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這人,沒有手相,好笑吧?!蔽疫肿煨χ徍蜌夥?。
鳳霓裳卻是柳眉微蹙,伸出她那纖細(xì)的手,拉過我的手腕,朝著我的手心處一看,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詫異。
我沒有說謊,自打我記事兒起,我的兩只手掌上就沒有掌紋,很是平坦。
“并非是沒有。”鳳霓裳的手指頭在我的手心之中撫過。
“?。坑忻??可是我怎么看不到?”我抬手,仔細(xì)的看著自己的掌心。
可依舊是什么都沒有,光滑平整的很。
“應(yīng)該是被人,用某種法子給“揭”走了?!兵P霓裳看著我認(rèn)真的說道。
““揭”走了?”我不解,有誰會這么無聊,將我的掌紋給“揭”走。
冥北霖則是落井下石道:“你日日做些打打殺殺的噩夢,沒準(zhǔn)上輩子真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魔頭,沒了掌紋反倒是好,至少那些算命的,算不出你的歹命。”
“神君說的對,沒準(zhǔn),我上輩子真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所以這輩子也算是遭了報應(yīng)?!蔽胰滩蛔芰艘痪溱け绷?。
冥北霖的眸子凌厲的朝著我這看了過來:“本神君是來救贖你的,你好好配合本神君,沒準(zhǔn)能贖些罪孽。”
“要贖罪孽的人,只怕是神君您吧?!蔽铱粗桓适救?。
“啪!”的一聲,冥北霖直接抬手,朝著我的腦門上拍了一下:“厲害了,目無尊卑!”
我抿著嘴,轉(zhuǎn)過頭去,不再搭理冥北霖。
“額,額?!倍鴰熃愕淖炖飬s隱隱約約的傳來哼哼聲。
“師姐?”我低聲喚了一聲師姐。
師姐閉著眸子,嘴唇顫抖著,但是沒有應(yīng)聲。
我只當(dāng)師姐是做噩夢了,就抬手輕輕拍了拍師姐的后背,本是想要安撫師姐,可是誰知道,我這一拍,師姐的身體頓時朝前一傾,緊接著“額”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東西來。
那嘔吐的液體,飛濺在冥北霖的紅袍一角,冥北霖原本因為打了我還挺得意,如今瞬間面如死灰。
“啊啊??!”他驚叫了一聲,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頭頂撞到了馬車頂上。
“噗。”看到他這上躥下跳的模樣,真真是滑稽,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停車,停車!”他驚叫著,朝著九幽喊道。
九幽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立刻停下馬車,冥北霖如同逃命一般,直接從馬車?yán)镆卉S而下。
師姐則是俯著身吐了幾口東西之后,就開始干嘔,其實這一路上,她吃的很少,所以并沒有什么可吐的。
鳳霓裳拉過師姐的手,替她把了把脈,然后就對我說道:“她體弱,脈象陰沉,之前是不是被邪物“侵體”?!?br/>
我微微點頭,師姐則是無力的朝著我的身上一靠,又昏睡了過去。
“今日,不必趕路,找個地方,歇下?!瘪R車外頭的冥北霖大聲的喊著。
師姐如此難受,能找個地方歇著自然是好的。
不過,剛剛我們就過了文縣,如今馬車又行了近乎兩個時辰,只怕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難不成是要退回文縣休息不成?
“神君,咱們這要在哪兒休息?”我撩開了簾子問冥北霖。
只見冥北霖朝著馬車前方眺望著,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如今天色已暗,卻依稀看到遠(yuǎn)處有炊煙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