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嫌我啰嗦,到時候等你肚子里長一條條肥滋滋的蛔蟲,你就知道惡心了。”
“你別說了,我現(xiàn)在就惡心了?!泵骱X得,尹蒼根本不是為了辦案才纏著她,純屬是為了惡心她才來的。
“那你就少吃點兒?!币n聲嘀咕,“要是有個萬一,我可照顧不了你?!?br/>
今日是周六,填補好冰箱后,明涵本想去睡覺,可白易忽然給她發(fā)信息,約她去喝奶茶。
“這種泡妞的技巧,也太爛了?!币n在一旁不屑的冷哼。
明涵白了他一眼,給白易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尹蒼看著明涵這么認真的一字一字的輸入文字,不由得心尖一緊,伸長了脖子,“不是吧,你還想去赴約?你不是說要睡覺嗎?”
“你煩不煩啊?!泵骱f,“我給他回個消息說我沒空,這是最基本的禮貌?!?br/>
“切,你對付纏著你的蒼蠅都這么有禮貌?”
“什么蒼蠅,他叫白易好吧!他人其實還挺不錯的?!敝辽俨粫渌艘粯铀览p爛打,她只要拒絕,白易都不會纏著她偏要她出去。
“哎喲喂,看樣子你是看上他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我看你真的要重新配一副眼鏡才行。”尹蒼頓了頓,又道,“我看配眼鏡是管不了什么用了,你還是去眼科掛個號吧!”
“你有完沒完,想吵架是不是?!泵骱粋€不悅的眼神射過去,差點要發(fā)火兒。
他這張嘴一天不犯賤是不是就齁得慌。
尹蒼輕蔑的‘哼’了一聲,倒也沒繼續(xù)啰嗦了。
明涵看了下時間,才兩點多,睡個午覺然后出去嗦粉,然后再去眼鏡店配一雙眼睛。
頭戴式的眼鏡總歸是不方便的,還是配一對隱形眼鏡比較好。
她瞥了尹蒼一眼,心想一會兒去眼鏡店八成這賊子又要懟她了。
幸福的躺在被窩里,這一覺明涵睡了兩個時,美滋滋的,而尹蒼在一旁嫌棄她的睡姿難堪,居然還流口水。
因為尹蒼的一句話,明涵的美妙心情,瞬間被打個稀巴爛。
明涵還是去區(qū)對面的大排檔吃飯,孫書桓正在擦桌子,瞧見明涵后,熱絡的招呼著,明涵點了一碗牛肉面。
孫書桓瘸著腿跑到窗口告訴廚師,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模樣,明涵心里是真不好受,心情有些沉重。
這個點兒大排檔都沒什么人,許多人一般五點才下班,難得空閑,孫書桓就坐在明涵對面,兩人閑話家常起來。
這時,一旁的尹蒼忽然嘴賤的說出這么一句,“怎么,原來你喜歡這種有家室的粗老漢子啊?!?br/>
明涵直接無視他,有時候,她真對尹蒼挺無語的,他根本就是重癥中二病晚期,還是沒救的那種。
孫書桓跟明涵隨便聊聊,雖然年齡相差很大,但兩人都能聊到一處,算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對了,差點忘了吃藥。”孫書桓從懷里拿出一個藥匣子,直接將里面的藥倒出來扔嘴里,根本不用水和著吞下去。
“這東西可方便了?!睂O書桓爽快道,“以后再也不用隨身攜帶那么大罐的藥瓶子了?!?br/>
明涵抿了抿唇,說,“下個月就是中秋節(jié)了,你回家過節(jié)不?”
“當然會回去了。”說道回家,孫書桓雙眼都散發(fā)著光芒,搓著手有些興奮,“為了省車費,我已經(jīng)一年多沒回家了,媳婦打電話來說,閨女都會走路了。當初,我出來的時候,我閨女才剛剛生下來,真快,現(xiàn)在都一年多了,我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會不會叫爸爸?!?br/>
說到這兒的時候,孫書桓眼睛都紅了,但或許又想到中秋節(jié)能見著老婆孩子,他又笑了出來。
明涵心里不是滋味,很難過。
她記得曾經(jīng)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