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溯繁在喊出那句“親愛的”時,就已經(jīng)準備著暗中和佑遷再去通一下氣,結(jié)果沒想到對方居然秒懂,連一個眼神都不需要就直接毫無破綻地接上了,而且還自帶如此純天然的肉麻效果,不得不說非常的驚喜。
不過,感受著目前團隊里彌漫著的詭異氛圍,他還是發(fā)了好友消息過去溝通。
[最多充六元]:這么默契?
[佑遷]:不是你讓我配合的嗎?
[最多充六元]:你這配合的太好了,其實稍微收著點也沒事,不然結(jié)束后怕沒辦法在公會里圓回來。
[佑遷]:這個不用擔心。
[佑遷]:你專門演戲,是為了給那個笑不笑看?
楊溯繁盯著這句話看了一會兒,覺得畢竟是自己的搭檔,還是稍微透了點底。
[最多充六元]:怕被纏得太煩,想讓他徹底死心。
他不知道的是,這句話落入某人的眼中,自然而然地轉(zhuǎn)換成了另外一種信息。
所以說,這個叫做笑不笑的什么神,果然是來他們這里挖墻腳的吧?
佑遷不再多問了,因為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佑遷]:這點你放心,演戲我是專業(yè)的。
楊溯繁看著這句話挑了挑眉,還想回什么,就聽到佑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親愛的,這個副本我第一次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把好友對話框關(guān)上,楊溯繁見對方既然心甘情愿地和他配合,也就不多說什么了,把心思重新落回了副本開荒的正事上,點了點頭道:“有幾點你確實必須留意一下。納爾麗薩在擊殺過程中全程一共有三個階段,等會開怪后你先把她定在眼下的這個位置,后面聽我口令就好,下了階段之后我會喊你帶位置,到時候聽我口令操作就行?!?br/>
佑遷認真地聽完,看著遠處那兩個清晰的標記點,應(yīng)道:“基本上清楚了,就是還有一個小問題?!?br/>
楊溯繁問:“什么問題?”
佑遷笑著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br/>
楊溯繁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可以感受到有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落在他的背上尾隨了一路,等走到點上抬頭看了看騎在獨角獸上的人,還沒等再開口提問,便見佑遷忽然俯身湊了過來:“???”
佑遷轉(zhuǎn)眼已經(jīng)在他的額前輕輕地吻了一下,神情淡然地道:“畢竟是第一次t這么大型的副本,難免有些緊張,現(xiàn)在沒事了,有了親親就什么都好了?!?br/>
“……”雖然知道這人是兢兢業(yè)業(yè)地在配合表演,但楊溯繁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地抽了一下,余光瞥見笑不笑有些驚疑不定的表情,到底還是扯著雙倍溫柔的語調(diào)面無表情地說道,“親愛的那么棒,一定可以做到的,要相信自己,愛你?!?br/>
佑遷微笑:“我也愛你。”
周圍坐等安排的其他成員只覺有些控制不住了,連連哀嚎道:“指揮你能不能也看看我們!我們的位置還沒分配呢!求你把視線暫時先從副會長身上移開!”
楊溯繁可以理解他們的感受,畢竟其實他也不想的,當即從佑遷身上收回了“戀戀不舍”的視線,回歸團隊后繼續(xù)開始進行剩余的成員安排。
趁著這個空蕩,瘋瘋癲癲的小可愛不動聲色地溜達到了佑遷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出了心里撓心撓肺的問題:“老佑,速度挺快啊,你們什么時候成的?”
佑遷實事求是:“剛剛。”
“剛剛?!”瘋瘋癲癲的小可愛感覺自己仿佛被噎了一下,錯愕道,“你說的‘剛剛’是我理解的那個‘剛剛’嗎?就在,我們進入副本以后?”
佑遷點了點頭,嘴角微浮:“沒錯?!?br/>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震驚:“難道是因為笑不笑的出現(xiàn)?”
