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顧熠航雋秀的眸子里寒氣森森,眸中蓄積著寒徹骨髓的風(fēng)雨欲來,薄唇輕啟,就要開口,可是,話還剛到嘴邊,陶微微伸出手摸了摸他臉上被楊梓馨打了的地方,有一條被指甲刮到的血印正在汩汩的流著紅色血液。
陶微微眼中萬分心疼,就連語氣,也是肉疼得緊的焦急模樣:“破皮了,還流血了,你趕緊去擦點藥,千萬別留疤,嗚嗚嗚,我告訴你,留疤了我跟你拼命!”
一邊說,還一邊跺了跺腳!
顧熠航:“......?!?br/>
“顧熠航!”楊梓馨實在受不了被“顧熠航”如此忽視的感受,委屈的朝著陶微微喊道。
“吼屁啊!”陶微微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楊梓馨,滿眼都是憤怒與不滿:“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歹毒,打哪里不好,為什么偏偏要打臉,毀容了你負(fù)責(zé)嗎?”
楊梓馨愣了愣,就要解釋:“熠航,是她先拉你的手我才......。”
楊梓馨的話還沒說完,陶微微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和包間里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大家不好意思,等我十分鐘,我去給她上點藥,等下馬上過來?!?br/>
說著,拉著顧熠航就要朝外面走。
顧熠航滿腔憤怒無處發(fā)泄,一把甩開陶微微的手,冷艷不可方物。
可是陶微微這會兒是不在意的,她比較在意自己的臉上會不會留疤,如果留疤了,她還要怎么當(dāng)演員?
僅僅是這么一想,陶微微就覺得崩潰,在顧熠航甩開她的下一秒,就很不要臉的又纏了上去,與此同時,好聲好氣的哄:“乖,我們先去上藥好不好?”
****
乖......
乖你妹啊乖!
你是在哄狗么!
顧熠航臉色又黑又沉,又一把將她甩開,然后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徑直朝著外面走。
后面陶微微噘了噘嘴巴,又小碎步跟上,脾氣好得簡直連臉面都不要了:“好好好,不牽就不牽,乖乖,我們?nèi)ド?.....”點藥......
最后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前面纖細(xì)的身影徒然轉(zhuǎn)過身來,暴躁怒吼:“陶......顧......你夠了!再說一個字,你信不信我立馬去毀容!”
陶微微:“......。”
陶微微被吼得嚇了一大跳,又聽到他說要去毀容,心里更是害怕和緊張,與此同時,還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委屈溢滿心間,她已經(jīng)這么努力了,可是他還這么吼她,微微垂下頭,紅了眼眶。
顧熠航滿腔怒火憋在心里,本以為發(fā)泄出來,心里會更好受一點,但是當(dāng)看到她果真不說話,紅著眼眶垂下頭的那一刻,娘氣沖天,他又有點想瘋。
靠!還有完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