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一望無際空曠筆直的公路......
一班寥寥無幾人乘坐的末班車......
一顆不知該朝向往哪兒去的心......
依靠在車窗旁的方巖一時的有些出神,不覺之間,末班車已經(jīng)開到了一處方巖從未來過的地方......
渾渾噩噩間,方巖離開了自己的座位,離開班車,默默地站在站牌邊上,方巖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方巖覺得,似乎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徹底的定格了......
景色已經(jīng)入秋,夜也已深。
沒有風(fēng),沒有雨,甚至于今夜有著平時沒有的好天氣。
萬里無云,漫天繁星點點,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一角。
此時,街燈也是敞亮。
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可盡管是如此,方巖為何依舊覺得心中是無比的壓抑,無比的煩躁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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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太過于平庸吧?
方巖皺著眉頭,站在站牌旁,一口又一口的抽著手中的香煙。
方巖,男,f市人,28歲。
與大部分同齡人一般,方巖早些年畢業(yè)于一所不知名的三流高中,現(xiàn)今在一家三流的小公司做著三流的小管理謀生,雖不是大富大貴,卻也有一定的積蓄與穩(wěn)定的收入。
方巖有點小帥,不過依舊是很平凡普通的一個人,就是那種扔在人群中,不過三秒別人就認(rèn)不出來的那一種。
不覺間,方巖手中的一根香煙已經(jīng)燃盡。
“唉~”
方巖熄滅煙頭,將煙頭丟入垃圾桶中,而后一臉憂郁的眺望著街道遠(yuǎn)方。
“又得走回去了?!?br/>
這不是方巖第一次坐過站,也絕不是最后一次的坐過站。
不知為何,方巖覺得自己每次坐在公交車窗旁時,總是會莫名的走神。
那是一種被遺棄的感覺,仿佛自己被這個世界給遺棄了。
不過,也只有走神的時候,方巖才會莫名的感到輕松。
沒有工作中的壓力,沒有同事間的競爭,也沒有公司里的勾心斗角,最重要的是,走神的時候,自己也不會感覺到那股被遺棄的感覺。
方巖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走在街道上。
這時,一輛剎車失靈的大貨車沖過紅燈疾馳而來。
嘭!
瞬間,方巖被撞的騰空而起,跌落在數(shù)十米外,疼痛感遍布全身上下,在劇痛之下,方巖的雙目逐漸的失去了聚焦,昏死在了馬路上......
‘滴...’
‘檢測到宿主身體機能正在快速流逝,開啟身體機能自動修復(fù)...’
‘滴...’
‘修復(fù)失敗...’
‘滴...’
‘檢測宿主身體機能已經(jīng)流逝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正在提取宿主靈魂...’
‘滴...’
‘靈魂提取成功,正在開啟傳送,目的地,第二次空間,水藍(lán)星...’
一陣的恍惚間,方巖打了個寒顫。
再次睜開眼,方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站在了一處高中的走廊上,而走廊上,數(shù)百名學(xué)生依靠在欄桿上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操場那個方向。
什么情況?
方巖一臉的懵逼,自己剛剛不是被車撞了嗎?合著就這么的穿越了?要不要這么的狗血?
不過更狗血的似乎不在這里,而是在操場那一邊。
操場上站著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而男子對面則是站著一名白色校服的女子。
男子右手拿著一個擴音器,就呆呆的站在那里,談不上十分帥氣,但也是給人一種頭角崢嶸的感覺,如果是在言情小說里,也應(yīng)該是屬于男一號男二號那一種。
而女子低著頭不語,小臉紅撲撲的,雙手微微的攥緊衣角,看上去十分的緊張,給人一種青澀的感覺,就好像是一顆還未熟透的蘋果。
從兩人的著裝上來看,因該是屬于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
不過令人覺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