佑遷模棱兩可地說道:“我也覺得應(yīng)該感謝他為我們感情進展做出的重要貢獻?!?br/>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
當回到小隊當中,看著好友有些飄忽的表情,捂著心臟說疼忍不住把他拉了過去,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怎么說?”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瞄了他一眼,感觸頗深地道:“看老佑這得意的樣子,估計,真成了?!?br/>
捂著心臟說疼隔了好半天,才終于找到一個足以表達他心情的詞來:“操?!”
就在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收到了楊溯繁發(fā)來的就位確認。
在確定所有人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之后,開荒正式開始。
佑遷上去開怪,楊溯繁一邊觀察著全局的情況,一邊冷靜無比地做著指揮:“治療注意一下三小隊的血。遠程站6號點輸出,視你如命后退兩步,注意自己氣血值。四小隊注意萬箭齊發(fā)cd,準備,放!路牙bb你的位置不對,往左后方走五步。近戰(zhàn)上,記得繞后。蘇木木你在boss輸出范圍內(nèi),速度閃開,治療給他抬口血,ok,就這樣……”
因為他用的是游戲自帶的系統(tǒng)音,加上即使是在這樣緊張無比的節(jié)奏當中,整體指揮的語調(diào)依舊冷靜無比不帶一絲起伏,落入每個人的耳中就像是打了一劑強心針,明明是一個不慎就可能隨時滅隊的狂暴boss,不知怎么的就感到特別的篤定安心。
笑不笑作為全團最暴力的法系輸出,在這過程中自然沒少被點名。
他一邊保持著高效的技能連發(fā),一邊擰著眉心傾聽著指揮頻道里傳來的聲音,總覺得這種過分冷靜的指揮風格確實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于是,特別在對方點名自己的時候更加留意地感受了一下。
就當笑不笑心底的那種感覺愈發(fā)強烈的時候,玫瑰之女納爾麗薩忽然開始低喃,終于進入到了下個階段。
楊溯繁看了一眼boss目前的氣血值,依舊無比鎮(zhèn)定地說道:“親愛的,按照我之前說的,可以把boss拉到2號點去了?!?br/>
佑遷當即也不猶豫,果斷地朝著納爾麗薩身上揮去一劍穩(wěn)定了一把仇恨值,直接引到了2號位上。
第二階段和第一階段的定點輸出不同,需要隨時引導(dǎo)boss進行位移確保整個團體不受到吟唱傷害的波及,這對主t的要求顯然頗高。
鑒于知道這位副會長的個人水平,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不由捏了一把冷汗,暗暗祈禱關(guān)鍵時刻千萬不要掉鏈子。
而與此同時,指揮的重心自然而然地從輸出部分轉(zhuǎn)移到了佑遷的身上。
boss的推進仍在繼續(xù),楊溯繁的指揮語調(diào)依舊是這樣的不徐不緩、從容不迫,而畫風卻是從原本無比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直接來了一把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
“親愛的,你帶boss轉(zhuǎn)個90度角,特別好?!?br/>
“5秒后準備后撤,就現(xiàn)在,做得非常漂亮,親愛的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br/>
“治療幫忙加口血,來,上防護盾,看到我的標記了嗎,三秒后去下個點。好,就現(xiàn)在,親愛的真棒,不愧是我看上的主t,愛你?!?br/>
……
如果說第一階段的時候大家還在為推進過程中堪稱完美的節(jié)奏而感到無比興奮的話,那么自從進入第二階段開始,整個副本地圖當中似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耳邊除了總指揮淡定從容又有些……刺激心率的話語之外,只剩下了各種技能絢爛無比的音效,以及眾人一臉冷漠且肅然的表情。
誰讓,狗在家中坐,糧從天上來呢!
就當所有人試圖屏蔽這一句句洗腦且誅心“親愛的”時,恐怕只有笑不笑還在嘗試著將耳邊的聲音和印象當中的某人努力地聯(lián)系到一處。
但最后額前的青筋還是忍不住狠狠地突了兩下,差點沒把手里的法杖摔出去——神特么親愛的!去你妹的親愛的!像個屁浩繁!這要是浩繁他頭都給摘下來當球踢!
