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都說的對......
話不多說,琨瑾含糊的,帶過了尷尬的話題,露出一副專注的樣子。
用手拂了拂,兩掌間托著的,一塊斑駁的白色晶體。
晶體呈塊狀凝結(jié)在一起,周身通白,不是那種乳白色,而是有些透明的感覺。
晶體上還嵌著一些雜質(zhì),黑色綠色的片狀,依附在晶體上面。
“這是白金心?”
章雨容湊到琨瑾面前,玉手摸了摸,琨瑾手中的晶體,略微遲疑的說道。
“咦?這你都認識?”
“膩害,膩害!”
“那可不,上次神宗的考試,我可是同級第一!”
說到章雨容得意的地方,她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很是傲氣,琨瑾給了她一個白眼,一副不信邪的樣子,瞅著夏慕蕊和白若,希望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就她?
還全年級第一?
要是說,論大小,那琨瑾不敢心存疑慮......
那可不,大大大乃媽章雨容,在琨瑾的眼中,那就是年級第一......大!
但要談成績,琨瑾感覺章雨容,還差得遠,于是希望二女,來拆穿章雨容的真面目。
“琨瑾公子,雨容還真的是第一名,是門中的名人呢!”
“對,慕蕊說的不錯,雨容的成績,一向是處于頂尖的?!?br/>
“我......的,F(xiàn)uke......”
呃......
人不可貌相,乃水不可斗量。
琨瑾今天算是長見識了,章雨容絕對算是,神宗有史以來,最大的水貨狀元了,呃......要稱為乃貨,也可以......
“白金心,主要用于陣法布置,熔煉化器之類的?!?br/>
“你拿它,用來做什么呢?”
章雨容不去理會琨瑾,即使他陰陽怪氣的......
因為,章雨容知道,她目前是贏不了,這個噴子的。
所以,識時務者,必定是俊杰啊!
岔開話題,總沒錯,不得不說,章雨容漸漸的,都產(chǎn)生了心得。
以退為近,師夷長技以制夷,當屬救贖之道!
果然,章雨容的計謀,很是奏效,琨瑾的注意力被吸引,回答起了問題。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知道它還有個作用,是什么嗎?”
“是它的表面,有許多的光分子,透亮,而且具有密閉性!”
“呃......”
除了章雨容,白若和夏慕蕊,聽的也是一頭霧水,光分子,和什么密閉性?
這些?
有什么卵用,怎么去應用呢?
幾女也不知道,琨瑾要制作什么,所以,聽的是云里霧里。
一塊晶體,一堆石頭,兩者能碰撞出,什么樣的火花呢?
難道,琨瑾要摩擦生火?產(chǎn)生亮度?
噗......
若真是這樣,豈不是太操了......
能產(chǎn)生光亮的小法術(shù),那可多了去了,隨便一個,使用出來,都可以照亮大地......
那也用不著摩擦生火??!
琨瑾看著幾女,她們臉上的問號,貌似多了起來。
為了防止她們問個不停,琨瑾撂下一句話,就溜了。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咳咳......
牛批,不愧是大佬,說話都是高水準。
顯然,章雨容幾人,奇怪的問號,又增加了......
但大家還是沒去,打擾琨瑾的興致,留給了琨瑾空間,讓他去搗鼓吧。
搗鼓,搗鼓,說不定琨瑾,能造出個新型產(chǎn)品......
畢竟,天師一道,作為頂級職業(yè),是神鬼莫測的,她們這些個外門漢,是理不清其中的道理的。
一個大佬,一個奇跡!
琨瑾嘿嘿笑著,手里握著一顆螢石,肌肉在緩緩緊繃,向石頭施加著壓力。
禁忌之體稍稍發(fā)力,一塊小小的能量石,是無法阻擋其威勢的。
螢石咔咔作響,一些肉眼可見的裂紋,在慢慢綻放。
終于,在兩息過后,螢石被手掌擠壓,從完整到碎裂,再從脆裂到粉末化。
結(jié)束了它罪惡的一生,呃......一塊能量石,有什么罪惡?
咳咳,是具有價值的一生。
不不不,或許在別人手中,螢石也就這樣了,被粉碎之后,能量消散,變成塵埃,失去了它原有的價值。
但,那是琨瑾啊,那是一個神奇的男人,說不定......
呃......
也是一樣......
“臥槽?”
“怎么肥事?”
“是出現(xiàn)BUG了嗎?”
琨瑾眼巴巴的瞅著,一塊螢石被他粉碎后,能量盡失,成了一團,完全沒有價值的渣渣......
嗯?不應該就是這樣嗎?
和常人一樣?
咳咳,難道你琨瑾,是官方的親兒子?
