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節(jié)幾日顯得極為平靜,穆闌珊自上次沈時臻找過她以后便一直躲著他。好在沈時臻最近忙碌起來,穆闌珊倒是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的沈家商鋪
蘇離看著上方的沈時臻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不過這在蘇離看來怎么都像是不懷好意!
“宛溪沙那電影是你做的?”
沈時臻攤開手一臉坦然:“不然呢,蘇大小姐回國后的第一部電影怎么能馬馬虎虎的!”
蘇離可不領情,冷哼一聲看著他:“喔?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您?我說這幾天黎黎那女人老是明里暗里的和我作對,原來是這樣啊!”
“怎么蘇大小姐還能吃虧不成?”沈時臻調笑道。
蘇離冷哼一聲背靠在椅子上:“我哪有功夫管她啊,不過是靠著高兆林的關系狐假虎威,實際上就是一只紙老虎,一戳就穿。還用得著我?”
說完她有一臉防備的看著沈時臻:“你不是從不做虧本生意嗎?這次給了我這么大的甜頭,想要我做什么?”
“阿離姐怎么這么說!好歹你是我姐姐,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沈時臻那雙狐貍般的性子,用蘇白的話來說就是防不勝防。
蘇離可不吃這一套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得了,打??!沈時臻,咱們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了解?趁我現在心情好有屁快放!”
沈時臻立馬就露出一副‘你最懂我’的樣子。
“要說還是咱阿離姐爽快!過幾天有一批貨物要從蘇家碼頭經過,還得麻煩阿離姐幫忙和舅舅說一聲!”
“就這?”蘇離有些不相信。
“嗯?!鄙驎r臻點點頭。
“這么點事你直接找我爹不久好了嗎,怎么大張旗鼓的饒這么大一個彎子!莫非……”蘇離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見她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時臻。
“這批貨有什么蹊蹺?”
沈時臻笑容更深了,他聳了聳肩看著一臉震驚的蘇離:“只是一批貨罷了!”
“運往那里?”“是北上?”蘇離隱約的猜到了。
別看此刻的祁城紙醉金迷,可是北邊網上一帶可是常年征戰(zhàn),而為首的便是周大帥!她曾聽爹說過,阿臻這些年和他多多少少有些聯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阿臻,你明明知道爹最不喜歡的就是和這些有任何關系上的牽扯,這事我辦不了!”
沈時臻像是料到她會如此臉上的笑意沒了往常的嬉皮笑臉:“阿離姐,我也不是和你開玩笑,這批貨我一定要運出去,如果阿離姐幫不了就罷了,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br/>
蘇離吸了一口氣看著一臉正經的沈時臻試圖勸他:“阿臻,在祁城不管你和高陸兩家如何爭斗整個蘇家都站在你的身后,但是你不能和軍閥有任何的牽扯啊!
韓老爺子為什么會卸任商會會長?不就是不想當軍閥的走狗嗎?你和他們合作最終吃虧的是你自己??!”
沈時臻淡淡一笑,臉看著窗外那冉冉升起的陽光,嘴里卻冷冷的說道。
“祁城已經淪陷了!”
“什么!”蘇離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時臻看著蘇離那張震驚的臉繼續(xù)道:“最多一年,北邊一帶都已經被朱林的侵占的差不多了,而唯一可以與他抗衡的便只有周淮生了!朱林下一個目標便是祁城!
至于到時候祁城是落在誰的手里邊這得看我們這里面的人會支持誰了!據我了解高家選擇了朱林,陸家還在觀望,但是我相信離做出決定也不遠了!”
沈時臻忽然看著蘇離,他相信蘇離不可能不明白。
“所以阿離姐你覺得,到時候一旦被朱林打入祁城,沈蘇兩家會怎樣?”
蘇離說不出話來!政治上她雖然沒有多大的見解,但是不代表她是個笨的!
沈時臻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心中的波動。
“我去找爹談,成不成不一定!”
“謝謝阿離姐,等你的好消息!”沈時臻瞬間恢復了那張漫不經心的樣子。
蘇離沒了聊下去的欲望起身離開,沈時臻看著蘇離離開的背影臉上的深情再度垮了下來……
街市上穆清歡正左顧右盼的看著,良久一輛汽車緩緩行來停在她身旁!
“清歡妹妹,久等了!”
來人正是高長亭,只見他一身西裝革履,頭發(fā)梳成了當下最受女生喜歡的樣式,他長的不算差,整個人看著很是精神。
“你怎么才來啊,你說的東西呢?帶來了嗎?”