楊溯繁其實每說一句“親愛的”心里也滿滿的是一聲“p”,但是余光瞟見笑不笑似乎有些放空的表情,忽然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自我犧牲是值得的,于是,繼續(xù)目不斜視地指揮著boss的推進。
也不知道是歸功于指揮時候的事無巨細,還是出于“愛情”的力量,在第二階段全程,頂著感冒上陣的佑遷居然奇跡似的沒有出半點差錯。
主t這么一給力,整個過程就進行得非常順利。
一下第三階段就等于是推過了第一個boss,所有被狗糧喂得有些撐的團隊成員們終于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來。
他們雖然不是第一個首殺通關(guān)的團隊,但絕對在全區(qū)里排得上前十,已經(jīng)算進度不錯了。
玫瑰之女納爾麗薩推倒之后,材料隨機掉落,各個小隊里偶爾可以聽到有人驚喜地尖叫出聲,顯然是好運地獲得了品質(zhì)不錯的高級材料。
楊溯繁也打開背包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里面橙色品質(zhì)的納爾麗薩之心,頓時笑逐顏開。
雖然說團隊副本掉高級材料,但是橙色品質(zhì)的還是非常少見,有的人刷上一年都未必可以碰到一次,沒想到這才第一次進本開荒居然就讓他給撞見了,只能說他這次創(chuàng)建的這個角色依舊延續(xù)了在老區(qū)時候爆棚的歐氣,美滋滋。
他倒不至于因為特殊材料而太過興奮,多看了兩眼后就心滿意足地收起了背包。
本想去看看守關(guān)寶箱里都掉了些什么,這才發(fā)現(xiàn)箱子居然還是原始的未開啟狀態(tài)。
佑遷朝他招了招手道:“親愛的,過來,箱子你來開?!?br/>
楊溯繁錯愕:“我開?”
佑遷道:“是你帶隊打過的boss,當然應(yīng)該你來摸?!?br/>
楊溯繁拒絕道:“不用了,誰來都一樣,你摸吧?!?br/>
話落,不知道為什么佑遷莫名地沉默了一下,然后,語氣更加堅定且不容置疑地道:“你來。”
其他人這一路來早就已經(jīng)被摧殘到了極限,眼下見這小倆口就連摸個箱子的事都要你推我擋地膩歪上半天,頓時大呼受不了,紛紛起哄讓他們趕緊摸了了事。
楊溯繁見大家都這么說,雖然有不好的預(yù)感但也沒再推辭什么,走過去毫無儀式感地直接把旁邊的鑰匙拿起來朝著孔里一塞,非常果斷地就將蓋子一把掀開了。
眾人好奇掉落情況,頓時一擁而上。
等清楚里面裝著的裝備時,所有人的表情一度十分復(fù)雜。
這千載難逢的奇觀下,莫名不知道應(yīng)該歡呼還是應(yīng)該吐槽了。
雖說團隊副本里有概率掉落橙色裝備,但實際上這個概率低得可憐,通常情況下一個守關(guān)寶箱里能開出兩件橙裝就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的了,普遍都只是作為安慰獎的單獨一件。
而這次,楊溯繁打開的箱子里滿眼都是金色的光芒,五件橙裝整齊地擺放在跟前,可以說是耀眼無比。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起來,都應(yīng)該是歐皇本皇了吧,但是再看這五件橙裝的部位……
嗯,整整五把65級的橙色品質(zhì)那賽利亞法杖。
這一個箱子里五件裝備全是一個部位的概率,估計比出現(xiàn)五橙裝的難度也低不到哪去了。
楊溯繁可以感受到周圍投來的詭異的視線,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道:“我都說了別讓我摸箱子了吧?!?br/>
以前在一區(qū)的時候他就有著這么特殊的體質(zhì),摸箱子掉落的裝備雖然件件極品,但部位卻全部都是根據(jù)他本身的自我需求走,以至于到后來為了不被人心態(tài)爆炸后開紅仇殺,他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就再也沒有做過第一個打開寶箱的人了。
這樣想著,他不由看了笑不笑一眼,心里欣慰的是,好在這位大哥和他一起刷本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認清了自己手氣的本質(zhì),再也沒有摸過什么箱子了。
要不然,知道了他這個身份驗證方式,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出于今天并不是組的純公會團,還有世界喊的幾個玩家,所以在物品需求上按照當時入團時上報的流派路線進行按需分配,采取的是比較公平的roll點模式。
現(xiàn)在五把橙色屬性法杖,團隊內(nèi)部的法系、輔助、治療玩家均可以需求,和其他人比,一個個都非常高興地跑出來試了試手氣。
楊溯繁當然也在其中,輕輕松松地將三枚色子扔了出去,整齊統(tǒng)一的三個“6”。
18點,豹子!
