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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插我的小嫩比 船只航行出數(shù)

    船只航行出數(shù)十海里,船老大才松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事了?!?br/>
    船員們歡呼起來,今夜,他們先是遇到海盜襲擊,后又遇到深海里的霸主上古八爪魚,能夠活下來,已經(jīng)是最大的幸運了。

    青云門弟子這邊,倒是沒有這么開心,他們的首席弟子墜海,現(xiàn)在多半已經(jīng)喪命。

    安然哭的昏天搶地,因為傷心過度,也昏迷了過去,和韓若君一起被送到了船艙里休息。

    大長老此時顯得蒼老了很多,站在船舷,望向身后無盡的海面,面容悲切,連聲嘆息。

    丁恒站在一邊,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之前考核時,他就發(fā)現(xiàn)門派對白南的大力培養(yǎng),可是誰能想到這么看重的弟子竟然這么快就隕落了。

    玉女谷的秦長老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率領(lǐng)一群弟子回道船艙里去了。

    其他幾個親傳弟子想要開口,被丁恒攔下了,示意他們回去。

    很快,甲板上的人走的七七八八,這一夜重要的不是身體的勞累,而是精神上的疲倦,大家都有些不堪重負。

    甲板上只剩下大長老和他身后的丁恒。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么門派突然想要重點培養(yǎng)白南嗎?”大長老突然開口說道,聲音中透著些許悲痛和無奈。

    丁恒沉思片刻,道:“這些都不重要了?!?br/>
    大長老聞言,抬頭看向遠方,苦笑道:“是啊,都不重要了?!?br/>
    ……

    白南一落入海中,就被嗆了幾口海水,他趕緊屏住呼吸,想要向上游去。

    還沒到水面,一個大浪撲來,海水翻滾,人又一次被壓到了水下。

    他只好忍住,再次向上游。如此幾個回合,已經(jīng)是到了憋氣的極限,白南只覺頭脹欲裂,兩只眼珠都快要吐了出來。

    就在這時,他只覺腳被什么東西纏住了,回身一看,隱約間,看到竟然是海盜首領(lǐng)在身后。

    “這個該死的家伙怎么還活著,命真夠硬的!”

    白南心中怒罵,落水之前他可是親眼看到玉女谷的秦長老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掌,沒想這人竟然還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

    白南一腳連一腳的踢在對方的手上,想要擺脫控制。

    可是海盜首領(lǐng)似乎也知道這事自己唯一的生路,抓住白南腳踝的手像是一副鐵鉗子一樣。

    白南抽出腰間的匕首,對著海盜首領(lǐng)的手背上就扎了下去。

    一股鮮血頓時從下面冒了上了,順便還有一些氣泡跟著,白南心中一喜,看到這人也憋不住氣了。

    忽然,海底的水向上涌來,一只巨大的觸手抽在他們兩人身上。

    白南只覺身體像是被猛獸撞上了一般,吐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都好像在這一擊之下破裂開。

    巨大的觸手托著兩人浮出水面,白南趁機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離他不遠的地方,海盜首領(lǐng)單手抓在吸盤上,鮮血從傷口處不斷的噴出來,加上之前斷掉的一條手臂,現(xiàn)在已經(jīng)臉色蒼白。

    猛吐了幾口海水,海盜首領(lǐng)這是也回過神來,他看向上方的白南冷笑道:“小子,有我陪你一起死,應(yīng)該滿足了?!?br/>
    白南二話不說,手中匕首刷出,直奔海盜首領(lǐng)的面部。

    叮!

    白南全力投擲出去的匕首,竟然被對方用牙齒咬住了。

    海盜首領(lǐng)口中咬著匕首,露出雪白的牙齒,他好像是在笑,但這笑讓白南心里發(fā)毛。下一刻,他將匕首插進了觸手上。

    可是觸手外表堅硬,只是破開了表皮。那海盜首領(lǐng),手上用力,身體蜷曲,猛地一腳踢在匕首上,匕首直接沒入觸手中。

    白南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種同歸于盡的事來,還沒等他想到什么策略,觸手就開始搖擺,兩人再次落入海中。

    白南猛吸一口氣,入水前,還聽到了海盜首領(lǐng)瘋狂的笑聲。

    心下一橫,白南雙手扒住觸手上的吸盤,向海盜首領(lǐng)的方向爬去。

    觸手在海水里瘋狂搖擺,險些將白南拋了出去。

    好在,兩人距離不是很遠,白南很快據(jù)發(fā)現(xiàn)了苦苦支撐的海盜首領(lǐng),他一掌拍過去,直接拍在了對方手背上的傷口上。

    海盜首領(lǐng)吃痛,雙目瞪圓,可是不敢開口,鼓著腮幫子,怒視白南。

    白南心中一笑,化掌為爪,狠狠的扣在傷口處,用力撕扯,直接將手背的皮扯下來一塊。

    終于,海盜首領(lǐng)忍受不住,手一松,瞬間被海水淹沒了下去。

    白南沒有松懈,他的處境依舊危險。

    松開吸盤,迅速向上方游去。

    觸手再次襲來,白南想要躲開,可是海水中行動不便,又一次被擊中,整個人被擊飛出出去,飛出了數(shù)百米,才又重重的落在了海面上。

    再一次被擊中,白南的意識開始渙散,他只覺眼前好像有什么東西,就狠狠的抱住,在也不愿意松手。

    ……

    第二天早上,當(dāng)太陽再次躍出海平面的時候,暴風(fēng)雨已經(jīng)停了下來,海平面再次恢復(fù)平靜。

    白南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

    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喊道:“醒了,他醒了?!?br/>
    白南望去,只見一個年輕男子在他身邊,朝著窗外大聲呼喊。

