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轎夫加入,花見怕小可愛吃虧,趕緊命令它別叮咬錢地主了,飛高點。小可愛也沒有逞強,很聽話地飛到了高空中。
“老爺,我們打不到!”
四大轎夫很委屈,他們沒有翅膀,打不到飛高了的小可愛。
“你們都是豬,不知道想辦法,找根長竹根給我打!”
等四大轎夫找竹根來,小可愛在花見的指示下,已經飛遠了,躲起來了。
錢地主又氧又疼,捂著臉很憋屈地說:
“廢物,一群廢物,一只蚊子都打不死,養(yǎng)你們何用。走,還不抬轎,送我回家看大夫!”
雄心萬丈地來,灰溜溜地走,花見看著錢地主狼狽的樣子,卻收起了笑容,她相信,憑錢地主那睚眥必報的德性,以后她還會有更大的麻煩。但是她確實不愿意給人當小妾,即使有天大的麻煩,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迎擊。她必須盡快成長起來,才有資本跟錢地主抗衡。
即使錢地主被花見收拾走了,花二嫂也不見喜色,一直愁容滿天。她這種隱忍的表情,比嚎啕大哭還讓人看著揪心,如果是花耘如此不知趣,一再哭泣,花見肯定不會多理睬,甚至會大罵他一頓。但是這個人換成了花二嫂,花見舍不得她如此傷心,對于她的感受花見很在乎,立刻向花二嫂發(fā)誓表態(tài):
“娘,你別擔心,天無絕人之路,以后你們就跟我一起上山撿竹特產賣錢,養(yǎng)家糊口肯定不成問題,我也會努力想其他法子賺錢養(yǎng)家?!?br/>
花二嫂并沒有聽到花見的話,有任何改變,還是一副要死不活,天塌了的樣子。
看到這個樣子,花見開始反思,是不是她沒有站到花二嫂的角度想問題,對于農婦來說,田地等于她們的命,現(xiàn)在命都被別人收回了,要死要活也很正常,一時半會想不通也是可以理解。既然她那么喜歡田地,花見不得不對癥下藥:
“娘,你別這個樣子,你不就是不想失去田地嘛,我想辦法給弄回來就是!”
花見會用什么辦法弄回被錢地主沒收回去的田地呢?
“不,我不要田地了,你別做傻事,娘是不會再讓你給人當小妾的!”
要回田地的代價是讓花見去當小妾,花二嫂絕對不愿意了,馬上就表示了反對。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才不會給人當小妾換田地,你閨女沒有那么不值錢。我的意思是,你那么喜歡田地,我就給你買回來!”
“買回來?你是說你要買下錢地主租種給我們的田地?”
花二嫂以為自己聽錯了,再三確認。
“對,買回來變成自己的田地,以后就沒有人再沒收你們的田地了!”
花見說的清楚,花二嫂聽得卻心驚膽戰(zhàn),覺得這丫頭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知道買田地要多少錢嗎?你就夸海口要買下田地!”
“我沒有說大話,我說能買回來就買回來!”
花見手里的銀子,買下租種的田地絕對綽綽有余。
“就算你有銀子能買回來,錢地主也不會賣給我們!”
一直當布景的花耘,終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