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只有一道身影盤坐在那里,那便是秦鳴,其他人皆是離的遠遠的,在秦鳴接連殺掉兩人之后,他們這里陷入了平靜。
萬幸,他們不曾想過聯(lián)起手來殺秦鳴,而秦鳴也沒有想過要將他們趕盡殺絕,雙方靜靜的等待著考驗結(jié)束。
在鐘姚所處的那片空間里,有一個穿梭在叢林間的劊子手,活著走到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死在了她的手上,她叫薛蘭,那個膚白貌美又狠辣的女子。
鐘姚立身在擂臺之上,聽著叢林里時而響起的慘叫聲,微微搖頭,他與秦龍一樣,不想被規(guī)則所玩弄。
薛蘭這個名字他聽說過,但今天才算是正式認識,他想不通,這個外表清純的姑娘,怎么會這么狠辣。
“啊!”
當這聲慘叫響起的時候,鐘姚心里微微一凜,這已經(jīng)是第九聲慘叫了,他在心里一直默默的數(shù)著。
九聲慘叫意味著,除了薛蘭,叢林里的人都死完了。
他們這邊,活著到達這里的,算他在內(nèi)一共有十一人,其中道境初期五人,九品修士六人,也就是說,五天的時間過去,這里就剩下他與那位叫薛蘭的女子了。
在鐘姚想著這些的時候,薛蘭走出了叢林,緊身的黑色衣衫上,多處被劃破,鮮血染透了衣衫也全然不顧,她看著擂臺上的薛蘭,清純的臉上漏出甜美的笑容,聲音嬌滴滴的說到,“正人君子,你應(yīng)該不會趁人之危,欺負我吧?”
鐘姚聞言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若不是知道這家伙在叢林中所做的一切,他真容易被她的外表所欺騙。
“你選擇這道光門,就是因為這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對你構(gòu)不成威脅,能讓你殺個痛快吧?”鐘姚沒有回答薛蘭的問題,而是反問到。
薛蘭一步一步向鐘姚走來,嬌笑著說到,“鐘公子,你怎么能這么想人家呢?”
“小女子只是自保罷了。”
鐘姚聞言,心里暗道一聲妖孽,表面不為所動的說到,“你猜我會信嗎?”
這時薛蘭又問到,“鐘公子,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
鐘姚一愣,輕嘆著說到,“我想我們可以相安無事..”
得到回答的薛蘭,捂著嘴嗤嗤的笑了起來,緊身衣下挺拔的雙峰,都跟著顫動了起來,她走到擂臺上,在距離鐘姚較遠的位置坐了下來,向嘴里扔了兩枚丹藥,然后出聲說到,“既然你回答了我之前的問題,那么我也回答一下你之前的問題,算是回報?!?br/>
“你說的差不多是我心里想的,但我選擇這里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知道,鐘公子正氣凜然,是不會向我這個弱女子出手的?!?br/>
鐘姚聞言雙目一閃,聲音都冷了下來,他向薛蘭問到,“你調(diào)查我?”
“嗯?”
“鐘公子不會是生氣了吧?”薛蘭眨著自己單純明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問到。
鐘姚冷眼看著她,好半響之后才出聲說到,“下不為例?!?br/>
說完之后,他就將目光收回來了,他在心里邊,對薛蘭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不僅是手段,還有這份縝密的心思。
薛蘭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這個鐘姚與調(diào)查的一樣,確實是個正人君子呢!
夜晚,當薛蘭完全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后,她又鉆進了叢林里,沒過多久,她就換了一身干凈的白衣,出現(xiàn)在了鐘姚的面前。
這身白衣更能襯托出薛蘭清純的外表,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鄰家女孩一樣,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鄰家小妹,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呢!
“正人君子,咱們打一場如何?”薛蘭笑著出聲說到。
一邊的鐘姚睜開眼睛,他被薛蘭的這身白衣驚艷到了,出現(xiàn)了一絲恍惚,但很快就恢復(fù)過來了,只聽他皺眉說到,“怎么?你連我也想殺?”
薛蘭歪著頭,一臉天真的問到,“怎么?不行嗎?”
見到鐘姚站起身來,薛蘭又出聲問到,“我這身白衣好看嗎?”
鐘姚沒有回答,他認為面對薛蘭還是謹慎點好,他反問到,“為什么不穿黑衣了?”
薛蘭白了鐘姚一眼,嗔羞到,“哪有花季少女穿黑衣的?”
額..
“那你之前..”
“黑衣顏色深,血染不明顯?!?br/>
“我想,你應(yīng)該不舍得傷我吧?”薛蘭歪著腦袋問到。
額..
鐘姚頗感頭痛,他忍不住說到,“那我們之間,又何必一戰(zhàn)呢?”
“我這不是想試試鐘公子你的實力嘛!”
