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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禹臉色不善,順子也沒多說,而三寶也聽出來了,看來陳禹是在懷疑是不是玫瑰對她們這幫人有異心,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在玫瑰這邊得做一些手腳了,不然的話日后要是離開了日本,恐怕玫瑰還會在村上春普身邊干不少壞事。( 39小說網(wǎng))
想到了這里,陳禹猶豫了一下然后對三寶說道:“有沒有可靠的人選留在日本,萬一玫瑰要是起了異心的話,到時候日本只要有風(fēng)吹草動咱們就知道。”
“陳哥,不用這么麻煩吧,直接跟村上春普說一聲讓村上春普多注意一下玫瑰就好了,這么做恐怕村上春普還以為咱們小心眼呢!比龑毰伺煺f道。
其實(shí)這點(diǎn)三寶倒是想的周到,畢竟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最難以捉摸了,男人是有事說事,不搞那么多的歪頭歪腦,但是玫瑰跟村上春普兩個女人在一塊就不好說了,本來村上春普的個性就是那種要強(qiáng)的女人,在村上春普的眼里,肯定以為玫瑰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要是陳禹這邊派人監(jiān)視了她們最后萬一被村上春普發(fā)現(xiàn)的話,恐怕這件事情還不好交代,搞不好的話村上春普還會在心里埋怨陳禹。
聽完三寶的話陳禹也是若有所思的想想,接著順子接過話對陳禹說道:“陳哥,三寶哥說的也是,萬一是咱們多想了,玫瑰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咱們在他們身邊安排了人手?峙聦Υ迳洗浩者真是不好交代!
加上順子的好言相勸,陳禹心底的防線也開始松弛了一些,雖然感覺玫瑰有些不對勁,可是想想也許是最近事情出的太多了,導(dǎo)致一直心浮氣躁才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估計(jì)還是自己多心了吧,所以想了一會之后陳禹也沒再當(dāng)回事。
接著陳禹對兩人說道:“可能最近是太累了,所以對什么事情都比較敏感,你們倆一說我覺得也是,玫瑰要是想起異心的話恐怕早就下手了,咱們這是多想了,好了,沒事了!
聽完陳禹的話,順子覺得不妥,不過想想也可能是疑心太重也沒再多說什么,三寶本就是那種心境平和的人,兩人不說什么三寶當(dāng)然沒有意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寶也是想念東北了。
不過忽然想起來陳禹要成立的順景集團(tuán),三寶趕忙對陳禹問道:“陳哥,咱們這次回去冒然擴(kuò)建勢力,我覺得不妥,上面的關(guān)系咱們沒有打通,如果把觸角伸出去,難免政府那里會嫌棄咱們的手腳伸得太長,到時候砍咱們一刀怎么辦?”
聽完三寶的話,陳禹一愣,接著滿臉的發(fā)笑表情,而順子也是在一旁附和著,也是對三寶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兩人饒有趣味的嘲笑自己,三寶摸不到頭腦,只好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兩人究竟在笑什么。
被嘲笑了好一會,三寶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一拍桌子,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陳禹,于是滿臉怒火的對順子吼道:“順子,你他媽要是再笑我把你的牙齒給扒光了!
聽到三寶恩狠狠的威脅的話,順子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只是看看陳禹還依舊在發(fā)笑,順子還是忍不住笑了幾聲,不過笑完之后兩人眼睛當(dāng)中流露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盯著三寶看著。
被兩人當(dāng)成了笨蛋一樣盯著,三寶渾身不自在,于是撓了撓頭對陳禹問道:“陳哥,你們到底是咋了,有啥話就跟我說唄!
聽完之后順子接過話對三寶說道:“三寶哥,陳哥為什么要成立順景集團(tuán),就是把咱們東北的勢力先給放下,不過那是明面上放下,咱們暗地里把集團(tuán)做起來還是需要在東北咱們勢力的支持。不過等咱們的順景集團(tuán)做起來之后,政府肯定不會對咱們下手。只要咱們把集團(tuán)給辦的牛逼!
這下順子的解釋相當(dāng)明了,本來三寶的腦子不笨就是轉(zhuǎn)圈有些慢而已,這下聽了順子的解釋之后那是豁然開朗,看來兩人已經(jīng)計(jì)劃好了怎么干了,而自己這邊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可是三寶想想自己,也確實(shí)不是那種擴(kuò)張地盤的料,于是想了一會也釋然了,反正一句話,跟著陳禹干就沒錯,不管陳禹想干嘛,三寶絕對是第一個沖上去干的人,想到了這里,三寶一咬牙對陳禹說道:“陳哥,你說咱們咋弄就咋弄,我全都聽你的。”
聽了三寶的話,陳禹無奈的搖搖頭,不過還沒等陳禹說話呢,村上春普就跟玫瑰一塊回來了,到了大廳之后,村上春普立馬蹦蹦跳跳的跑到陳禹的身邊,過來之后直接攔住陳禹的脖子親吻了兩下,根本就不顧及周圍還有眼睛在盯著他們。
不過這下倒是把陳禹搞得摸不到頭腦了,不過趁著這個時候占一下村上春普的便宜還是不錯的,于是陳禹在眾目睽睽之下輕微的撫摸了一下村上春普緊繃的美臀,然后滿臉溺愛,語氣溫柔的對村上春普問道:“我猜你一定是拿下了組長的位置!
