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為什么跟著我?”
虎形漢子叉著腰大聲道:“我就是想看看你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原來你要非禮引童子!”
田汀辰搖搖頭:“你的回答說的太順溜的,就像是練習(xí)過很多遍,如果你覺得我非禮了她,可以叫這虛境里的人過來評理。(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虎形漢子被說得啞口無言,田汀辰繼續(xù)分析道:“你跟我說這么多話,都沒看一眼地上的霞姑娘,和你之前憐香惜玉的舉動一對比,是不是我該對你有多警戒和懷疑呢?”虎形漢子忙賠笑道:“公子,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
“說吧,你來東面是干什么的?”
虎形漢子臉色一沉,陰險道:“我要是告訴了你,你不怕我殺人滅口嗎?”田汀辰正色道:“你要是跟著我太久,我也會這么考慮的。”
有恃無恐!這是虎形漢子的第一想法。眼前的這個少年一定有所依仗,不然怎么會面對死亡臉不紅心不慌還來反威脅?虎形漢子看上去有勇無謀,其實精得很,馬上扛起地上的小霞,滿臉誠懇道:“我就不打擾公子了,后會有期——”你敢攔我,我有人質(zhì)呢!
田汀辰不說話,看虎形漢子的背影越來越小,才重新回到自己的軌跡上?;胤乓槐閯偛虐l(fā)生的事,他懷疑更多的是小霞,引童子會吸走闖境者身上的真氣,這是千真萬確的。陰陽調(diào)和,是調(diào)和,不是一方的掠奪,第四層境界,隱藏著怎樣的玄機?
天幕中只有閃亮的藍(lán)色,真的有白虹貫日嗎?他不解,而無解,沉下心來,一步一個腳印,向遠(yuǎn)方走去。路變得越來越顛簸,出現(xiàn)了接連不斷的小坡,每一次站在坡頂,他都記錄一次天幕的顏色,如果猜測的不差,顏色淺即是要到中午的表現(xiàn)。
天色漸淡,四周愈發(fā)明亮,這里沒有綠樹和草地,只有干土,沒有其他闖境者,只有田汀辰一人行走。一人置身于此,又沒有阻攔,表示不是禁地,就像一次探險。世人只想著用盡一切辦法和事件,羽化登仙,除此之外不管不顧,第四層虛境就成了一個固定工具,走過通過的路途,就能永遠(yuǎn)拋下?!叭绻娴拇嬖邝俭t所說的正氣山,魔界何懼?”
正午時分,天幕正中出現(xiàn)一個光球,將顏色一層層鍍出去,靠近它的是耀眼的白,遠(yuǎn)離它的是失意的藍(lán)。由于球體就是白色,田汀辰分辨不出這是本色,還是被白光貫穿過后的情形。
他不動,它不動,聚氣盆卻動了。
一股暖氣從遠(yuǎn)方飄來,朝聚氣盆所在地聚集,田汀辰趕緊把聚氣盆拿出來,捏住兩邊的小眼,對準(zhǔn)光球吸收暖氣。吸收暖氣后,聚氣盆從暗黃色滲出絲絲藍(lán)色,“這么看來,光球的本色是藍(lán)色,而現(xiàn)在是白色,那就是……白虹貫日?”
田汀辰不可思議地望向空中,光球在將天幕的顏色整體換下,變成略帶青色的藍(lán)。做完這一切后,光球身上的白色很快變淡,最后在天幕中“隱身”了。
聚氣盆也和暖氣斷開了連接,重新回到暗黃色。
“原來不是讓我等白虹去貫日,而是一出現(xiàn)就是貫虹之日?!闭覍α朔较颍锿〕椒浅8吲d,轉(zhuǎn)向往西面走。上下坡更加頻繁,四面土地向這個方向聚攏,最后只剩下一條路,田汀辰吃驚,向兩邊俯瞰,竟是懸架橋臂,深不見底。
走到后面,并沒有出現(xiàn)骷髏所說的東西,而是路程變得艱險,路上出現(xiàn)了斷層。起初是十米的溝壑,田汀辰一躍便可跨越,后來距離拉開,一下子就有三個連續(xù)的斷面,相隔四五十米。好不容易越過這些,又是絕路,遙遙看不到彼岸,天空也陰沉沉的,遠(yuǎn)處的景物也十分模糊。
“如此怪異,一定有什么名堂!”田汀辰不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更有信心。
在斷層上空飛行,忽而下方有一個單獨生出的一個小落腳點,大約兩平米,蒼色的石面上傲然綻放著一朵雪蓮。田汀辰在此停下,細(xì)心研究起來。因為這個落腳點很像一個石盤,難道這里是一個大陣?
輸入真氣,卻無入口,看來這是天然的。如是他人,大多數(shù)會心生歹念,把這仙氣飄飄的雪蓮采下,占為己有,而田汀辰卻從雪蓮的清香氣質(zhì)中讀出了一種神圣。這種感覺很奇妙,就是一看到它,就必須尊敬它,不能沾染它。在天目中,他發(fā)現(xiàn)這個落腳點是用絲物織成,而且和自己的身體如出一轍。
“這是元真氣做成的!”
就算沒有鳳凰可以解疑,田汀辰也不會輕舉妄動,這時體內(nèi)某個東西響了一下,他大驚又大喜,把許愿鈴取出,靠近雪蓮的蕊心,許愿鈴又叮了一聲,沒有任何變化。
“你是誰,要對佛凈蓮做什么!”
身后傳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帶著怒氣,卻出奇地悅耳動聽,仿佛不是說話,而是柔歌。田汀辰收起許愿鈴,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一個頭上蒙著白色緞帶的女子飄然立于空中,如詩如畫,如夢如幻。
“在下田汀辰,是寅上仙派來的。”田汀辰恭敬說道。
“寅上仙?哪個寅上仙?”女子警戒地問道。
骷髏不解釋,田汀辰也不解釋,把自己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女子更加生氣道:“你亂闖大明圣境,有什么企圖?”又冷哼道,“你再前進(jìn)一步,我就把你打進(jìn)腳下的深淵里!”
女子并未讓道,田汀辰瞇起了眼睛,他是來找正氣山的,怎能在中途放棄?女子不讓,就要硬闖了。
“你說的寅上仙,是東懷的寅上仙,還是天塹的寅上仙?”女子似乎想起什么,又問道。
“在下說的只是寅上仙?!碧锿〕街苯踊氐馈?br/>
女子搖搖頭:“東懷的寅上仙和天塹的寅上仙,是兩個人,你不講清楚,我很難辦的。”
“寅上仙就是寅上仙?!碧锿〕胶敛煌俗尩卣f道,因為……他也沒地方好退。骷髏只說了寅上仙,其他的一概不知,要是隨口說一個,女子接著問寅上仙的細(xì)節(jié)怎么辦?
聽到田汀辰堅決的回答,女子轉(zhuǎn)怒為喜道:“沒想到寅上仙的臭脾氣還傳給徒弟了,你別急了,我讓你過去就是?!彪S后將緞帶扔出,鋪成一條路,田汀辰走上去,緞帶懸浮著也不下墜。女子一手扶著緞帶,開始飛行,帶田汀辰前進(jìn)。
“你如果說的是我給你選擇中的一個,無論是東懷的寅上仙,還是天塹的寅上仙,我都會把你趕回去。只有寅上仙才是寅上仙,獨一無二的寅上仙?!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