穆清歡嘴巴嘟著顯然有些不開心,就在剛剛,高長亭托人給她說帶來了從西洋那邊傳過來的好東西!
穆清歡本不想來的,可是高長亭卻說整個祁城只有那么一件,穆清歡實在是好奇,找個借口便溜了出來。
高長亭笑了笑,從身后拿出一個緊致的盒子遞給穆清歡。
穆清歡打開一看,只見里面放著一個圓圓的東西。
穆清歡有些嫌棄,皺著眉頭不悅:“長亭哥哥,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
高長亭卻說這就是好東西:“你仔細看看上面的這兩個小的針!”
穆清歡聽話的看了看,突然只見她驚訝一番:“它在動??!長亭哥哥,它會自己動唉!”
穆清歡興奮極了。
“這叫懷表!這可是西洋那邊傳過來色!整個祁城就這么一塊!”
穆清歡這才高興的笑了,拿在手中愛不釋手。這可是穆清歡注定要被高長亭欺騙,其實只要她注意觀察變回發(fā)現平日里沈時臻和蘇白乃至沈安遠的身上都有這么個玩意!
高長亭見她的樣子暗暗勾起嘴角。知道穆清歡已經調入他的陷阱了。
只見他道:“清歡妹妹這下滿意了,那接下來的時間可不可以陪著我好好逛一下?”
穆清歡聽聞忽然愣了愣,只見她抬頭看了看天臉上有些為難:“這……我還沒給家里面的人說呢!”
高長亭這么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只見他牽起穆清歡的手臉上一片溫柔:“清歡妹妹還不放心我嗎?我保證一會兒安全將妹妹送回家,現在妹妹就當陪我逛一下,待會我就送你回去!”
“這……”穆清歡有些猶豫,可是看著手中的懷表又瞧著高長亭那一臉真摯的模樣,最后她點了點頭。
殊不知她這一點頭便將自己送入了半個地獄,她的人生也因此而改變,更不知道眼前這看似溫柔正直的男人徹頭徹尾都是一個花花公子……
“那我們去哪?”
高長亭笑了,只見他道:“這個點都快到中午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飯,待會吃完飯后我再帶清歡去城里的幾家衣服店好好的逛一逛!怎么樣?”
“好吧!穆清歡點點頭,隨后上了高長亭的車。
就在這時,正準備回家的袁文訓朝著這邊瞥了一眼似乎是看到了穆清歡??删驮谒郎蕚渖锨耙徊綍r卻發(fā)現車子早已經開走了。
“奇怪,我剛剛明明看見了像是那位姑娘,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袁文訓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子喃喃道。
車子一直開著,一直到一家酒樓前停了下來。
高長亭為穆清歡開了車門。兩人走了進去,里面的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
“喲,這不是高先生嗎?快里面請,還是像以前那樣?”
“那是,和以前一樣!”
高長亭和店小二交換了一個眼神,想來也不是第一次。
店小二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招呼著他們進了包間,隨后菜便端了上來。
“來,清歡,這是他們店里最受歡迎的酒釀,很多太太小姐們都喜歡!你嘗嘗!”
飯桌上,高長亭替穆清歡到了一杯酒,并示意穆清歡喝。
穆清歡端在鼻尖下聞了聞,一股酒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穆清歡未曾喝過酒,皺著眉頭端開:“長亭哥哥,我從來不喝酒的!”
高長亭哪是這么容易打發(fā)的,他的計劃都在這酒里面了,此時見穆清歡不喝他又豈會放過。
“沒事,這是果酒,不醉人的!清歡就嘗一點點,要是真不喜歡就不喝了!”
面對高長亭的話穆清歡有些松動,索性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但是出奇的好喝!
“怎么樣,還不錯吧!”高長亭笑道。
穆清歡點點頭,將杯子里的一飲而盡。見狀高長亭得意的笑了。
“這就對了!來來來,再喝一杯!”
但是穆清歡說什么也不肯喝了。高長亭倒也不在勉強,反正他目的已經達到了!
約莫過了一會兒,穆清歡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只覺得腦袋重重的!
她使勁的搖了搖,卻發(fā)現意識越發(fā)的模糊了,終于她再也撐不住了,倒在了桌子上。
高長亭這才露出了他的面目!只見他笑著看著已經昏迷的穆清歡嘴里是掩不住的得意。
“這么一個黃毛丫頭還想和我斗!”
說著抱起穆清歡便走向了后面的床榻上。
而穆清歡在意識還未完全昏迷的時候只覺得有人在脫她的衣服,她想要掙扎,可是沒有半點力氣!最后徹底的昏迷過去。
而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地獄一般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