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吃的一臉愜意,完全不在乎有人要為了他火拼了。╔╗()
沈七味也不管,反正胡鐵花一人滿能對付了,徑自喝酒,不時道一句“好酒”。
胡鐵花才不管這些人是腥是臭,一手抓起一個就扔出了窗外,就這么一抓一扔,膽子小的自知技不如人又自動走了一批,不過半刻整個二樓就空了。
被扔下去的罵罵咧咧,卻沒一個敢再上樓的,他們被一招擒住,哪里敢再上去送命。
胡鐵花拍拍手,換條板凳拿起酒壺繼續(xù)喝,連拿幾壺都是空的,不滿了,“喂,太不給面子了,也不給我留點?!?br/>
蘇祈沈七味均無辜看他。
胡鐵花撓頭,轉(zhuǎn)而向樓下道:“再給我拿好酒來,拿大碗!那么小的杯子打發(fā)誰呢!”
掌柜唯唯諾諾讓小二送上幾壇子酒,滿臉的橫肉顫顫巍?。骸按髠b,您看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讓大俠在二樓屈坐。小店三樓現(xiàn)在有雅間,采光好,不知大俠可否賞臉?”
胡鐵花眨眼,看看整個二樓都空了,明了點頭:“多謝掌柜。今日所有賠償都記在我賬上吧。╔╗”他自然不會為難普通人,更何自己動手在先,將客人全打跑了。
說罷看向蘇祈,蘇祈微微點頭,率先站起來向樓上走去。
樓梯上到一半,蘇祈突然看到雙錦緞靴子擋在前面,隨即往右邊挪挪,那靴子也移過去,繼續(xù)擋路。
蘇祈抬頭,看見了一張縱欲過度的臉。
那人笑的一臉猥瑣:“上次一別,在下想姑娘想的夜不能寐。不曾想今日不期而遇,我與姑娘果真有緣呢?!闭f罷也不顧在樓梯上了,抱拳長長一揖。
蘇祈趕忙后退一步,他的頭幾乎要撞到自己身上了,“你是誰?”她不記得自己在哪見過這人。
那人忙道:“在下曾在中秋燈會的時候有幸見過姑娘,在珍寶閣。”
珍寶閣?蘇祈略一思索,恍然,那個紈绔!
“姑娘想起來了?在下李善達?!奔w绔喜不自勝,“姑娘是來吃飯的,來來,我們?nèi)巧涎砰g。”言罷轉(zhuǎn)身與蘇祈并肩向樓上走。
后頭的沈七味搖頭,趕不完的蒼蠅?。?br/>
蘇祈走上三樓,任紈绔再催也安然不動,站在走廊上等胡鐵花上來才道:“你落了一個。╔╗”
胡鐵花了然,抓著紈绔后背就將他提了起來,不顧紈绔『亂』叫,正準備扔下去,只聽兩聲“且慢!”
一個是掌柜喊得,胡鐵花直接忽視,一個卻是蘇祈。
蘇祈接著說:“扒扒他身上的銀子,付酒錢?!鄙匣匾驗檫@紈绔她買個鐲子多花了九千兩,必須撈回來。
胡鐵花疑『惑』:“為什么?”
蘇祈問他:“你帶錢了嗎?”她剛才聽到胡鐵花說要賠錢,就突然想起來,這廝不光是個酒鬼,還是個窮鬼。
胡鐵花掏啊掏,掏出了二兩小銀角子,撓頭。
蘇祈翻個白眼:“我也沒帶?!背鲩T太急了。沈七味自然也不會帶的,他隱居慣了。
所以才要搶錢啊。
好吧。胡鐵花本來也是做賊的,跟強盜也算同行,業(yè)務也還算熟練,順手就把紈绔身上『摸』了個遍,順利『摸』下銀票若干、錢袋一個,然后將人扔下了樓。
紈绔慘叫,立馬又利索從地上爬起來:“你,你們等著,我家跟擁翠山莊是親戚,等我喊幫手來,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殺了!”紈绔自以為厲害的放下一堆狠話灰溜溜跑了。╔將血╗
蘇祈:“嘁~”
胡鐵花順手將那把銀票遞給掌柜:“喏,酒錢?!?br/>
掌柜的眼眶都要凸出來了!全是一百兩一張的十張,買下半個酒樓都夠了!
