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受,好難受……”
蘭子涵的臉皺著,兩只手死死地抓著浴缸的邊沿,身體不停扭動。
“哪里難受?”蘇靖年手上的動作比剛才快樂不少,但終究是滿足不了蘭子涵的需要。
“哪里都難受,很難受!”蘭子涵難受的都哭了,是你卻依舊不給她。
以前他都是急切的就進入了她,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卻是如此的慢熱,一切都是慢慢來,也不管自己的艦挺已經(jīng)高高聳起,腫漲的可怕。
難道他就不難受?他以前不是多一秒都不愿意忍受著自己的浴望嗎?
“說你不會離開我,我就給你蘇靖年終于開了口,一并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將自己的艦挺抵在她的入口。
“我不離開你。不會離開你蘭子涵哭著,抱住蘇靖年的脖子。
她是真的不想離開他的,真的不想!
最初見到他的時候,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愛上這對自己一直很惡劣的人。
可是,現(xiàn)在她是真的愛上了。
愛的無藥可救。
愛的她肝腸寸斷。
愛的看他一眼就會心痛。
“最好記住你的話!我不喜歡別人騙我!”蘇靖年說完,一挺腰身,順利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兩具身體,結(jié)合的那一瞬間,兩人都痛快的申吟出聲。
其實蘭子涵剛才忍受的難受,蘇靖年自己也忍受的很難受。
只是他今天就想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來,和她一起享受這期間的每一個美妙感受。
今晚做過之后,他要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她,因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雖然他非常舍不得讓蘭子涵離開自己的視線,但是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為了蘭子涵的安全,他必須讓她離開一段時間,等到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在讓她回來。
可是,蘭子涵的離開,就像是個不定時炸彈,讓蘇靖年時刻都不會放心。
他擔憂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出去之后,是不是會很快就愛上別人。
他也擔憂蘭子涵會不會借著這個機會,想辦法脫離自己的控制,從此從后他的生活里消失,再一次從他的身邊消失,以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子涵,我要不夠你,怎么辦?”他喘著粗氣,在她的耳邊低喃。
“我說了你要我就給你,直到你厭煩了……”蘭子涵的身體被填滿了,另一種快樂的感觸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不會厭煩……”他更加用力的在她身上運動,像是馬達一樣。
他知道自己以前對蘭子涵很惡劣,特別是在兩人做這件事的時候,他總是只顧自己的感受,而刻意忽視她的感受,來發(fā)泄自己的憤怒。
今天,他想好好地、仔細的、貼心的、有耐心的愛她一次,讓她也在正常的男女之間的晴愛中,得到她應(yīng)該得到的高朝,而不是羞憤和恥辱。
“子衿,我想和你一起達到高朝,等我!”蘇靖年知道蘭子涵快要忍不住了,就喊著她等他。
“快!嗯……”蘭子涵馬上就要被蘇靖年帶上巔峰了,但是聽見他的要求,又很想,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同時攀上那最高的高峰。
蘇靖年更加的賣力的運動,兩人鏈接的地方在水里,隨著蘇靖年的動作,啪啪啪的水聲傳來,浴缸里的水也濺了一地。
“子涵!”終于蘇靖年大吼一聲,一個劇烈的挺動,一句滾燙的液體噴灑在了蘭子涵的體內(nèi)。
他趴在她身上,艦挺依舊停在她體內(nèi),享受高朝過后那幾十秒的余韻。
這一夜,蘭子涵被蘇靖年從浴室折騰到床上,床上到地毯上,地毯上又到沙發(fā)上,然后又到浴缸,還有洗漱臺上,各個地方,各種姿勢,各種做了個大半夜,天都快亮了,他才放過她。
終于可以安穩(wěn)的躺在床上的蘭子涵,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了,累得眼睛一合上就能睡著了。
“睡吧蘇靖年抱著蘭子涵,將她緊緊的攔著懷里,好像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你放松一些,勒的我難受,睡不好蘭子涵覺得蘇靖年那比鋼筋還硬的手臂,抱著自己,都快要勒死自己了,呼吸都順暢,哪里還能安然入睡。
“嗯蘇靖年松了松手臂。
“再松一些蘭子涵直接懷疑蘇靖年到底有沒有松開一些來,怎么勒的自己要死不活的感覺一點兒沒好轉(zhuǎn)?
“嗯。松了蘇靖年倒是很配合蘭子涵,又松了松胳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鼻息間全是她的發(fā)香。
“……”蘭子涵無語了,這松了兩次了,怎么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呢?