按照琨瑾所想,粉碎化的螢石,依然是充盈能量的個體,只不過是能量有所分散,潛藏在每一粒粉塵中。
而不是,粉碎后,能量就會潰散,消失在天地之間。
然并卵,琨瑾怕是想多了,粉碎后的螢石,就如尋常操作一般無二,沒有給琨瑾特立獨行。
問題顯而易見,這樣處理螢石,肯定是達不到,琨瑾所預期的效果。
好在琨瑾,并不是死鉆牛角尖的一類人。
條條大道通羅馬。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有古之先賢,以身正道,琨瑾自然也不會浪費精力,另謀出路,才是正道。
但琨瑾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人就是這樣,第一時間想出來的法子,總覺得是最適合的方法。
并且這個法子,似乎是抽空了,腦袋的思想,若是在后面,又想到了其他法子,就會覺得不如第一個,還是以第一個為尊。
琨瑾腦子里,轉(zhuǎn)悠著不同的想法,可是以第一個來比較,他自己覺得,實驗剩余的,也是浪費時間。
于是便有了死性循環(huán)......
琨瑾眉頭不展,盯著螢石出了神。
不遠處的三女一狗,也同樣盯著琨瑾出了神......
這貨做什么呢?
捏碎螢石,玩了個寂寞?
章雨容有些按耐不住,想過去問問琨瑾,小老弟,你怎么肥事?
不過,夏慕蕊則按住了她,表示讓自己去吧!的一副神情......
呵,好吧,畢竟都是老夫老妻了。
章雨容出奇的沒有反對,安分的看著夏慕蕊離去。
“琨瑾公子,你怎么了?”
“是遇到什么難題了嗎?”
夏慕蕊靠近了琨瑾,氣吐如蘭,幽幽的問道。
“嗯?是小慕蕊啊?!?br/>
“對哇,知我者慕蕊也,小慕蕊可真是冰雪聰明!”
琨瑾抬起頭,嘴里亂謅,調(diào)笑道。
羞得夏慕蕊,俏臉一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傻傻的看著琨瑾。
琨瑾一愣,輕笑了幾聲,有些尷尬,轉(zhuǎn)移話題似的,給夏慕蕊講了自己的想法。
夏慕蕊也聽的很認真,時不時點著小腦袋,模樣甚是可愛。
聽完之后,夏慕蕊并沒有,當即給出見解,而是沉默不語,陷入了沉思,她希望自己的建議,能帶給琨瑾實質(zhì)性的進展。
所以顯得很認真,務必想要給出,一個適合的建議。
過了盞茶時間,琨瑾也沒有打擾夏慕蕊,既然人家在用心思考,說明很是重視自己的言行,那自己也應該給予相應的反應。
對,鄭重點,才相匹配嘛。
“唔,琨瑾公子,我想到了辦法?!?br/>
“不知道可不可行......”
夏慕蕊終于抬起了頭,撩了一下發(fā)絲,與琨瑾對視,不是很自信的,小聲說道。
而琨瑾則不在乎這些,夏慕蕊能認真思考,再給自己建議,自己就很滿足了,哪怕最后不成功,或是建議很扯,他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
早就抱有這想法的琨瑾,很是對夏慕蕊鼓勵,她也就在琨瑾的溫情攻勢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通行云流水,澆灌在琨瑾的心頭,哇,那是飛流之下三千尺的沖擊感。
爽!疑是銀河落九天?不!不用懷疑,那就是!
我怎么沒想到?
這世間竟有如此奇女子,真是奇才,不!是鬼才!
琨瑾,呃......琨瑾吧......
唉,算了,可能腦子,并不是太好......
其實夏慕蕊的想法,與琨瑾所想的,就增加了那么一點點,嗯,就億點點......
按照夏慕蕊所說,螢石是完整的能量形態(tài)。
一塊螢石是能量的個體,
個體,在遭受到毀滅性打擊后,就沒有了一塊螢石,這個概念。
也就是說,縛束個體能量的,是一塊螢石。
那么既然如此,將一塊螢石分解,在保證不被粉碎的前提下,依舊保持著單獨的個體,在拼湊后,依舊是一塊螢石。
如此一來,不就保證能量不會消失,個體的能量依然存在,這一觀點的成立嘛。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
“將螢石,以超級高明的劍術(shù),分割成微粒型的塊狀!”
“這樣的話,螢石中的能量體,被微粒型的螢石封存著,不會造成能量的流失,以達到仍舊發(fā)亮的效果!”
琨瑾激動的,一口氣說完。
嗷吼,原來這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答案!
嘿嘿,感謝老天,有慕蕊這么猛的女人在這兒!
章雨容:切,要是老娘出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