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里的信條,白晨的手漸漸地顫抖起來。他開始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憤怒。
他害怕,小雅在白家會遭遇不測,他更憤怒的是,白家居然如此不擇手段,居然利用小雅來逼迫他就范!
無論是任何手段,白家的所作所為,的確是夠無恥的。用一個女人,并且,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來要挾白晨,這樣的做法的確不堪入目。
白晨氣憤歸氣憤,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
在接到信之后,白晨便是匆匆忙忙的找到了天河館主,剛剛見面,不待天河館主問話,白晨便是迫不及待的說道:“師尊,小雅被人抓走了!”
天河館主一愣,隨即看著白晨,見他臉上的模樣,的確夠著急的,頓時就知道,白晨不是在開玩笑了。
“是白家吧?他們還真是不安分啊?!?br/>
天河館主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便是坐了下來,竟然還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這讓白晨頓時無奈了。
“師尊,小雅怎么說也是在照看天河館,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白晨的意思當(dāng)然很明顯,就是想讓天河館主出面去搭救小雅,然而,天河館主的做法,卻是讓白晨著急起來。
“我說,徒兒啊,你著急什么?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的。師尊我出面,不是很合適?!?br/>
天河館主的話,依舊慢吞吞的,似乎是毫不在乎,壓根就不在意的模樣。
而一旁,白晨卻是更加著急了。
“沒那么簡單?師尊,那咱們也得先救人啊?!?br/>
聽著白晨的話,看著他無奈的模樣,天河館主頓時就笑了起來,隨后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你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身邊的人,如此的話,為師怎么出手?若是眼前這樣的問題,你就需要依賴?yán)戏?,那,你還如何行走?還如何去挑戰(zhàn)這蒼天呢?讓為師代替?”
天河館主的話,頓時讓白晨一陣發(fā)愣,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一雙眼睛看著天河館主,隨后這才明白其中意思。
“師尊,徒兒明白了?!?br/>
白晨說完,又是作了禮,隨后便是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然而,就在白晨準(zhǔn)備離開時,卻是被天河館主給叫住了。
“等一等,把這個帶上吧。”
聽到天河館主的聲音,白晨剛轉(zhuǎn)身,便是看見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白晨的眼前。
這把劍,很丑,丑得離譜。
劍身上,花紋扭捏而上,壓根看不出是什么圖案,一身劍身全是黑色,看不出有任何的鋒芒存在。
關(guān)鍵是,在白晨拿在手中時,竟然還感覺到十分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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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這?是啥玩意?”
白晨頓時一愣,有些好奇的問道。
“什么什么玩意,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你也不能沒有兵器不是?去吧,記得把它喂飽了?!?br/>
天河館主一句話說完,便是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白晨,白晨聽了這句話,更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手中的黑劍,頓時不明白天河館主說得話,究竟原因在哪兒。
不過,當(dāng)下亦是刻不容緩,白晨也懶得計較。方才天河館主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情只能依靠他,白晨心里也非常明白。
拿著黑劍,白晨便是朝著白家趕過去。
從天河館到白家,其中相隔的距離并不遠(yuǎn),所以,白晨很快就到了白家。
剛進門,便是被兩個下人給阻攔住。
“來人是誰?不知道這是白家嗎?誰讓你胡亂闖的?”
那下人吆喝一聲,話語之中帶著輕蔑的口吻,卻是說出一句不認(rèn)識白晨的話。
白晨懶得理會,手中的黑劍徒然挑起,朝著那下人出去甩了過去。
二話不說,黑劍舞動,雖然白晨沒有用劍的習(xí)慣,可是,不得不說,這黑劍還真是厲害!
便是這么輕輕甩動,眼前那下人,竟然就這么死了!
劍身觸碰,便是破開了一大道口子!
黑劍的鋒利,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白晨的想象。
而另一個下人,見此情況,頓時就嚇得臉色發(fā)白,連忙求饒說道:“白,白少爺,小的不識好歹,你,你大人大量,放過我把?!?br/>
那下人求饒的模樣,卻是被白晨完全忽略,若是在以前,白晨還可以放他一馬,可是如今,白晨卻是做不到了。
因為,小雅就是被這群下人給騙了出去。
也就是說,從白晨在宗祠內(nèi)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所以,小雅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不管如何,白晨,此時此刻對白家的任何人,都不會再相信。
所以,很自然的,這個眼前求饒的下人,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中。
黑劍微動,那下人同樣死去。
拿著黑劍,白晨一步一步朝著白家走去,入閣遇人,殺!轉(zhuǎn)樓遇人,殺!進門遇人,殺!
總而言之,在白家當(dāng)中,無論遇到什么人,不管是男是女,白晨都不會放過。
白晨闖入白家,便是很快,就驚動林白晨,還有整個瀾滄城的人。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同時,也是在各自行動起來。
白家大廳當(dāng)中,白二叔臉色陰沉,一旁的白晟,雖然面容上帶著怒火,可是,從他的眼神當(dāng)中,卻也不難看出,他終究是有些害怕。
“晟兒,讓你母親過來吧,是時候,把這野草,連根拔起了!”
聽到白二叔這句話,白晟連忙點頭,眼中的那絲恐懼,也是在伴隨著白二叔的話,慢慢的消退不見。
白晟離開大廳,而另一邊,白晨一個人卻是已經(jīng)殺到了院子當(dāng)中。
今日不同往日,白晨體內(nèi),完全的充斥著怒火,加上黑劍,這一群淬體境的下人,又怎么可能擋得住白晨的步伐呢?
一步一劍,一劍一命!
此時此刻白晨手中的給劍,也開始出現(xiàn)了變化。
開始呈現(xiàn)了暗紅的色澤,黑劍吸血,讓白晨有些驚訝,他終于明白,天河館主為什么會順那樣的話了。
而在白晨大鬧白晨之時,瀾滄城內(nèi),江家動了,還有一股勢力,自暗處而涌動起來,整個看似平靜的小城,卻是在這一天,有所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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