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說著他又拿起了巨闕,想要現(xiàn)在就解決掉祝融,好保護(hù)她,祝融冷冷的看著他,并不做出任何反應(yīng),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緩緩的把巨闕放下了,他低下了頭,一言不發(fā)了。
祝融也不再理他,找了些草藥,練了些丹藥,給囚牛服下,跟囚牛耳語了幾句,自己帶了些,然后召了火云就走了。
而武慶看到他走了終于又耐不住性子了,問囚牛,“他跟你說了什么?他去哪救人了嗎?”
囚牛擦了擦嘴邊的血跡,虛弱的站了起來,狠狠的咳嗽了幾聲,“都是因為你……看看!我的骨頭都被你打斷了好幾根……”
“我沒問你這個!我……”他真的很著急,快要急瘋了,
而囚牛依然不緊不慢的“他把你交給我了……要帶你去明理。”
“把我交給你?什么意思?他只是要幫我救人??!什么就交給你了?”
“他憑什么幫你?你差點把我們都?xì)⒘耍 鼻襞:莺莸闪怂谎?。但是心里也一樣有些不安,因為這個家伙如果發(fā)起瘋來,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我……我不知道……”武慶撓撓腦袋,
“他跟你說你是他的戰(zhàn)魂,你說什么了?”
“哦!對!我當(dāng)時腦子只想起他說幫我救人,把這句話放到一邊了,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你知道嗎?”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囚牛。
“唉……你對自己還真是一知半解……我問你,你知道什么樣的人,不死不滅嗎?”
“我只知道我自己是這樣的,還有人和我一樣嗎?”
“當(dāng)然,只有地獄里受刑的罪人不死不滅……當(dāng)然還有幾個正神也是,不過完全是不同概念。那些正神與你無關(guān),我只跟你說說你自己吧!”
“誒呦,我自己是什么樣的,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趕快把她救活!”他的眼睛里充滿了焦慮,生怕晚一分鐘,機(jī)會就少了一分……
“你以為想要復(fù)活一個人有那么容易嗎?”囚牛一臉的不屑,眼睛看著遠(yuǎn)方,根本不想看他這個一身傷疤的裸男……
“我當(dāng)然知道不容易,所以才要抓緊?。 ?br/>
“首先,要找到她的魂,第二要找一個合適的容器,第三要找到黃帝的秘寶,那是他留在人間的一些寶物……”
“那……”
“他去找黃帝的秘寶了,而你要跟我去地府了做幾件事。”
“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要等。”說著囚牛又躺倒在了地上。
“等什么???又要等?”
“收起你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臉!”囚牛像是看厭了他每一個表情,兩眼瞪得滾圓,盯著他。
“我能不急嗎?你懂什么?如果不是她,我的生活將一直是那么黑暗,我仿佛是來自于深淵……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可以擁有那樣的生活,那樣的她……我也從不敢奢望,可是老天爺把她帶進(jìn)了我的生活……她教會我什么是善良,什么是希望,什么是愛……把我這顆石頭捂熱……幾年前……突然南岳國竟遭受天災(zāi),那天雷簡直要把整個世界毀滅了,而她拼勁了最后一點力氣,擋住了天雷……但是她和我們的孩子……卻……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你知道可知道,那祝融為什么要救你?你可知道他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你可知道我龍族經(jīng)歷過什么?如果可以,我現(xiàn)在就想把天庭翻個底朝天!可是現(xiàn)在時機(jī)不成熟,去了就是找死!我不也只能等嗎?你現(xiàn)在急著救人,十幾年你都等了!你還在乎這一會嗎?”
“我……”
“我告訴你,我們哪一個都背負(fù)著比你更沉重的命運,不僅僅是你看到的我倆,后羿是這樣,九尾也是這樣,甚至是蚩尤、刑天……”
“好……我知道了?!?br/>
“你去抓幾只野獸去吧。要給你做身衣服,我實在是覺得你特別的丟人……”
狴犴在鬼門上目睹了這里的整個過程,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他們也許真的可以做到……至少看起來,他們是正義的一方。終于下定了決心,張口問囚牛,“大哥,我……”
“祝融叫你跟白七爺說,三日之后我們要踏平地府。祝融來了!”
“嗯,我這就去辦!”狴犴扭過頭就鉆進(jìn)了鬼門,
囚牛找了塊石頭躺下了,根據(jù)祝融說的話,那白七爺是不會出來的,還是要闖進(jìn)去才行。過了一會,果然狴犴無功而返。
“白七爺說……管你祝融還是天帝,這是地府的地盤,敢進(jìn)來就全剁了喂惡鬼?!?br/>
“……不愧是白七爺說話是真橫……準(zhǔn)備三日,我們就進(jìn)去,對了,你是這鎮(zhèn)門的神獸,那開門關(guān)門,可是由你來掌管?”
“是,外邊的四根圖騰就是我的法術(shù)?!?br/>
“好,別耽誤中元節(jié)的事,這門我們是不能毀的,到時候你把門打開就是了?!?br/>
“好!”
武慶抓了野獸,吃肉穿皮,養(yǎng)足了精神。三天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