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軍哥滿頭大汗的樣子,我感受了下車廂內的溫度,窗戶是打開著的所以并不熱,更何況這時才是初春時節(jié),空氣氣溫還是涼爽的,可為什么軍哥這會卻是滿頭大汗的狀況?
我起身來到軍哥的鋪位邊上,同時軍哥也看到了我并且坐了起來。
看著軍哥的樣子我忍不住小聲問道:“軍哥?你沒事吧?”
軍哥搖了搖頭說道:“把水遞給我?!?br/>
看著軍哥一口氣干了一大缸子水之后長出了一口氣后,我接著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軍哥看著我說到:“沒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剛才做了個噩夢?!?br/>
我心想,能是怎樣的噩夢會把軍哥嚇成這個樣子?同時那股子好奇勁也突然冒了上來。
在我的再三追問之下,軍哥終于松口了。軍哥說在夢里,我們已經(jīng)抵達青龍山了,在一個老頭的帶領之下,在青龍山里一通亂轉,最后來到了一處溶洞外,正當大家商量是否要進入的時候,軍哥發(fā)現(xiàn)我們四個人接二連三的失去力氣倒了下去。
倒下之后軍哥說他自己感覺帽子很清醒,可就是四肢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老頭把我、王大鵬還有王小鹿三人一個個的扔進溶洞之中。
軍哥說這個夢給他的感覺是無比真實,特別是,當那個老頭把我們都扔進溶洞之后,他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只是在笑容露出的同時,軍哥看到了這個老頭的嘴里,有著一排黑色的牙齒。夢境到了這里也就結束了,軍哥是被嚇醒的。
正當我轉身給軍哥取毛巾擦汗的時候,上鋪的王小鹿此時也睡醒了,她伸了個懶腰說道:“好舒服?。“?!天黑了?”
我看著她的樣子說道:“早都黑了,怎么樣肚子餓不餓?”
“還不是前兩天玩的地方太多了么,一直沒怎么好好休息一下?!蓖跣÷剐÷暤恼f道。
“嗯,好吃,好吃?!闭斘液屯跣÷拐f話的同時,軍哥上鋪的王大鵬又開始說起了夢話。
聽到王大鵬說夢話之后,王小鹿抓著自己的枕頭朝著對面的王大鵬就砸了過去。飛過去的枕頭在空中呈現(xiàn)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后,徑直砸中了王大鵬的肚子。
“誰呀!”被枕頭砸醒的王大鵬做起來看著我們。
“行了,醒了就行,別睡顛倒就好。”我看著王大鵬一臉憤怒的樣子,心中好笑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起來之后,索性閑聊了起來。一通天南海北的閑聊之后,火車已經(jīng)??吭卩嵵蒈囌玖恕;疖囃7€(wěn)之后,就有在月臺上的小商販推著平板車,挨個到車床口叫賣著自己的商品。
“同志,旅途辛苦了,買包花生瓜子吧!”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妹趴在我們車廂的窗口說道。
王大鵬一看是個小丫頭,瞬間就從鋪位上爬了下來,擠在窗戶上沖外面的小妹說道:“妹子啊。你這都有些什么好吃的?。俊?br/>
“大哥,這里花生,瓜子,水果,罐頭,還有香煙。”賣貨的小妹如數(shù)家珍的介紹起來。
“有酒沒?”軍哥的聲音從王大鵬身后傳了過來。
“有,有的。”賣貨小妹急忙開口說道。
“來上兩包花生,一包瓜子,再來上一瓶酒?!蓖醮簌i隨便說道。
小妹把我們要的東西通過窗口遞了進來,王大鵬這才把錢從窗口遞給那賣貨的小妹,最讓人受不了的是王大鵬在小妹從他手里拿錢的時候,順道不要臉的在人家手上摸了一下,惹的賣貨的小妹紅著臉刮了王大鵬一眼。
火車??苛硕昼娭缶驮俅伍_動了,我們呢,在車廂中又是吃又是喝的,不亦樂乎。
酒過三巡之后軍哥清了清嗓子,一臉正色的說道:“如果順利的情況下,明天下午六點咱們到南京站了。咱們現(xiàn)在說說,到了之后的事情?!?br/>
“有道理,咱們的確應該提前商量一下,以免到時候出現(xiàn)什么亂子。”我對軍哥的提議也表示贊同。
接下來經(jīng)過一通商議之后,基本上都確認了,等到地方之后,連夜趕往青龍山,在那里先找個落腳點,第二天再出去打聽一下關于我爺爺當年他們的行蹤。
在火車抵達南京站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七點多了,比我們預計的時間還是晚了一些。
出站之后周圍招待所也就那么幾家。我看著軍哥說道:“軍哥,咱們是先住一晚明早再去還是?”
軍哥想了想說道:“算了,咱們還是按照咱們先前商量的行程進行吧。先前青龍山!”
“可是,現(xiàn)在開車的都下班回家了,也沒有小車呀?”王大鵬在一旁說道。
“想辦法找人!”軍哥回身說道。
在我們說話的同時,出站口外面的廣場上就有幾個人朝我們走了過來。
“幾位同志,要找住的地方嗎?”其中一人開口問了之后,旁邊的那幾個人也陸續(xù)開口說道,有說自己介紹的地方不遠的,有說干凈整潔的,還有的說在景點夫子廟的等等,像獻寶一樣生怕自己的地方?jīng)]有被我們看中。
聽著他們眼看就要互相開始拆臺的時候,軍哥清了清嗓子,那幾個人以為軍哥已經(jīng)選好了,都靜了下來準備聽我們最終的選擇,可軍哥清了嗓子之后卻開口說道:“你們誰能拉我們到青龍山!”
一聽我們不在這里準備住店之后,有幾個人搖了搖頭直呼倒霉的走開了,最后我們眼前只剩下一個人。
看著眼前的這個個頭不高的中年男人,軍哥問道:“同志,你能帶我們去到青龍山嗎?”
那人搖了搖頭。王大鵬一看頓時心中不樂意了:“既然不行,那你還站在這干嘛?”
只聽那中年男人說道:“我不行,但我知道有人能行!”
我們一聽有門路后便急忙問道:“是誰?在哪?”
只見那人把手伸到我們面前,顯然一副給錢才告訴你的樣子。雖然我們心中對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嗤之以鼻,但是心中也覺得既然是這樣,那么至少能證明這個人是有這方面的本事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