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淺川悠一覺睡到了十點(diǎn)才醒。
也沒有人在早上喊他。
或者說喊了但是沒喊醒。
換身稍顯正式的衣服,洗漱出門。
其實(shí)只是普通的襯衫長褲,看上去比休閑服要更成熟一些。
“醒了?”
淺川由紀(jì)竟然就在走廊等著。
身上穿著素白色的連衣裙,裙擺沒過膝蓋,與黑色長筒襪無縫銜接。
袖口和裙邊沒有花邊,顯得有些單調(diào),穿在少女的身上卻很自然。
果然好看與否完全在人,漂亮的衣服最多也就只是錦上添花的作用。
柔順的黑發(fā)披落,吸引了淺川悠的注意,
“忘帶發(fā)卡了?”
“……沒有?!鄙倥闪藴\川悠一眼,從他手中接過一個袋子。
“比扎起來更好看些?!?br/>
“是么……?”
在經(jīng)過春日野千坂門前的時候,淺川悠停頓了一下。
有提前說過要出門。
但要不要說句再見?
“喂!走啦!”
少女跺了跺腳,白色運(yùn)動鞋落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嗯?!?br/>
算了。
淺川悠抬腳跟了上去。
淺川夫婦家在足立區(qū),某種程度上算是東京都的郊區(qū)了,有大量的一戶建房屋,道路規(guī)劃相對凌亂。
據(jù)說足立區(qū)的治安也飽受詬病。
但至少是東京都,即使治安再差,也只是相較而言。比起其他城市來說,治安也還是要好上一截。
乘坐電車大約20分鐘。
淺川家是兩層的獨(dú)立房屋,帶著一個不大的庭院。
房前種有花木和灌木叢。
房后的院子主要用來曬衣服和擱置雜物。
淺川悠走上前,敲三下房門,退后兩步等候。
旁邊的淺川由紀(jì)神情不快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開門的是淺川太太,穿著圍裙,看樣子是在趁著周末空閑時間打掃家務(wù)。
“是悠啊,進(jìn)來坐吧?!?br/>
“打擾了?!?br/>
“哪里哪里~”
“這是伴手禮,不成敬意?!?br/>
“……”
看上去相處很融洽。
淺川由紀(jì)卻眉皺得更深了。
她跟在后面走進(jìn)屋子,一言不發(fā)。
“抱歉啊,還有一部分清潔工作沒有完成,悠可以稍等一下,桌子上有餅干和水果。”
“沒事的?!?br/>
“……”
“悠最近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
每當(dāng)話題提及和淺川由紀(jì)有關(guān)的部分時,總是會被快速地一掠而過。
淺川由紀(jì)能感受到另外兩個人都在回避著一部分話題。
之前幾次也是這樣,融洽又疏遠(yuǎn),僅僅像是認(rèn)識的朋友,甚至算不上是摯友的相處方式。
但她總感覺和往常不太一樣。
中午吃完飯,
淺川太太將碗筷洗好放進(jìn)櫥柜,
“由紀(jì),等下我和悠要出去一趟,可以在家里等我們回來嗎?大概需要一個小時?!?br/>
太太眼神溫和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令她感到很不適應(yīng)。
盡管平時家里母親也是這樣的性格,但和她還有父親說話是很隨意的。
不像今天這樣生硬。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她實(shí)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以后媽媽會告訴你的?!睖\川太太眼神中透露著歉意。
“……”
淺川由紀(jì)深吸一口氣,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早去找回。
下午我還要和悠一起去約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