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清空萬里,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
從星空俯瞰而下,群山環(huán)繞,萬族林立,錦繡山河。
云霧深處,有龍吟繚繞,似人間仙境。
楚國乃天元大陸第一強國,國運昌盛,實力雄厚,屹立數(shù)百年。
但是五年前紀氏皇宮中不知發(fā)生了何事,人皇陛下突然失蹤,不知生死,使得舉國上下人心惶惶,后來人皇陛下的二弟秦王登基,然不得民心,從此國運衰敗,走著下坡路。
從此以后硝煙四起,周邊戰(zhàn)亂不斷,百姓民不聊生。
楚國大將平西王東征西討,才勉強擊退敵人,穩(wěn)住楚國根基。
但平西王年事已高,終究是撐不了幾年,到時候楚國自然危在旦夕。
新登基的秦王昏庸無度,荒廢朝政,整日載歌載舞,享受人間榮華。
群臣無奈,不敢進言,想起當初人皇陛下,何等雄風,國運何等昌盛,百姓更是安居樂業(yè),豈容外國小卒放肆?
然今時今日,已經不復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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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日。
陽光灑進房間,驅散了一夜的陰暗,略顯格外溫暖。
紀元微微睜開雙眼,眼神中精光一閃,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經過一夜的修煉,修為已然精進不少。
這里的元氣雖然比桃花源稀疏了不少,但是有了聚元陣的輔助,元氣瘋狂的在這里匯聚,紀元吸收起來也事半功倍。
在桃花源的時候,當龍王施展聚元陣的時候,無論是手法還是動作,紀元都一一記在了心里,況且龍王也沒有收走那四面旗子。
當時可能是龍王有意考驗紀元吧!不過還好紀元從小就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和記憶力。
他本是元武境四重的武者,此刻感覺渾身元氣渾厚,隱隱到了圓滿的現(xiàn)象,似乎只要他再瘋狂的修煉五日,就可以突破瓶頸,直至元武境五重。
到時候才算是真正入了武者的門檻。
因為天元大陸上還有更高的武者等級,除了元武境之外,還有玄武境、真武鏡、天武境、真魂境、真神境、武皇、武尊、武帝。
武帝是這個大陸最強者,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移山倒海,無所不能。
但是整個天元大陸武帝是鳳毛菱角的存在,幾乎不曾出現(xiàn)一個。
哪怕是出現(xiàn)一個,必定威震大陸,宛如神話。
而除了武帝之外,其他每一個境界修煉起來也是無比的艱難,既要過人的修煉天賦,還需要無數(shù)天材地寶。
所以天元大陸上真正的強者少之又少,與修煉資源有密切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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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紀元暫時是不知道的,龍王也沒告訴他,就算知道了也沒有意義,說不定還會徒增煩惱,壓力山大,因為現(xiàn)在他的實力還很弱。
紀元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頓時傳出一陣噼里啪啦聲響,感覺身體又強壯了幾分,略微估算了一下,大約有一象之力。(十牛之力等于一象之力)
可以說一拳就能把千斤巨石打成碎塊。
感受著身體中澎湃的力量,紀元嘴角出現(xiàn)一抹笑意,只要他無時無刻不忘記修煉,他的實力就無時無刻不在變強。
花玲在此刻也睜開了眼睛,休息了一夜,疲憊感一掃而空,下了床看到紀元在門外陽臺上站著,她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少年背負雙手,一米有七的個頭,挺拔如桿,一身青色長衫在輕風下迎風飄擺,一頭飄逸發(fā)絲盡顯俊逸。
與五年前簡直判若兩人。
就算是紀豹也認不出這少年就是當年的三皇子。
似乎感受到花玲的目光,紀元轉過身,微微一笑道:“玲兒醒啦?!?br/>
少女輕輕嗯了聲,略微洗漱了一番,整理了下衣衫,走到了紀元旁邊。
花玲嘻嘻一笑道:“哥哥,今天我們去哪兒呀?”
紀元道:“今天我們去見一見老朋友?!?br/>
花玲一愣,疑惑道:“老朋友?”
紀元嘆息一聲:“是??!的確算是老朋友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接待我了。”
“或者是把我當作敵人?!?br/>
花玲雖然疑惑,但沒有再多問,只要紀元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于是兩人退了房間,向赤松城北邊方向走去。
就在兩人走后不久,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人走進了方才紀元所住的客棧。
此人神色警惕,不時向四周張望,就跟做賊一樣。
似乎感受到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此人不敢多做停留,向店掌柜走去。
“掌柜的,請問一下,剛才那一男一女是做什么的?”
此人笑瞇瞇的問道,同時從懷里摸出一定銀子,不著痕跡的塞到掌柜手里。
掌柜一愣,不過沒有拒絕,咳嗽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他們是干什么?你這話問的好生奇怪?!?br/>
“那他們去了哪里?”
掌柜有些惱怒了:“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人家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
灰衣人沒有再問,便離開了客棧。
掌柜看著那人的背影,搖了搖頭:“此人賊眉鼠眼,一定不是好人,不過他打聽那一男一女干什么?難不成要加害兩人?”
不過他很快搖了搖頭,這些都與他無關,他只不過是個開客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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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元與花玲走了兩個小時的路程,終于離開了喧嘩的街道,前方是一處村莊。
“哥哥,還要走多久啊?”
花玲畢竟是普通人,連續(xù)走了兩個時辰的路程走就體力不支了,雖然天氣不是太熱,但是她額頭上已然滲出了汗珠。
看到前方有一個村莊,花玲一喜,終于有個休息的地方了。
紀元看著前方,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按照他小時候的記憶,這里并不是這個樣子的,有荒涼的氣息的彌漫,周圍元氣枯竭,植物灰敗,腐朽滄桑。
“難道在這五年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紀元沒有說話,他心情是沉重的,拉著花玲的手向村子里走去。
不遠處,有幾個孩子在玩耍,灰頭土臉的,不過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直到看到兩個陌生人,這幾個孩子警惕的看了過來,面容上透露著恐懼。
其中一個大一點的胖男孩站在其他幾個孩子的前面指著紀元與花玲道:“你們是什么人?強盜嗎?”
紀元與花玲腳步一頓,“強盜?是什么意思?”
花玲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我們不是強盜,是到這里休息一下的?!?br/>
“不是強盜?那你們是什么人?”胖男孩故作兇狠的問道。
花玲被問住了,向紀元問道:“哥哥,我們是什么人呀?”
紀元淡淡一笑:“我們是過路人?!?br/>
花玲聞言點了點頭,向那胖男孩道:“我們是過路人?!?br/>
“你們走吧!我們村子不歡迎陌生人?!迸帜泻⑾蚯疤こ鲆徊?,不退讓的說道。
花玲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
紀元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既然人家不讓進,那就不進了,前方說不定有茶棚,可以歇一歇。
就在紀元拉著花玲饒過村子的時候,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在幾個孩子后面響起:“兩位請留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