他想收又不敢收的樣子讓胡鐵花很不耐,隨手掖在他衣服里將人打發(fā)走了。
蘇祈很不滿,這紈绔穿的人五人六的怎么就這么點錢,拽過胡鐵花手里的錢袋倒出來,錢袋里面只有幾錢碎銀子,和一個紙條。
蘇祈看過紙條順手催內(nèi)力將其化為粉末:“走吧。繼續(xù)喝酒去?!?br/>
胡鐵花急的抓耳:“哎你怎么毀了?上頭寫的啥?”
沈七味怒看蘇祈,這丫頭到底掖了多少事兒不跟他老頭子說?
蘇祈走進包廂:“沒什么,不過是『淫』詞艷曲,不說是不想讓你污了耳朵?!?br/>
胡鐵花不滿,她當他傻子呢?這么爛的理由她也好意思拿來騙他......
然而蘇祈不想說的事,他們又怎么能問的出來。╔╗
三人一直喝到酒樓打烊才抱著酒壇子出來,此時月已上中天了。
蘇祈喝得半醉,勉強能自己走路。沈七味與胡鐵花是長年浸『淫』在酒壇子里的人,都只是微醺。三人手里都還抱著一壇美酒,邊走邊喝。
擁翠山莊。他們住的客院燈火通明,廊下掛著的燈籠明晃晃照著院中正在下棋的人,地上拉的長長的影子。
秋日的天氣白天還不覺得如何,晚上卻已經(jīng)有些涼意。
楚留香披著長衫坐在墊著錦墊的石凳上與蘇蓉蓉正在對弈,棋局上廝殺正酣。
蘇蓉蓉一子下去,殺了對方黑子大片,緩緩道:“楚大哥,他們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你還是先回去睡吧?你的傷……”她心中一片酸楚,楚留香要等的不過是那人。
楚留香毫不在意自己已經(jīng)走投無路的局,笑道:“這幾日總躺在床上,好不容易能出來透個氣,你卻總是趕我。難道蓉兒是在嫌棄我今日棋力不佳?”蘇祈近幾日借養(yǎng)傷之名一直在躲他,自他醒來就沒見過她,不然他今日也不會執(zhí)意等她回來。╔╗楚留香心中自嘲,他如今跟『毛』頭小子一樣,真正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蘇蓉蓉勉強笑道:“哪里有。楚大哥心已不在棋上,怎么會贏呢?”你的心已經(jīng)在蘇祈身上了么?張張嘴,想要問的話還是沒有出口。她不敢,講了就什么都沒了。
楚留香我溫柔笑道:“阿祈他們出去也不說一聲,我不放心。蓉兒困了嗎?你先去睡吧,我的腿走路已經(jīng)沒問題了?!?br/>
蘇蓉蓉本來不想走,但是臉上強自裝出來的笑馬上就要破碎,只好匆匆道了聲“晚安”便轉(zhuǎn)身回房了。
楚留香看到蘇蓉蓉的房間燈已熄滅才放心將眼睛又轉(zhuǎn)回棋局,漫不經(jīng)心獨自對弈。
蘇蓉蓉一頭撲在床上,雙手緊緊捂著嘴巴,眼睛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生怕被門外的人聽到聲音,連嗚咽都捂得結(jié)實,一個人縮在黑暗里默默流淚。
她七年前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就喜歡楚留香,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嫁給這人。為了配的上他,自己文采武功都力求最好,樣樣都要求能比得過李紅袖和宋甜兒,她寬容大度,她甚至能容忍他流連花叢。楚留香于她,早已成了執(zhí)念。
她放任他四處留香,因為楚留香最終都會回到他們的船上,他總有一天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好,總有一天的。她總是這么想,也只能這么想,這世上除了自己又有誰能配的上他?