眾人:“!??!”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湊過去問到:“六元,能知道打完boss你拿到什么材料了嗎?”
楊溯繁本來沒打算曬出來,但是既然有人問了,還是把包里的橙色道具發(fā)在了團隊頻道。
【團隊】最多充六元:[納爾麗薩之心(橙)]。
【團隊】十月十二:……
【團隊】黑框眼鏡:……
【團隊】瘋瘋癲癲的小可愛:……
【團隊】一杯純天然:……
在一連串整齊統(tǒng)一的省略號之下,剛才因為拿到了紫色材料而興奮不已的成員們再次打開自己背包看了看,忽然感覺自己無比的渺小。
【團隊】午夜狂歡:拜歐皇!
【團隊】爲你傾覆天下:拜歐皇!
【團隊】青年典范:拜歐皇!
……
【團隊】佑遷:拜親愛的歐皇!
【團隊】奧特曼變身:……這個畫風不對的誰啊,趕緊拖出去!
第一個boss的裝備迅速roll點瓜分完畢之后,所有人開始集合往第二個守關(guān)boss的位置推進。
佑遷作為主t自然是在最前面沖鋒陷陣地帶隊清理小怪,楊溯繁這個“輔助”則是在后方無所事事地劃水。
但是視線落在那人的身上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覺得佑遷的臉色似乎又更加難看了一點,趁著小怪清理完畢的時候湊了上去,問道:“不舒服?”
佑遷微微地眨了眨眼,道:“還行。”
楊溯繁道:“真不舒服的話去休息,換個人沒事?!?br/>
佑遷道:“那不行,戲得演全套?!?br/>
楊溯繁:“……”
這時候整個團隊都已經(jīng)推進到了第二個boss跟前,視你如命等了半天見那兩人還含情脈脈地杵著不動,忍不住催促道:“要膩歪打完副本再去,趕緊開工了兩位大哥!”
“來了!”楊溯繁應(yīng)了一聲,狐疑地又仔細打量了一下佑遷的狀態(tài),“真沒事?”
佑遷笑著揉了一把他的發(fā)絲,翻身騎上了獨角獸:“真沒事,走吧!”
楊溯繁看著那個背影,后知后覺地摸了把剛才被大手拍過的地方。
雖然知道全息并不存在體溫這種東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作用,莫名覺得頭頂這塊莫名有點燙得厲害。
不過后面打boss的過程中,佑遷倒確實沒有掉鏈子。
在楊溯繁坐鎮(zhèn)指揮下,除了一開始的時候有人沒注意連踩了兩次雷區(qū)導(dǎo)致滅團之外,重新開始進入正軌后,原本整體機制偏復(fù)雜的第二號boss從開打到逐一下階段,似乎也顯得平穩(wěn)無比。
雖然耗時有些長,但是35分鐘之后,還是順利完成了擊殺。
楊溯繁打開背包看了一眼,滿意地發(fā)現(xiàn)又多了一個橙色材料,素來格登羽毛。
這一回,團隊里的人倒是再也沒有起哄說讓他去摸寶箱了。
畢竟,如果再一言不合開出5把橙色法杖來,這團隊里的法、輔、奶玩家倒是可以人手一把,其他人怕是都得去喝西北風了。
于是,大家的視線都投向了佑遷的身上。
被關(guān)注的人似乎有些在走神,片刻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了過來:“我去摸箱子?不行的?!?br/>
楊溯繁鼓勵道:“親愛的,我相信你?!?br/>
佑遷本想推掉,但聽楊溯繁這么說,當即義無反顧地道:“那好吧,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br/>
眾人:“……”
摸個箱子而已,我們特么是要你們生離死別嗎?!
