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想什么呢?”王小波使勁兒敲了敲桌前的不銹鋼餐盤,沖著對面望著午餐走神的黎銘道。
“嗯?沒什么,吃飯?!崩桡懧劼暿栈厮季w,看了王小波一眼,然后低下頭吃飯。
“我都快吃過了好不,就等你老人家了。”
“今天食堂里似乎沒那么多人???”對于王小波的怨婦心理黎銘不予理會,他頭也沒抬,隨意轉(zhuǎn)開話題問道。
“哦,還不是昨晚上那事兒唄!學校怕壓不住輿論,家長們會上門鬧事,提前給高一高二放假了?!蓖跣〔ㄕf著頗為氣憤的狠狠咽下一口白米飯。
“放了?”黎銘手上的動作頓了半拍,又轉(zhuǎn)瞬恢復,“放了也好?!?br/>
“好個屁啊,高一高二放假,就我們高三不放,說到這事兒我氣就不打一處來。”王小波說著重重把飯叉往餐盤里一插,雙眼火氣的看向黎銘道:“銘哥,你是不知道,就那個新?lián)Q的女校長啊,今天早上操場集合你沒去。你不知道她那副嘴臉,不放假都能說的那么義正言辭的,我給你學一個?。 ?br/>
說著,也不管黎銘是不是要聽,王小波自顧自手指蘭花一翹,尖起嗓子陰陽怪氣道:“同學們,高考在即,我希望在這剩下的最后一個月里,大家能夠心無旁騖,查漏補缺,爭取考個好成績。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來說,那只是晚會過后的一個小插曲,像這種不可抗因素我們沒有辦法阻止它發(fā)生,但是它的發(fā)生也同樣阻擋不了我們忠誠于學習的心!”
“我呸,忠誠她大爺,奶奶個熊的。她那意思估摸著就是死個人算得了什么?想放假,除非你把學校給炸平了,否則,沒門兒!”
“嗯?!辈还芡跣〔ㄈ绾蔚摹犊ぐ?,殷勤致辭’,黎銘的回應一如既往的平淡?!傲志钅??怎么沒看見他?”
“呃,銘哥我在給你說正事誒,能不能再尬點?暈你?!蓖跣〔ㄓ悬c語塞,這還能正常交流不。“他還在教室里龜縮著,我叫了他一起來吃飯,他一個勁兒的給我比劃惡心。暈死?!?br/>
“正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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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銘哥。昨天晚上你們到底看見啥了?林君宇那小子回來到現(xiàn)在,可是連口水都沒喝啊,老說什么這惡心,那也惡心,我估摸著他自個兒內(nèi)心才惡心?!?br/>
“死人?!崩桡懙幕卮鹧院喴赓W,語出驚人。
“……這句話我沒法接……說的我都沒心情吃了?!蓖跣〔ㄗ鲃莅巡孀油捅P里一扒,往日里特別饞眼的紅燒排骨經(jīng)黎銘這一說,似乎看起來有點扎眼?!霸饬?,我肯定被那小子傳染了,我怎么也開始感覺惡心起來呢?”
“還吃嗎?”黎銘放下手中的勺子,順手抽了張紙巾,邊擦嘴道。
“算了,不吃了?!蓖跣〔ㄒ矚鈶崙嵉陌巡孀又刂匾环牛澳愠院昧??我收拾了?!?br/>
“嗯?!?br/>
王小波起身將兩人吃剩的飯菜倒入菜食回收桶,然后把盤子放到洗碗臺上,轉(zhuǎn)身問黎銘道:“現(xiàn)在去哪里?回教室?”
“你送我回寢室吧。”
“回寢室?對了,因為昨晚上那檔子事兒,阿姨把我們一樓的調(diào)上三樓了,反正高一高二放假了,上面正好有空房間,一樓先等它空著?!?br/>
“搬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