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傳言說,這個(gè)女人是殿下的貼身女仆爬上殿下的床,變成了固定的床*伴。
可現(xiàn)在看來,可不是床*伴那么簡單的關(guān)系了吧。
這個(gè)女人,在殿下心中的位置……可見一斑吶。
要是討好她的話,說不準(zhǔn)自己的爵位還能再高點(diǎn)。
萬一以后殿下要是真成了國王……那么自己豈不是這輩子無憂了。
眾人各懷鬼胎,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于是后來的四十五分鐘,納蘭酒全是在拍馬屁的日子中度過的。
她站得太久了,覺得有點(diǎn)不舒服……
“怎么了?”納蘭少北看見她一直在捶打自己的腰。
“我有點(diǎn)疲倦?!彼缓靡馑嫉孛亲印?br/>
眾人一聽這話,趕忙著都說,“小姐快去休息休息吧,看您的臉色很蒼白呢?!?br/>
納蘭酒聞言一驚,她摸上自己的臉,望向納蘭少北,“我看起來很沒氣色嗎?”
“好像是有點(diǎn),是不是站得太久了?”他很擔(dān)心,畢竟孕婦要避諱什么他不知道,不能做什么也不知道。
“小姐要不要坐一坐?”眾人問道。
“不用了,我沒事的,不過時(shí)間就快到了,我們是不是該進(jìn)去了……都在這里站了好久了。”她說道。
“是是是,我們是該進(jìn)去了,別讓老師等急了。哎,都怪我們,盡扯著小姐說話了,都沒注意到您身體舒不舒服,都怪我們?!币粋€(gè)貴族瘋狂把責(zé)任往自己身上攬。
“行了。”納蘭少北有些不耐煩了。
可他對納蘭酒還是臉色很好的,他伸手把納蘭酒耳邊的鬢發(fā)弄到她耳后,“你把孩子放下來,讓情衷牽著溺溺走?!?br/>
“好……”她確實(shí)是太累了,抱著納蘭情衷這么久了,還是有點(diǎn)吃力的,盡管這孩子才這么小。
“情衷,媽媽放你下來,你牽著弟弟帶路好不好?”
納蘭情衷依舊懂事,“媽媽對不起,我不會讓你抱著我這么就了?!?br/>
她搖搖頭,“沒什么好說對不起的,只是媽媽現(xiàn)在特殊情況嘛,等這幾個(gè)月過了就好了?!?br/>
“嗯,媽媽,那我就牽著弟弟帶路了。”
“好?!奔{蘭酒歪頭笑著,蹲下身放下他。
她站起來想要跟在納蘭情衷后面,可是眼前卻一陣黑暗,她踉蹌了一下。
幸好納蘭少北眼疾手快把她扶住。
“你還說自己沒事?”納蘭少北的語氣不太好,都怪這些愛拍馬屁的人一直扯著她說說說,這些人的臉?biāo)浵聛砹耍麄兿胍裁此宄煤堋?br/>
那既然這樣,越想要什么,他越不會給什么,誰叫他門害得納蘭酒這么難受。
納蘭酒被納蘭少北扶了一會兒,她好多了,眼前漸漸清晰起來。
“我本來就沒事,這只是貧血,蹲下起身會一下子頭暈看不清,很正常的,不要大驚小怪?!彼具笠幌掠峙牧讼滤氖?。
“好,好,貧血?!彼f著說著就把納蘭酒抱了起來。
“你快放我下來,這么多人,不害臊啊?!彼t著臉拍打他的背。
“你們轉(zhuǎn)過身去?!奔{蘭少沉聲對著眾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