她實在是不舒服,所以就自己動了動身子,結(jié)果感覺到她的移動,蘇靖年的手臂突然一下子收緊,將她比剛才更死的抱住了。
“靖年,你怎么了?”蘭子涵終于發(fā)現(xiàn)蘇靖年今晚的情緒好像不對,她睜開眼,抬頭去看蘇靖年緊閉著雙眼的臉。
“沒怎么。睡覺蘇靖年的雙眼依舊是閉上的,整個人動都沒動一下。
“可是……我覺得你有事……”蘭子涵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她是有些擔憂他的。
他以前也會抱著自己睡覺,可是從來都不會像今晚一樣,簡直不是抱著了,說是用手臂捆著她更合適一些。
他的樣子就像是怕自己半夜起來會跑掉一樣,這很反常。
“我說沒事蘇靖年倏地睜開眼睛,看著盯著自己的蘭子涵,“你不困?那要不要繼續(xù)運動,累了你就睡得著了
“不。沒有。我困了蘭子涵緊張的躲開蘇靖年的目光,低頭要睡覺,可是他的手臂,真心讓人感覺不舒服,所以又用期盼的眼神抬頭看著他,“你抱得太緊,我真的沒法睡
“哪里緊了?”蘇靖年反問一句,他就是想抱著她睡覺怎么了?!
他此時此刻就是脆弱了,就是不想松開她,怎么了?!
“靖年,我不會跑的。我說了我不離開你……”除非你開口,親自要趕我走,那就不得不走了……
后半句,蘭子涵沒有說出來,她只是用晶亮的水眸看著蘇靖年,縱然多看一眼心痛就會增加一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要看著他。
看他一次,這樣的機會就少一次了。
“睡覺!”蘇靖年突然放開蘭子涵,轉(zhuǎn)身背對著蘭子涵,閉上眼睛,再也沒有說話。
蘭子涵偷偷地嘆了一口氣,將臉貼在他的脊背上,伸手從后面攔住他的腰身,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可是再也沒有了睡意。
這樣抱著他睡覺,她是第一次做,或許也是最后一次。
過了今晚,以后的以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未知……
蘇靖年沒想到蘭子涵會這樣主動的抱著自己,原本閉著的雙眼再一次睜開,看著漆黑的夜色,伸手覆蓋在她交疊在自己肚子上的雙手上。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包裹著她小小的,有些冰涼的手,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的和諧。
這一晚,兩人各懷心事,最終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蘭子涵頂著兩只黑眼圈,看著面色依舊很好的蘇靖年,開始心里不平衡了。
為什么都熬夜了,她的黑眼圈那么大那么明顯,而他不但沒有黑眼圈,皮膚還依舊很光。
這是怎么回事?!
果然老天對人是區(qū)別對待的嗎?!
蘭子涵偷偷癟一癟嘴,開始刷牙。
洗漱好的兩人去吃早飯,吳嫂早就準備好了他們的早餐。
餐桌上,蘭子涵因為沒睡好,而沒有多少食欲。
“牛奶喝干凈蘇靖年也看出來她沒有食欲,就將牛奶推到她眼前。
“嗯蘭子涵犯困,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抱著牛奶開始喝。
他說什么,她就是什么,這是她一貫以來的作風。
蘇靖年盯著蘭子涵,見她將牛奶喝完,又親自伸手從她嘴邊拿走玻璃杯,順勢將雞蛋餅往她跟前又推了推。
“吃完
“哦蘭子涵繼續(xù)完成任務(wù)。
可是本來就沒食欲,一杯牛奶就已經(jīng)很飽肚子了,這會子這么大一張雞蛋餅,她如何吃得完?
糾結(jié)的蘭子涵象征性的吃了幾口,推開盤子,“實在是吃飽,吃不下了
蘇靖年知道她不想吃,強行逼著她吃下去也是難受,就不再逼她,自己拿起自己的早餐不一會兒就解決了。
擦了嘴巴,他對有打盹兒的蘭子涵說:“子涵,我有事要說
“什么事?”一夜幾乎無眠的蘭子涵,這會子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間好像有吸鐵石似的,兩張眼皮根本就分不開,只能往一起吸。
“你這個月不用去公司上班了,你去上海參加一個培訓蘇靖年終于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他是真的不想她離開,可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最好的做法就是這個了。
“培訓?!”蘇靖年的話終于將蘭子涵的瞌睡給驚走了,她睜著大眼睛看他,“上海?!”
那她豈不是要一個月見不到蘇靖年了?
還有,這是不是蘇靖年在變相的趕自己走?
“嗯。就一個月蘇靖年在心里暗示自己,這一個月很快就會過去,過去了,就會迎來他和子涵的美好日子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