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吉米的位置也可以通報給我們?”
“唐普該不會是腦子進水還被門板夾了吧?”
長老們聽到這個消息都震驚極了。
吉米是米利堅的大將!
他的位置是絕對的秘密。
你敢告訴別人吉米的位置,一旦戰(zhàn)爭爆發(fā)第一發(fā)**就是打死吉米的。
“沒什么奇怪的,唐普和吉米是對手。”一號很淡定。
他給唐普的回答很簡單。
“你的虛假消息,拿不到我真實的消息。”一號說。
唐普不以為然說:“我只需要知道你們安排的是誰?!?br/>
這個狡詐的家伙,竟試圖用這一招給自己增加分。
一號也就坦然告訴他,是南線戰(zhàn)區(qū)的副司令員。
“好,那么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吉米的位置?!碧破沼X著做生意得講誠信。
可一號太了解這個王八蛋了。
他哪里是泄密,他是借刀殺人。
而且,他根本不在意吉米的那些人啊。
“不必,我們打敵人,不管對手是誰,吉米在哪兒,我們不在乎,只需要別出現(xiàn)在我們吃剩飯的筷子前面。”一號說。
唐普吃驚道:“你們打算和全世界為敵嗎?”
“我們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币惶柫x正詞嚴地警告道。
唐普沉默了片刻又提了個要求。
你們不管要打誰,至少提前幾分鐘告訴我們。
“可以,我可以承諾的是絕不針對你們,而且,我們在遠征軍成立之后,會給你們透露到底又什么目的?!币惶柌粫谶@種事情上做人情。
關銳通報過,憑夏國無法單獨應對前面的劇情。
只有把米利堅也拉進來。
此時正是好時候!
唐普將信將疑。
但他立即外網(wǎng)發(fā)了個消息。
“我有確切的情報,他們的指揮官叫劉如靜,指揮的部隊是遠征軍的一部,以及南線戰(zhàn)區(qū)的一支勁旅,代號是……”唐普吹噓道,“還有誰敢跟我比了解夏國?”
國際上一片嘩然,誰不知道這是個牛皮大王啊。
可對方竟繞過他們的情報系統(tǒng)知道了這件事。
這說明唐普和夏國的關系的確緊密啊。
“我知道,你們又要說我跟夏國的關系,隨便你們怎么說吧,不在乎?!碧破瞻翄傻乇磉_了自己的想法,“那是一塊神奇的地方,我只希望吉米先生不要把幾萬個家庭的希望埋葬在那邊,我確信,夏國是不會在那里常住的,用不了多久,吉米還可以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回去,他會說,正是他,打退了夏國對那片土地的覬覦,呵呵?!?br/>
吉米懟:“你這個謊言制造者……”
可就在這時,夏國發(fā)布了劉如靜在南馬的講話。
他召集了南馬新上任的兵部尚書,第一艦隊指揮官,以及陸地部隊的總指揮,要求他們做出保證不傷害民眾的成活,然后在郊外的指揮部進行了一次對南馬民眾的講話。
劉如靜認為,這一切都是野心家引起的,夏國的到來,不是為了侵吞這,也不是為了擴大邊境線,目的只有一個。
“保證所又人的安全,建立公正的對壞人的審判機制,這就是我們的目的,我們將在任務完成后,全部撤回去,不留下一兵一卒。當然,我們也希望,南馬的命運,南馬人決定,不要把不相干的人引入來,這是我們的忠告,但不會干涉你們的選擇?!眲⑷珈o說道。
“假的!”
“這個人肯定是假的!”
“他們一定出動了別的指揮!”
穆蒂狡詐的眼睛在電視里盯著看。
他篤定劉如靜不是指揮官,理由是劉如靜的工作根本不能交給別人。
他是專門應對南線戰(zhàn)場的突發(fā)性戰(zhàn)爭的,二十四小時值班的辦公室就對應他。
那么這個人此刻調(diào)過去,到底是給誰打掩護?
穆蒂的眼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遠征軍的身上了。
“一定是這個新成立的部隊!”穆蒂沉吟了片刻沒有要宣布。
他擔憂的是,遠征軍一部據(jù)說到達東線戰(zhàn)場。
那么另一部在哪?
“一定在我們的北邊!”穆蒂這個時候想起了可怕的歷史。
他猶豫了一下,讓心腹立即去搜集那些長老們的想法。
“我必須帶著你們離開。”
“咱們在米利堅的房子很漂亮。”
“這里應該有玩命的人但我們可以先躲開?!?br/>
一大群長老沒一個愿意留下的。
這時候,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感受到山上的壓力了。
他們敢肯定,夏國一定要解決他們了。
生番嗎?
他們關系到米利堅的戰(zhàn)略定位呢。
“夏國一定要解決生番了,但前提是先解決那片海里的小矛盾,再解決我們這個掣肘的,所以,這一次他們一定會用最迅猛的速度從山上撲下來?!蹦碌俑鷰讉€強硬的家伙通電話的時候如此說道。
那幾個人此刻都不說話了。
他們安能不知夏國的恐怖。
可他們不想讓民眾說他們軟弱啊。
這是個難以破解的謎題。
怎么辦?
“立即做好遷都的新準備,另外必須偵察出他們的遠征軍到底去了東線戰(zhàn)場有多少?!闭也坏竭h征軍的駐地,胤渡間諜們開始想起了別的辦法。
此時,剛到達東線戰(zhàn)場的集團軍被當成了遠征軍對待了。
“真是一支強悍的軍隊。”
“你看他們的武器簡直就是世界頂級?!?br/>
“上帝,他們的精神面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好?!?br/>
一群外國人假裝路過,卻偷偷拍下了集團軍出車站的小視頻。
視頻里,集團軍的戰(zhàn)士們陰沉著臉大步往預定區(qū)域集結。
太郁悶。
集團軍的戰(zhàn)士們太郁悶。
“我們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王牌軍,怎么被人說的當遠征軍對待了?!币蝗簯?zhàn)士們下車的時候就埋怨。
不能怪他們,他們現(xiàn)在扮演的就是舉世矚目的遠征軍。
可集團軍軍長卻真羨慕遠征軍了,因為那戰(zhàn)斗力讓他也頭皮發(fā)麻。
“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完全控制了敵人所有的雷達站,這種戰(zhàn)斗力簡直聞所未聞啊!”軍長一下子扔掉手里的信息直奔指揮部。
他必須要到一些遠征軍里的精銳。
他也想有這么一支強悍至極的特種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