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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本章為周六的補更。/非常文學/咱也不知道究竟更了多少,大概就算周六的吧。
還有吶,狐貍忽然發(fā)現(xiàn)周六的更新少更了一章,文在一半斷了--北鼻們倒回去看三人相見(二)唄,那是遺漏了的。看過的北鼻就往下看吧~
今天的,下午或是晚上更出,乃們~表跑了?。。?br/>
=====正文=====
“那娘子,答應為夫,這段時間里,離沐汐淚遠些?!?br/>
花祭陌在說到沐汐淚的名字時,眸光凜了凜,是那種讓人望而生懼的殺意。
沐汐沫終于知道花祭陌所說的那‘不該見的人’究竟是誰了。
只是,那人……為何是她?。?br/>
四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人啊……怎么……
突然,沐汐沫好似想到了什么,瞳孔瞬間縮緊!
那次遭遇刺殺的時候,四姐的表現(xiàn)明顯有些怪異,而且,在爹爹出事的時候,她還曾經(jīng)命令那個面具男離開,而那個面具男居然聽她的話退了下去。
那時候的她因為擔心沐相炎的生死,忽略了那件事。
而那件事之后,她心里雖然還是有過疑惑,但因為相信沐汐淚,所以打心里不去相信。
因此那件事也就被她擱下了。
可后來那次的落陽山又該拿什么去解釋呢?。?br/>
為什么她會知道落陽山?為什么她們會中毒?為什么她們的蹤影會被面具男知道???
這一切的一切,聯(lián)想起來,居然是那么的一氣呵成!
可是……她又是為什么要對她出手呢???她們不是姐妹么!?更何況,她一直都把她當成最好的姐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她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不想相信,也不愿去相信。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好累好累。
為什么被她認為是親近的人居然是想要害她的人呢??
“陌……”沐汐沫低聲喚了聲花祭陌的名字,繼而將小臉深深地埋進了他溫暖的胸膛里,似撒嬌似難過,“陌,我突然覺得……好累好累……四姐她……為什么……”
說到這,她不愿再把話題繼續(xù)下去,只是不想自己難過。
“乖,我會解決好一切事情的,等這件事情結束后,為夫就帶你離開……”
花祭陌輕輕撫著她的后腦,寬大的廣袖包裹著她嬌小的身子。
沐汐沫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馬車里陷入安靜卻溫馨的氛圍,花祭陌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吸吮著她身上的清香。
不知何時,當沐汐沫再次醒來的時候,天早已大亮,外面的雪也已經(jīng)停了,而她此時正身處九王府,紅顏禍水閣里。
扣扣——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繼而傳進來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王妃娘娘,您起了么?王爺讓我們服侍您起身。非常文學”
“嗯,進來吧?!便逑搅舜惭?,光著腳丫子空蹬著,一晃一晃,煞是可愛。
而她,似乎早已忘卻了昨日的傷心,臉上洋溢著的是讓人失神的甜美笑容。
吱呀一聲,門被打了開來,兩個年紀不大,但眼睛卻特別晶亮的丫環(huán)走了進來。
兩人走到沐汐沫面前站定,繼而頭也不敢抬起,有些瑟縮的彎身行禮,“奴婢念沫/思沫參見王妃——”
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名為念沫,而身著黃色衣裙的少女則名為思沫。
“念沫?思沫?”
沐汐沫歪著頭,櫻唇里念著眼前兩個少女的名字。
她的腳有一瞬間的停滯動作,但很快又搖晃起來。
她巧笑倩兮的看著眼前長相甜美的兩個丫頭,柔聲道:“你們起來吧。”
“是。”
聞言,兩人才緩緩直起身子。
只是,當她們看見沐汐沫的容貌的時候,兩人眼里都出現(xiàn)了驚訝的神情。
那是一個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的女子,沒有任何的詞藻適合去描繪她。
那雙如月華般璀璨的明目中波光如煙,擁有讓人窒息的魅力,眼波微轉間流露出的慵懶風情,讓人心醉不已。
陽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零零碎碎星星點點的光芒打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將她映襯的愈發(fā)的柔美動人!
她的臉白皙紅潤,櫻唇更是飽/滿誘人,仿若一顆待人采擷的櫻桃般鮮艷欲滴。
她此時正坐在床沿邊,小腳不停地晃著,那白皙如玉的小腳一蕩一蕩的,幾乎將她們的心神都蕩了出來。
她們發(fā)現(xiàn),身為女子的她們居然絲毫抵擋不了王妃無意間散發(fā)出來的魅惑,就連理智都甚至將要淪陷?。?!
“嗯,你們的名字很好聽!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愉快的早上!”
沐汐沫光著腳走下了床,地上很涼,可她在花祭陌不在的時候,總是喜歡光著腳走路。多年來的習慣,使她不管春夏秋冬,只要沒人管制,那她便會光著腳走在腳上。
她的聲音一貫都是那種甜而不膩的,讓人有種正在品著一種濃醇香甜的小酒一般舒適愜意。而在她剛起床時,聲音里還多了絲絲扣人心弦的嫵媚慵懶,使人越發(fā)的陶醉。
沐汐沫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的溫柔,讓一開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思沫與念沫都沒有了之前的緊張。
“回娘娘,奴婢們的名字都是王爺給取的,王爺說,要讓王府都充滿娘娘的氣息,這樣他在見不到娘娘的時候,也好有個慰藉?!?br/>
說話的是念沫,念沫一看長得就是活潑的女子。
因此見沐汐沫脾氣很好,又長的漂亮,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想什么便說什么了。
“呵呵~~”
沐汐沫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她轉過身,看向兩個丫頭,道:“王爺有告訴你們,他什么時候回來么?”
