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疼?!?br/>
不小心碰到身上的淤青,夜零抽了一口氣,十分委屈的嘟囔著。
南落栩正要進入的動作一僵,他深呼吸著,忍住想要咒罵的沖動。
夜零在暗地里壞笑著,有傷在身,她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南落栩了。誰叫南每一次都弄得她腰酸背疼,不趁現在報復回來還等什么時候。,
南落栩沒有錯過她嘴角那抹奸詐的笑容,他心里了然。
“既然你身子幫不了我,那就用其他地方幫我?”
聽到他的話,她有點迷糊。其他地方?大大的問好打在她頭上。
南落栩微瞇著眼,不言不發(fā)的直接將她的手牽到他的胯間,強硬的將自己的**塞在她手上。夜零手心發(fā)熱,她傻傻的握著他的**之根,南落栩的心跳規(guī)律通過上面滿布的青筋傳到她手上,她竟奇異的覺得自己跟這個男人以最真實的姿態(tài)連在了一起。
南落栩看著她呆呆的樣子,懲罰性的在她嘴角咬了一下?;剡^神的夜零怒瞪著他:“你干嘛?”
“干”他拖長著音,唇靠在她微嘟著的紅唇邊,親著她的嘴角?!澳恪!?br/>
夜零原本的錯愕在完全聽進他的話的時候瞬間被惱怒取代。
“討厭啦,臭流氓?!崩碇侨炕鼗\,她現在才想起正等著喂食的胃。最初的餓過去之后其實現在也沒什么感覺,但是她就是不想要留在這里當他紓解**的解藥。
她可憐兮兮扁著嘴說:“我好餓,我要去吃飯?!?br/>
“乖,幫了我再帶你去吃飯?!?br/>
南落栩微瞇著的眼里蕩漾著**的氣息,夜零掙扎想要逃開,但是都被一一制止。南落栩顧慮著她身上的傷口,怕她不小心又碰疼了自己,只能將她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不要,我好餓。南,我真的好餓?!彼箘诺膿u頭,。
“手,還是?”他的手在她腿間曖昧的流連。
南落栩心疼她,但是不是在這個時候,他的**已經被完全挑了起來,再不解決可能就要爆炸了。而這個時候只有夜零可以幫他。
夜零從他眼里看到了堅定,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百般痛苦的開口:“手啦?!?br/>
才說完,南落栩已經在她手心里面抽動了起來。
愛欲、粗喘、律動、釋放
她和他相對視著,無聲的眼神交流讓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這個深沉的男人,他的眼里卻是對她的一片深情。
拿紙巾將噴射在她手上,腿上的白濁的液體擦掉。南落栩將之前夜零千方百計拿到手的睡袍穿在身上,再從衣櫥里面拿出一件真絲睡群幫夜零穿上。
夜零在抬手的時候才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處有淡淡的綠色,她仔細看了下才知道是藥膏??粗砩系教幨且粔K一塊的綠色痕跡。她抱怨道:“好丑啊,快跟綠巨人一樣了。”
“變丑也是你活該?!?br/>
夜零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好吧,她的錯。
南落栩將騰空抱起,往樓下走去。
樓下還點著昏黃的壁燈,夜零直接就認定是南落栩吩咐留著的。他已經猜到她半夜會醒,廚房現在也一定備著做好的飯菜。看吧,這個男人,盡管外人傳得他有多冷血殘酷,但他對她的心永遠是溫柔的。
餐桌上確實擺放著做好的飯菜,都是夜零喜歡的菜色。聞到空氣飄著清香味,夜零的肚子又開始鬧騰了。咕咕的叫聲在安靜的夜晚顯得特別響亮。
盡管丟人,但在美食前,她也不管了。
夜零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嘴里,酸甜的味道沖擊著味蕾,好吃得她恨不得就將整條魚直接吞下去。不過盡管被美食誘惑著,夜零的吃相卻十分斯文。
“南,你餓不,一起吃?!?br/>
“你吃吧。我不餓。”南落栩在她身邊坐下,幫她舀了一碗排骨湯。他注視著桌上那道頻頻讓夜零下筷的糖醋魚,修長的手指叩擊著桌面,表情高深莫測。
他往二樓上的走廊看去,一個穿著睡袍的男生俯趴在欄桿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看到他看了過來,男生舉杯向他示意,然后喝掉杯子里面的紅色的酒液。
他的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精壯的胸膛。而欲露不露的倆點充滿了誘惑力,如果此刻有其他女人看到,一定會尖叫的撲過去。
南落栩將視線拉了回來,不再看他。
男生的嘴角掀起一個迷人的弧度,他看著樓下的夜零頻頻吃著那道糖醋魚,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
嫂子,看來我給的見面禮你還算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