“知道了你還問。”村上春普一拍陳禹的胸膛撒嬌的說道。
看著村上春普撒嬌的樣子,三寶和順子打了一個冷顫,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陳禹再說話的時候了,于是跟陳禹說了一聲便走了出去。生怕呆在這里一會陳禹跟村上春普熱鬧起來之后讓兩人覺得尷尬。
一看順子跟三寶識趣的走了,陳禹那是滿心的歡喜,經(jīng)過這一下調(diào)養(yǎng),陳禹的身子也恢復(fù)了過來,而且男人的雄風(fēng)那是高漲的很,一掃了之前跟參兒大戰(zhàn)時候的狀態(tài),不過一想起參兒陳禹就恨得牙關(guān)緊咬,實(shí)在是被參兒那個囂張的樣子激怒了。
不過現(xiàn)在有溫柔如水的村上春普美人在懷中,陳禹也不把心思放在參兒身上了,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村上春普這只溫柔的小綿羊給吃掉,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雄根,這根大家伙也是受苦了。
想到這里陳禹也不猶豫,一把把村上春普抱在了懷里就準(zhǔn)備往臥室當(dāng)中走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村上春普卻是一掙扎便從陳禹的身上滑了下來,滑下來之后村上春普推了一下陳禹的身子,臉上浮現(xiàn)了一道羞紅的光暈。
看著村上春普這般小女孩子羞澀的模樣,接著陳禹意味深長的對村上春普說道:“是不是想在這里做呢,不過人家玫瑰還在一旁看著,影響可不好。”
“不是的... 你真壞...只是你明天走...我...我想跟你留一個念想...以免你忘了在日本還有好姑娘...”說道最后村上春普竟然有些哽咽。
其實(shí)村上春普很想跟陳禹回國內(nèi),不過村上春普知道自己身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山河組現(xiàn)在動蕩的很,既然陳禹想讓她留在日本,肯定是為了以后能幫助陳禹復(fù)仇,在跟陳禹的接觸的時間當(dāng)中,也是了解到了陳禹復(fù)仇的事情,而且還有陳禹其他老婆也是在拼命的訓(xùn)練幫助陳禹。
作為一個要強(qiáng)的女人,村上春普哪會落后于人,所以果斷決定留在日本,等山河組控制了日本的所有社團(tuán)之后,再去國內(nèi)跟陳禹匯合,不過在這陳禹離別之際,村上春普滿心的不舍,知道陳禹喜歡做那事,所以村上春普果斷跟玫瑰商量好了之后決定給陳禹留在日本一個美好的回憶。
“哎呦,別哭了,你放心,我會回來看你的,我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陳禹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過回來看看那還是容易的,就是無法把村上春普接入國內(nèi)罷了。
就在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候,玫瑰往前一站對陳禹說道:“既然都到了這個時候,我們也不瞞著你了,村上春普跟我商量了,今晚讓你來一個三人行,把最美好的記憶都留在日本!
聽完玫瑰直接**的話,陳禹咽了一口唾沫,實(shí)在是被玫瑰的女漢子性格給嚇了一跳。不過雖然玫瑰這樣,陳禹知道玫瑰以前是干嘛的,要是村上春普靠的是純粹的殺人技術(shù),那么玫瑰就是用女人的魅力來殺人的,每一個男人都無法在玫瑰的石榴裙下興風(fēng)作浪。
但是村上春普竟然為了陳禹的最后的留戀甘愿把自己的男人讓出來一塊分享,這也看出來了村上春普對陳禹的愛。不過村上春普這樣做也是一個理智的選擇,因?yàn)榇迳洗浩罩廊绻o緊憑借自己的技術(shù),還無法達(dá)到讓陳禹滿心的留戀。
但是玫瑰就不一樣,那可是閱人無數(shù),關(guān)于女人床上的技術(shù)那可是融會貫通,所以最后村上春普果斷決定,自己再加上玫瑰,一定能讓陳禹在日本的最后一夜過的瀟灑無比的。
看著村上春普溫柔的臉蛋,知道了村上春普的良苦用心,陳禹暗嘆了一聲,也沒有拒絕,這可是村上春普精心為他安排的,要是陳禹再拒絕的話恐怕是有點(diǎn)瞧不起村上春普了。
接著,陳禹也不猶豫,最后三個人慢條斯理的走到了臥室當(dāng)中。
進(jìn)入了臥室之后,陳禹本來想著直接把兩人開始一番大戰(zhàn),可是村上春普卻是把陳禹往床上一推,接著和玫瑰兩人站在陳禹的面前,臉上掛著充滿陰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