(yīng)的婚紗,我拿著去更衣室換。
我在更衣室里倒騰了半天,怎么也拉不上后背的拉鏈,正急得滿頭大汗,準(zhǔn)備高聲喊沈天澤進(jìn)來的時候,更衣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是我?!蔽疫€沒問,沈天澤就說話了。
我打開更衣室的門,他一下子就鉆了進(jìn)來。巴掌大的更衣室因著他鉆進(jìn)來瞬間變得擁擠不堪,連轉(zhuǎn)身都覺得困難。
我直接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你來得正好,幫我拉一下拉鏈?!?br/>
“換一套,不穿這個?!彼麤]給我拉拉鏈,手倒是摸到了我的背上。
他的手摸在我背上的感覺太明顯了,我打了個寒顫,猛地轉(zhuǎn)身面對著他,“為什么要換?這套不是挺好的嗎?”
我說這才發(fā)現(xiàn)他手上抱著另外一條婚紗,和這條款式完全不一樣,竟然是一條煙灰色的紗質(zhì)長裙,上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鉆石,一眼看上去竟然讓人想起了星空。
“你選的?”我不得不承認(rèn)我其實也是個三心二意的人,看看他手里抱的這條婚紗,我又覺得身上這條的確沒有那條漂亮。
“嗯。”他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著,直接把婚紗放在我手上,伸手就來剝我身上穿的這條。
我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他讓我抬手還抬手,等到他把婚紗全給脫了,我身上只穿著內(nèi)衣和內(nèi)褲的那一刻,我才感覺到尷尬。
我下意識的把手上這條煙灰色的婚紗拿來擋在胸前,他挑了下眉,沒說什么。
他的反應(yīng)倒是弄得我很不自在,就好像我滿心的猥瑣思想,他什么都沒想一樣。
“換上看看,這可是我剛才親自挑?!彼f。
我點了點頭把婚紗穿上,自然而然地轉(zhuǎn)過身讓他把拉鏈給我拉上。
我穿好之后迫不及待的對上了更衣室里的鏡子,果然很漂亮。
女人都是愛美的生物,更何況是穿在我自己身上,我一時間有些愛不釋手。
視線不小心落到他身上,才發(fā)現(xiàn)他依舊穿著之前選定的那套黑色的西服,和我身上這條煙灰色的婚紗怎么看怎么不搭配。
他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沒事,待會從新選就行了?!?br/>
我緊緊的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越看越滿意,就沒忍住夸他,“你既然有這樣的眼光,剛才怎么不替我選?”
我這么一說,他臉上立刻浮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我微微一愣,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
我剛才穿的那條復(fù)古婚紗是莫一帆給我選的,他急急忙忙的給我選了后面這條婚紗,是不是說明他其實只是不想讓我穿莫一帆選的而已?
我想明白之后,立刻轉(zhuǎn)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
“咳!”他咳了一聲,“你要是滿意的話,我們就去選新郎服?!?br/>
“你不是已經(jīng)換好了嗎?”我故意假裝不知道。
“這套衣服配上你這條婚紗,顏色太冷硬了,不適合,我覺得應(yīng)該換個別的顏色?!彼麤]看我,眼神挺心虛。
他越是這個樣子,我心里越發(fā)玩心大起,“我不覺得呀,我覺得挺好的,都是冷色系。”
“不好……”他話說到一半,轉(zhuǎn)頭對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反應(yīng)過來我的意思,一下子就笑了,伸手把我摟在懷里,“小東西,這個時候還敢逗弄你老公?”
“我可沒有逗弄你,我說的都是大實話?!蔽艺0椭?,一臉無辜地對上他的視線。
他揚了一下眉,突然扣住了我的后腦勺,猛地就吻了下來。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猛,就好像帶著某種急切的意思。
我的身體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回應(yīng)了他,很快曖昧的氣息彌漫在不大的換衣間里,他氣喘吁吁地松開了。
我喘著粗氣看他,突然這樣就結(jié)束了,心里其實還有小點失望。
“小東西,你這樣看著我,就不怕我控制不???”他挑了一下眉,臉上的表情挺無奈的,同時又帶著一絲調(diào)侃的意味。
我被他說的臉上瞬間滾燙,我知道自己心里失落,所以看他的眼神肯定也是帶著期待的。
“既然你這么想要,那我就給你?!彼f著突然猛的把我扯過來,吻狂風(fēng)暴雨似的落下。
我?guī)缀醪挥浀煤髞戆l(fā)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件星空似的婚紗很快變成了一條被人丟在地上一條毫無價值的抹布。
我必須得慶幸的是這個婚紗店客人雖然多,可真正選定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換衣間里幾乎沒什么人進(jìn)來。
在這個狹小的環(huán)境里,又是不認(rèn)識的地方,我格外的緊張,身體也似乎變得分外的敏感,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叫出聲。
就在一切快結(jié)束的時候,更衣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是莫一帆,他問:“還沒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