    年輕男子長相清秀,看起來比白南還要小幾歲,他身穿一件黑色的服裝,胸口處繡著一個“張”字。

    聽到年輕男子的呼喊,外面走進來一群人,這些人都是身穿同樣的服飾。

    白南腦子飛速轉(zhuǎn)頭,思考那是哪個勢力,可是搜遍整個腦海,都沒有想到。

    這群人的首領(lǐng)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他看了白南一眼,道:“你是不是先將木板松了?!?br/>
    白南低頭一看,自己正死死抱著一塊半人高的木板,手指已經(jīng)穿透木板,死死的卡住了。

    他費力的將手指取出,發(fā)現(xiàn)十根手指都已經(jīng)磨的血淋淋。

    國字臉中年人道:“我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就死死的抱著這可木板,想盡了方法,都沒法弄開,當(dāng)時怕傷著你,所以一直沒有取下來。凌兒,你去叫一下大夫,給這位……公子怎么稱呼?”

    “姓白,白南。”白南老實的交代道。

    “好,”國字臉中年人道:“凌兒,去叫大夫,給白公子治一治手上的傷口?!?br/>
    “是。”被叫做凌兒的年輕人歡快的跑了出去。

    “你們也出去吧?!眹帜樦心耆藢ι砗蟮钠渌苏f道。

    其他人聞言,出了房間。

    “多謝救命之恩!”白南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全身都傳來疼痛感,他眉頭一皺,又跌回了床榻上。

    國字臉中年人安撫道:“你先別急著動,你被救上來的時候,全身多處骨折,而且大夫說你五臟六腑也受了不輕的傷,現(xiàn)在需要在床上休息。”

    白南感激道:“多謝恩人,不知這里是什么地方?”

    國字臉中男人笑道:“我可不是你的恩人,你的恩人是剛剛出去的那個小子,他是我兒子,名叫張凌,就是他先發(fā)現(xiàn)你漂在海面上的。至于這里,依舊是在海上,這里是灰燼島海域?!?br/>
    “灰燼島海域?”白南心中一愕,沒想到自己不僅奇跡般的活下來了,還漂到了灰燼島海域上來。

    “你不知道?”國字臉中年人看到白南疑惑,道:“我們是灰燼島的原住民,這次是出來捕魚剛好遇到的你?!?br/>
    “多謝,不知前輩怎么稱呼。”

    “張道天。”國字臉中年人笑道。

    這時,房門再次打開,張凌領(lǐng)著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手提一個木箱,坐到白南身邊,從木箱中取出一些藥粉灑在了傷口上,然后取出繃帶將手指纏上。

    白南對老者表示感謝,結(jié)果老者默不作聲,提起箱子轉(zhuǎn)身離開了。

    當(dāng)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看的白南一愣。

    張道天笑道:“白公子別介意,他是啞巴,不能說話,脾氣也古怪,不喜歡搭理人,不過他的醫(yī)術(shù)還是高明的,你這傷休息兩天,就會痊愈了?!?br/>
    白南點點頭,張道天和他兒子交代幾句離開了。

    張凌坐到白南身邊,眨巴在眼睛,好奇道:“你姓白?”

    “嗯,白南,多謝你的救命之恩?!?br/>
    張凌開心的笑道:“哈哈,我也成別人的恩人了,回去就要告訴我姐。”

    白南心中好笑,這張凌還真是孩子氣。

    “對了,白公子,你是怎么落入海里的,我看你不是我們灰燼島的人,是九州大陸的人嗎?”張凌問道。

    白南心中躊躇,不知道能不能告訴他實情,“我確實不是灰燼島的人,是從九州大陸的冀州過來的,昨天遇到了暴風(fēng)雨,所以……”

    “??!”張凌吃驚道:“那你們的船豈不是……”

    白南搖搖頭,道:“這個應(yīng)該沒事,我是因為第一次坐船,又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天氣,不小心落水的?!?br/>
    “那就好?!睆埩璧溃骸斑@個季節(jié)本來應(yīng)該是風(fēng)平浪靜的,昨天那種天氣,誰也沒想到,我們?nèi)舨皇且驗樘鞖獾R了,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島了?!?br/>
    “那個,我還有一個請求,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卑啄舷氲角嘣崎T眾人,心中擔(dān)憂,于是問道。

    “什么事,你就說吧,我張凌幫人幫到底?!睆埩枧牧伺男乜?,保證道。

    “和我一起來的人當(dāng)中,還有我的一些朋友,所以這幾天,如果有新登島的船只,張兄弟能不能幫我問問,有沒有一個叫安然的姑娘?!卑啄险埱蟮?。

    張凌眼睛一亮,聽到白南叫他張兄弟,異常高興,道:“你放心,白大哥,這個忙我一定幫你,那個叫安然的姑娘是我嫂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