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大院
即使是不斷地給自己心里暗示,強迫自己不恐懼面對天門道長的‘勢’的攻擊,可是卻仍然不免收到影響,就像看鬼片一樣,即使你是一個絕對的唯物主義,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任何鬼物的,可是仍然不免被恐怖的鬼片嚇到。
所以,出劍間不免有些呆滯,總有縮手縮腳之感,不過幸好,徐一鋒的劍招屬性上是克制天門道長泰山派的《五大夫劍法》的,所以天門道長一時半伙也拿不下他。
“喝…”天門道長大喝一聲,橫眉怒眼,氣勢更盛三分,因為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僧人的劍招竟然真的在克制自己的《五大夫劍法》,因為徐一鋒的劍招滯后,他看得更加明顯了,連武功不高的眾人都看得出來,這僧人每一式劍招遞出,都破解了天門道長的泰山劍法,若不是他的動作突然變慢,此刻恐怕天門道長已經(jīng)敗北了。
天門道長的劍法還遠遠達不到威壓周邊的眾人,只能影響到長劍所向的目標(biāo),所有周邊的人看到徐一鋒速度變慢,都以為這僧人看天門道長年紀(jì)大了,有意放水,天門道長如何能不怒。
徐一鋒壓力急增,那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戰(zhàn)栗不是你想克服就能克服的,天門道長好似一尊怒眼金剛,威勢如泰山壓頂般直壓過來,他幾乎把握不住手中的長劍。
就像把自己想象成孫悟空都沒用,欺騙別人容易,欺騙自己卻是最難的,徐一鋒眼珠亂竄,怎么辦?怎么辦?
既然無法抵抗,那個該怎么辦?難道放手抵抗了?
任其欺壓?
任其…
徐一鋒突然想到了一句話,雙眼突然一亮。
嘴角勾起一道自信迷人的弧度,要死啦要死啦!在場的女俠們又要暈菜了!
“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徐一鋒的理解能力比《倚天屠龍記》里面的張無忌可是高上幾個檔次,再加上此情此景,面對著強‘勢’的天門道長,更是一下子便悟通了,這是不管對手有多強,我自調(diào)均呼吸,一口丹田之氣不亂,任憑風(fēng)浪如何狂暴,我自橫下心作自己該作的事。
對付‘勢’不應(yīng)該是死命抵抗,而是任其隨身而過,我自巋然不動。
想通了徐一鋒劍招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輕松,渾身壓迫感頓去,便在無意間念出了這一句。
“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br/>
“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br/>
“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念到最后徐一鋒已經(jīng)忍不住一聲大喝道:“我自一口真氣…足!”
雙手正握劍柄,一式直下往上的撩劍招,把天門道長的大劍擊飛。
“呼…”長舒一口氣后,才鄭重道了一聲:“承讓了!”
悟通了記憶中的《九陽真經(jīng)》中的開篇口訣,徐一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力居然又升級了,而且氣血值滿血復(fù)活,氣血值達到:100個點的新高峰,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天門道長的長劍被徐一鋒磕飛,竟然沒有一絲落寞,而是癡癡地仿佛念著徐一鋒剛剛讀得幾句《九陽真經(jīng)》的開篇,嘴里喃喃有語道:“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br/>
最后更是以指為劍,嘴里一邊喃喃著,一邊比劃著劍法,眼睛里的喜色越來越濃,身法越來越開,出劍越來越疾,手中雖然沒有長劍,但是那份逼人的威勢越來越凝重,身旁眾人紛紛感覺到了一種壓抑的劍‘勢’,同時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避開這劍‘勢’。
“喝…”天門道長巨喝一聲,震地大家都耳膜發(fā)疼,一式《五大夫劍法》里面的一招‘舍身就義’揮出,竟給人一種無法匹敵之感,一指劍劃破了面前的座椅。
這老家伙竟然也突破了,滿臉紅光,朝天哈哈大笑,這泰山派的劍法學(xué)會易,學(xué)精卻極難,尤其是越往后越難,一個關(guān)卡難過一個關(guān)卡,天門道長修為已經(jīng)停頓了十幾年了,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將止步于此,永遠都達不到自己師傅的那種高峰了,想不到聽到了徐一鋒的《九陽真經(jīng)》的開篇,竟然與泰山派心法暗暗想合,頓時突破了,所以這家伙雖然敗了,卻是異常地開心。
……
在場的眾人聽到了徐一鋒的《九陽真經(jīng)》開篇,具有所得,武功越高者對其中的感悟越深,越是覺得其中的神妙。
岳不群瞇著一雙眼睛,心里暗暗想著:‘清風(fēng)拂山崗’風(fēng)者,呼吸也,“清風(fēng)”指調(diào)勻呼吸;“山”者,脊背也,“山崗”指頭頂;那么便是,調(diào)勻呼吸,把內(nèi)氣從會陰通過尾閭引向頭頂,爾后呢?華山派劍法跟《九陽真經(jīng)》開篇想通甚少,加之岳不群是一個謹(jǐn)慎的家伙,絕不會像天門道長一般立刻便修習(xí),但是也覺著這句子的精妙,暗暗記下,以備會華山再慢慢琢磨。
徐一鋒剛剛突破,卻是自信心爆棚,自己竟然在無意間便擊敗了五岳劍派,三大派嵩山、恒山、泰山的高手,那么再努力一把,不就可以破盡五岳劍派的劍法了。
這家伙越想越激動,越激動便越發(fā)禁不住這幫妄想,轉(zhuǎn)身面向華山派的陣營,風(fēng)輕云淡地微笑道:“岳先生,不下場耍耍嗎?”
“無花初出江湖之時,便常聽人說華山派的‘君子劍’岳先生不管是劍法還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一直便想向先生請教,今日相逢不如偶遇,請先生賜教!”徐一鋒故意把岳不群捧高一點,讓其無法拒絕,此刻他內(nèi)力劍法具增,又?jǐn)×巳笈傻母呤?,確實非常想見識下岳不群的劍法到了何種程度,現(xiàn)下無花和尚的身份又正是最好的時機。
“師父!”
“師兄!”
華山派眾弟子和寧中則叫道,雖然岳不群劍法高超,但是這無花的劍法更是精妙,每每都在克制別人的劍法,保不準(zhǔn)也有法子克制華山派劍法,而且此人已經(jīng)擊敗了三派的高手了,夾勝利之勢,不怪乎他們忐忑不安。
“無花禪師的劍法精妙,不群正想見識一番,請!”這家伙笑起來確實很有親和力,讓人不知不覺中便添加了好感。
徐一鋒還能保持長勝嗎?
還是僅止步于此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