可是偏偏有了蘇祈,她除了那張臉有什么好?為什么她不同?自己陪了他七年都抵不過那人一笑么?
蘇蓉蓉悄悄下床重新凈了面,敷了防止眼睛浮腫的『藥』膏才又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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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本想悄悄不驚動人的回房,結(jié)果遠遠就看見亮著燈的院子。
胡鐵花心虛看沈七味:“老臭蟲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他將蘇祈拐走了,老臭蟲會不會揍他...想起因為得罪楚留香而被下過巴豆、扒過衣服、不給吃飯過、不給喝酒過,胡鐵花就發(fā)怵。
沈七味鄙視他:“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早干嘛去了……”記吃不記打的小子。
蘇祈現(xiàn)在思考困難,整個人傻呆呆的,誰牽跟誰走,整個人腦袋打結(jié),當然對胡鐵花百轉(zhuǎn)千回的心思鄙視不能。事實上她這一路已經(jīng)被沈七味又『揉』又掐被捏的整張臉通紅。
沒錯,他沈老頭在報仇!
胡鐵花與沈七味牽著蘇祈放棄抵抗,乖乖從正門走進去。
沈老頭不顧胡鐵花各種擠眉弄眼,沖楚留香矜持點點頭,就道貌岸然捋著胡須邁著八字步堂堂正正走回了房。他可是長輩,還是楚留香救命恩人,楚留香自然沒立場管教他。
胡鐵花硬著頭皮坐在自顧自下棋不理他的楚留香對面,大手一揮,棋子“嘩啦啦”散了一地,他將手里沒喝完的酒壇子放在棋臺上,笑道:“老臭蟲,晚上好啊,要不要來一口?”不等楚留香反應緊接著想起他的傷還沒好,又補,“哈,我忘了你現(xiàn)在不能喝酒了,那什么,好困,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啊。晚安?!痹挳吋锤Z回房,好像后頭有鬼追著他似的,將輕功發(fā)揮到了極致,臨走居然還不忘抱著酒壇子。
楚留香直接無視范二的某胡,看向還在站著的蘇祈:“來,坐下?!?br/>
蘇祈湊到楚留香身前,看清是楚留香,才聽話坐到他對面,雙臂交疊放在桌上笑呵呵看他,一臉的好好學生樣。
“唉……”楚留香起身將旁邊紅泥小爐上一直溫著的醒酒湯倒出來一碗擺好勺子給她放在身前,“乖乖喝完。”
蘇祈眨眼,對他敷衍的態(tài)度極為不滿,大張開嘴求喂食。
楚留香本來有些生氣蘇祈又不說一聲『亂』跑,看她傻乎乎表情,也忍不住微笑。端起碗來一勺勺的喂她,醒酒湯一點也不好喝,帶著酸澀的中『藥』味,喝得蘇祈皺眉,但還是一點不落將對面人喂過來的湯汁都咽了下去。
楚留香喂了大半碗才停下,看蘇祈冷得有些瑟縮,又將身上的外衫給她穿上。
蘇祈喝了熱湯,趴在桌上瞇瞇眼想睡覺。
楚留香修長有力的手指撫上蘇祈光潔的臉頰,蘇祈臉上熱的很,感覺一個溫溫涼涼的東西在觸『摸』自己,麻麻癢癢的,舒服的蹭蹭,嘴角抿抿繼續(xù)睡。楚留香被她小巧可愛的唇瓣吸引,簡直挪不開眼。
猶豫了許久,終于吻上粉嫩的唇瓣,兩人嘴唇相觸,酥酥麻麻的電流一直擊中楚留香心臟,心跳漏了一拍,馬上又更加激烈的撞擊他的胸膛。嘴上軟糯的觸感美好的讓他忍不住抱緊這個女子,誘哄般輕柔『舔』舐她的雙唇,捻轉(zhuǎn)廝磨,久久不愿松開。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