花祭陌不在,她便知道他出府了,最大的可能性應該就是趕到虎營的基地。
昨晚他所說的話,已經(jīng)告訴了她,他今日的行蹤。
“不知,王爺只吩咐奴婢們要看著娘娘把早膳和午膳用完,如果他回來的時候知道娘娘漏了午膳或是早膳其中一餐的話……他就要……就要……”
思沫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不好意思的紅起了臉頰。
“王爺就要讓娘娘三日都下不了床!”
念沫見思沫說不出話來,好笑的接下了她的話。
呃……
該死的大**!!居然敢這么和下人說……
哼??!
他回來的時候就死定了?。?br/>
沐汐沫的臉也紅了紅,在心里腹誹著花祭陌。
“好了,思沫你幫我把柜子里的那件紫色襖裙拿出來。”
沐汐沫坐在了梳妝臺上,對著將毛毯蓋在她腳上的思沫說道。
不得不說,她很喜歡這兩個年紀不大卻很可愛的丫頭。
見她坐在梳妝鏡上抱著自己赤著的腳,不用吩咐便自己拿來了毛毯替她蓋上。
雖然說她們肯定都了解過她的習性,但她們的小溫馨還是讓她感覺到了溫暖。
誰讓她沐汐沫是一個很容易就被溫柔所感動的人呢??!
“是。”
思沫甜美的笑了笑,轉過身,朝放衣服的柜子走去。
念沫蹦跶著走到了沐汐沫的身后,拿起木梳替她梳順了頭發(fā),梳好之后笑意盈盈的看著沐汐沫。
“王妃娘娘,奴婢幫你綰發(fā)吧?!”
“好??!”
沐汐沫點了點頭,繼而補充了一句話,“以后叫我沫兒就好了,你們也不用自稱奴婢,對于我身邊的人,可是鮮少有人再稱奴婢或是屬下。
所以,千萬別讓我聽到,不然的話,我就要實施懲罰了!”
沐汐沫半恐嚇半玩笑的說著。
“那可不行!我們可以不自稱奴婢,但絕對不可以喚娘娘的名諱,這是大不敬的!”
在沐汐沫身后幫她熟練的綰著發(fā)的念沫見沐汐沫那樣說,也不再那么拘束。
但對于自己該有的原則,她還是保持著打不破的死板!
沐汐沫額上滑下黑線,看著梳妝鏡后映照出念沫認真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隨你們吧?!?br/>
綰好發(fā)后,沐汐沫穿上那一襲紫色的襖裙,領口與袖邊還有裙擺處皆是白色的狐毛,柔柔軟軟的,很是舒服。
那一襲華麗的紫色襖裙將她周身的氣質映襯的越發(fā)的高貴,而那高挽的墨發(fā)中優(yōu)雅透著俏皮,很適合沐汐沫。
果然,打扮過后的沐汐沫就是光彩照人!!
如果說先前的她耀眼異常,那么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完全將人的眼球所吸引,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沐汐沫乖乖的在思沫和念沫的注視下吃下了早膳,那一頓豐富的早膳差點把沐汐沫給撐死!
她從不喜歡吃早膳,如果是肚子餓了,也是吃一些極少的糕點。
不是擔心發(fā)胖,而是剛睡醒的她根本就什么都吃不下,總是迷迷糊糊的。
而現(xiàn)在有了那兩個丫頭嚴厲的‘管教’,無可奈何之下,只好乖乖吃下。
她終于發(fā)現(xiàn),花祭陌為何會派那思沫和念沫來服侍她了??!
就因為她們都是沐汐沫喜歡的類型。
對于身邊的人,她護短,但也極其聽話?。?br/>
不想讓他們傷心的時候,沐汐沫總是按照他們的要求,除非是忍無可忍或是懶得理會的時候。
她也很想忍無可忍、懶得理會。
但這兩個丫頭長得那么討喜,說話又那么甜,讓她完全就承受不了嘛!
花祭陌那丫的果然就是算準了的!??!
---------------------------陌上花開丶相濡以沫---------------------------
“嗝~~~~”
沐汐沫走在花園的小路上,一邊打著嗝一邊懷念從前她與花祭陌初識時的場景。
雖然說很不雅觀,但與生俱來的美麗與高貴卻極好的掩蓋了她不雅的動作。
此時的雪早已融化了,都說下雪的時候不冷,而雪融化的時候卻特別的冷,這句話果然說的不錯?。?br/>
沐汐沫拉了拉身上披著的白色狐裘,身后的念沫與思沫小心地跟在她身后,生怕一個不小心,沐汐沫便會摔倒似的。
突然,沐汐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興奮的轉過身,對著思沫與念沫開心道:“我們出府怎么樣???聽說皇城新開了一家酒樓,那里的的糕點和天下第一樓有的一比!叫什么……呃……??”
她皺起了好看的秀眉,璀璨光華的茶眸望著天空,腦子里一片空白,全然記不起那個酒樓的名字。
思沫與念沫見沐汐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妃娘娘,那家酒樓叫迎尊樓,寓意迎來貴客之樓?!?br/>
思沫好心的提醒了迷糊的沐汐沫。
這一個上午一來,聰明機靈的思沫與念沫幾乎發(fā)現(xiàn)了沐汐沫的許多個面。
迷糊的,慵懶的,嫵媚的,迷人的,耀眼的,可愛的,狡黠的……
這一個個不同的性格幾乎在她身上完美的演繹出來,不但不會讓人覺得沖突,反而覺得她應該就是這樣的!
“對對,就是那個迎尊樓!
我們去嘗嘗那里的糕點看看有沒有天下第一樓和王府的御用廚子做的好吃!”
在開心或是激動時,沐汐沫的眼睛便是極美的!
里面似乎裝滿了耀眼的星光,撲閃撲閃著,璀璨得幾乎炫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