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吃過午飯,華天和兩女都無所事事,便坐在院子里的大榕樹下乘涼,華天躺在一把太歲椅上,慢慢搖動著,一邊有冷冰影為他扇扇子,一邊又有穆秋雪把剝了皮的葡萄一顆顆的喂到他的嘴里,而自己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曲子,當(dāng)真是好不快活。
吩咐黃善去做的事情,也過了幾天了,但一直沒什么消息,讓華天這幾天的心情很是郁悶,這幾天來駱昆南和穆仁的事情也沒什么進展,出征冰雪國他是一定要去的,但隨著出征ri期的一天天接近,他心中的苦惱就增加一分,因為如果在出征冰雪國前沒有把這兩件事解決了,那到時他人在千里之外,事情根本就無法掌握,可能還會發(fā)生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
“夫君,夫君——”就在華天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穆秋雪的輕叫聲。
睜開眼睛,微笑的問道:
“怎么了?”
見華天相問,穆秋雪反而不知道說了,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紅紅的,華天見了不禁大奇,轉(zhuǎn)頭疑惑看向冷冰影。
冷冰影見華天疑惑的眼神,掩嘴笑了笑,道:
“夫君你還記得那次在黃鶴樓上作的那首詩嗎?”
“當(dāng)然記得,怎么了?”華天心中更奇怪了,不知道兩女在搞什么花樣。
“呵呵——雪妹妹不知道把那首詩寫了多少遍了,可是每次寫完臉上又是歡喜,又是黯然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聽冷冰影說完,穆秋雪更加不好意思了,想反駁,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絕美的臉龐因為羞急而變得通紅,華天一聽冷冰影的話,再看了下美人的樣子,頓時心中了然,有點好笑的把美人抱起來放在了自己身上,道:
“傻瓜,想要夫君給你作詩就說嘛,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們倆現(xiàn)在就去準備東西,夫君就在這院子里滿足你的要求,怎樣?”
“恩——”穆秋雪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便想馬上起身去準備筆墨紙硯,由于她就坐在華天的大腿上,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俏臀下正有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雖然都已經(jīng)算是‘老夫老妻’了,但在這事上她還是很害羞。
見美人急著離開的樣子,華天故意把腰部向上一頂,美人嬌呼一聲,白了他一眼,趕緊掙開他的雙手,拉著冷冰影的手進屋去拿東西去了。
只一會兒功夫,兩女便把東西都準備好了,榕樹下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整齊的排放著筆墨紙硯,華天展開一個空白的卷軸,提筆沉思了一會,便在紙上龍飛鳳舞起來,兩女拿眼睛一瞧,見華天不是在作詩,卻是在畫畫,有點好奇,趕緊凝神靜靜的觀看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一副美人cao琴圖終于完成了,只見在美麗的小湖上的一個廳子里,正有一絕se佳人玉手輕撫琴弦,眼睛斜看著水中歡快游戲著的魚兒,滿臉的憂郁,讓人看了不禁生出一股憐愛之情,整幅畫一氣呵成,筆鋒順暢,惟妙惟肖,就連畫中女子獨有的氣質(zhì)也生動的描繪了出來,不得不說是一幅佳作。
穆秋雪一眼就認出了這圖,圖中的場景正是那天她在王府花園中彈琴的樣子,她沒想到她當(dāng)時的樣子華天還記得如此的清楚,抬起頭,雙眼深情的看著華天,華天微微一笑,提筆在畫的左上角寫道: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
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態(tài)生兩靨之愁,
嬌襲一身之病。
淚光點點,
嬌喘微微。
閑靜時如姣花照水,
行動處似弱柳扶風(fēng)。
心較比干多一竅,
病如西子勝三分。
由于他還沒有印璽,所以落款只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這首詩一加進去,立即讓整幅畫變得更加生動,更加具有文學(xué)觀賞xing,就連對這不是很研究的冷冰影也看得如癡如醉。
“好了,怎樣?你們夫君這紙上功夫還過得去吧,呵呵——”華天看著自己的作品,微笑的說道,顯然他對自己的作品還是很滿意的。
正端詳著畫的穆秋雪聽了華天的話,微笑道:
“如果夫君這畫還只是過得去的話,那天下間能稱之為佳作的,妾身看也找不出十幅了,而且這畫還是夫君憑記憶所作,更是難得。”
冷冰影當(dāng)然看得出畫中的女子就是穆秋雪,饒是她不好這途,見了這畫也不禁有點心動,怯生生的說道:
“夫君,你能不能也幫妾身畫一幅啊。”
美人的要求,華天當(dāng)然不會拒絕,何況也不能厚此薄彼了,微微一笑,把畫向桌邊移了移,讓它吹干,然后重新展開一個卷軸,稍微一想……半個時辰后又是一幅佳作完成,畫中一絕se女子正手拿長劍翩翩起舞,蝶衣飄飄,柔美中透出一股英氣,把冷冰影的美好盡數(shù)詮釋在了畫中,提詩曰:
今有佳人冷冰影,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se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爍如羿she九ri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太神奇了,這真的是我嗎?”冷冰影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畫中的女子,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從院子外走了進來,行禮道:
“少爺,外面來了一個姑娘和一個公子,說是和少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