薛蘭說完這句話,沒有再給鐘姚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向鐘姚攻了過來,鐘姚見狀連忙閃躲,這個叫薛蘭的女子,性情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別看之前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的,動起手來絕對不含糊,當然,說的是薛蘭,鐘姚多少還是有點顧忌的,他這個人吧,性格上有點奇怪,面對女孩子的時候,多多少少有點不忍心下手,特別是像薛蘭這種長相清純甜美的女孩。
他倒不是貪圖薛蘭的美色,更像是憐香惜玉,不忍心破壞美好的事物。
于是,在雙方的戰(zhàn)斗中,一直是薛蘭主攻,鐘姚招架,對此,薛蘭不由得出聲說到,“沒想到鐘公子這么憐香惜玉,不愧是正人君子呢!”
鐘姚聞聲汗顏,他真是拿薛蘭一點辦法都沒有,在十幾招過后,一直處于被動中的鐘姚有點招架不住了,畢竟雙方都是道境初期的強者,實力上的差距不算大。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一味地相讓無異于送命,鐘姚雖然憐香惜玉,但還沒有古板到那種挨打不還手的程度。
轟!
狂暴的靈氣噴射而出,吹動起面前薛蘭的長發(fā),感受到這股氣息,薛蘭雙目一沉的說到,“終于肯認真了嗎?”
靈氣全面爆發(fā)的鐘姚,就連拳掌的速度都快上了不止一籌,他漸漸地轉(zhuǎn)守為攻,很快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不好!”薛蘭暗道一聲。
此刻她空門大開,這個破綻對于她來說是致命的,眼看著鐘姚一掌就要打在她的胸口上了,她突然靈光一閃,也不去抵擋了,就這么大大方方的向前一挺。
果然,如她所料那般,在見到自己挺起的雙峰后,鐘姚大驚失色,就要收回自己的手掌,薛蘭抓住機會,一掌印在鐘姚的身上,將他給狠狠的擊退了。
鐘姚倒飛出去,抬起手捂著胸口,隨后他發(fā)現(xiàn),好像沒有那么痛,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然后豁然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薛蘭,這么好的機會,這個魔女竟然沒有傷他。
簡直不可思議,他真是越來越搞不懂薛蘭想要干什么了。
只聽不遠處的薛蘭出聲說到,“你是正人君子,我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br/>
鐘姚撓撓頭,脫口而出的說到,“那剛剛挺胸的動作,可不像是..”
他連忙捂上嘴巴,心里暗道:完了。
果然,他話音落下,立刻看到薛蘭面若冰霜,冷哼著說到,“看劍!”
話音落下,一縷寒芒飛至面前,鐘姚飛退著,取出了自己的長劍,又與薛蘭戰(zhàn)在了一起。
“鐘公子,如果你還是只會招架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薛蘭冷聲說到。
鐘姚沒有說話,他明白要制止這個魔女,將她打敗可能是最好的辦法,再說現(xiàn)在手握長劍,他不會與薛蘭的身體接觸,這讓他的顧忌小了許多。
當!
想到這里,鐘姚揮劍的力度都大了許多,震得薛蘭虎口疼,這也讓薛蘭在心里,意識到了自己與鐘姚的差距。
硬碰硬,對薛蘭不利,于是在一次后退中,薛蘭將靈氣注入到劍中,一道白色的劍氣向鐘姚縱橫而來,鐘姚見狀也不甘落后,同樣奮力一揮,黑色的劍氣爆射而出。
一黑一白兩道劍氣,在空中碰撞,兩股能量僵持不下,兩人見狀立刻又揮出一道劍氣,隨著這兩道劍氣的加入,平衡被打破了。
轟!
巨大的聲音響起,隨后一圈一圈的劍氣向四周沖擊而來,兩人見狀立刻運轉(zhuǎn)靈氣,抵擋擴散而來的劍氣。
劍氣向遠處擴散而去,擂臺四周的叢林都被波及到了,大樹攔腰斬斷,一時間風(fēng)沙大起,將擂臺上的兩人籠罩,薛蘭見狀連忙抬起手臂遮住面部,避免被風(fēng)沙迷了眼睛。
就在她要將神識釋放出去,探尋鐘姚的動向時,一柄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其實,當劍氣在空中炸開的時候,鐘姚就已經(jīng)趁亂奔向薛蘭了,此刻風(fēng)沙大起,他正好出現(xiàn)在薛蘭的身后。
勝負已分!
薛蘭拿劍的手,輕輕地放下,一直到風(fēng)沙消散之后,薛蘭才出聲問到,“怎么?不殺我嗎?”
鐘姚聞言沉吟了一下,然后出聲說到,“就我一個人通過這場考驗,未免太孤單了一些?!?br/>
“你我立下一個協(xié)議,相安無事可好?”
“哈哈!”
薛蘭笑了,她大聲的笑了,只見她垂下的手臂,手中長劍一轉(zhuǎn),傾斜向上的沖著背后刺去。
噗嗤!
鮮紅的血液,濺射到了薛蘭白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