等佑遷拿起鑰匙來打開守關(guān)寶箱之后,其他人頓時都圍了上去。
沉默。
這回,是比上一次更加長久的沉默。
因為人數(shù)過多,有人沒能順利擠進前排,眼見圍在前面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只能在團隊頻道里提問。
【團隊】黑框眼鏡:都掉了什么呢,怎么沒人說話?
【團隊】十月十二:[拉姆耳弓(紫)]、[青絲柔面紗女(紫)]、[賢者之戒(紫)]、[鮫人淚項鏈(紫)]、[抵以可匕首(紫)]。
【團隊】黑框眼鏡:????橙裝呢?!
【團隊】十月十二:大概被系統(tǒng)吃了吧。#抽煙
【團隊】回不去的經(jīng)典:所以繼歐皇之后我們迎來的是一位非酋?
【團隊】請你吃子彈:唯一值得哈哈哈的大概是這五件裝備居然都沒有一件是副會長可以用的嗎?
【團隊】病態(tài)西瓜:鬼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媽媽我想回家。
佑遷看著全團人生無可戀的樣子,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忍不住冒了個泡。
【團隊】佑遷:是你們自己讓我摸的。#鄙視
【團隊】黑框眼鏡:別說話,我想靜靜。
【團隊】回不去的經(jīng)典:想靜靜1
【團隊】夢在天空遨游:想靜靜2
【團隊】想待在角落里看天:想靜靜3
……
【團隊】瘋瘋癲癲的小可愛: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固定隊里人才輩出??!#拍桌狂笑
佑遷想了想,到底還是放棄了和他們爭辯,有些委屈地看向楊溯繁道:“我本來真不想摸的?!?br/>
楊溯繁強忍著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頗是感同身受地說道:“我能明白你的心情?!?br/>
整體來說,今天的開荒進行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非常的順利。
雖然豪木劍客被安排在三號守關(guān)的位置,但實際上比起前面兩個怪來難度整整低了一大截,在已經(jīng)推完兩只boss之后,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懸念。
如果沒有始終貫穿指揮全程的“親愛的”三字,整體的開荒體驗可以說無比良好。
打完最后一個boss,65級副本阿塞爾玫瑰廢墟正式通關(guān),到底是讓眾人因為之前兩個寶箱過分感人的掉落而有些絕望的心情,終于得以稍稍扭轉(zhuǎn)了過來。
而這一回,顯然沒人準備讓那兩位大哥再去碰箱子了,一致認同讓會長青步踏雪謠來終結(jié)他們的噩夢經(jīng)歷。
謝天謝地的是,這一回箱子打開后的掉落是三紫二橙,部位也合理。
終于恢復(fù)了正常水平!
眾人忍不住喜極而泣:平凡真好!
“恭喜你們,連進團本摸箱子的黑名單都是手牽手一起走?!悲偗偘d癲的小可愛還不忘幸災(zāi)樂禍一把,對這兩位人才的特殊體質(zhì)也是無比嘆服,“從某方面來說,你們簡直是絕配,真的!”
佑遷這個時候顯得無比的冷酷,不屑道:“箱子有什么好摸的,完全沒有任何樂趣?!?br/>
瘋瘋癲癲的小可愛看破不道破:“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副本打完,所有人就地解散,各回各家。
楊溯繁得到了一把法杖外加兩個橙色的稀有材料,可以說是收入頗豐。
心滿意足地關(guān)上了包裹之后,想起后面全程沉默到幾乎徹底變成透明人般的笑不笑,他朝周圍看了看,正準備去試探一下今天副本下來的整體效果,結(jié)果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你是說,剛打完副本,佑遷就把笑不笑給叫走了?”
“是這樣沒錯,我親眼看到他們一起離開的?!闭f實話,視你如命也覺著這兩個情敵湊到一起大概不會有什么好事,也不顧楊溯繁這會兒怎么不叫佑遷“親愛的”了,問道,“你要不要考慮過去看看?”
楊溯繁毫不猶豫地問道:“說吧,他們往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