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好好拿出個布包,癱在石桌上,拆開來。“你幫我看看這個?!?br/>
易知夏從布包里隨手拿起一個衛(wèi)生帶,細細端詳了會后,放到鼻間嗅了嗅。片刻后,面色煞白,平靜無波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抹異樣的激動!“這些女用品哪來的?。俊?br/>
好好撓了撓頭,愣愣道:“有什么問題嗎?”
把東西放回布包里,易知夏面色凝重的道:“這里面含有毀心散,這種藥不會使人致命,但卻極為陰毒、邪惡。它會使女子性情悲冷,忘情絕愛,下體毒發(fā)潰爛,慘不忍睹!一旦動情便還會受割心刺骨之痛,生不如死。即使治好了,卻永遠失去了做女人的權利,而且,終生不育?!?br/>
猛的驚出一身冷汗!好好瞪大眼睛,直直的望著那些女用品,心頭一陣陣后怕!身子忍不住隱隱打顫!
天!還好她先拿來給藥王檢驗了!要不然,她這輩子就那么毀了!
花如玉!這女人的心是蛇蝎的嗎!?
“娃娃妹子?”易知夏疑惑的望著她。
“沒事?!焙煤妹銖姵冻鲆荒ㄐ恚p搖了搖頭,“我還有些不太舒服,先回房去了。謝謝你的花釀?!比缓竽闷鸩及?,起身離去。
易知夏若有所思的望著好好離去的背影……
回到房后,好好癱軟的倚靠在臥榻上,心緒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那晚鞭打她的惡毒女人、以及殺害她農家爹娘的兇手一定是花如玉!
那朦朧的身形身姿身影,那握著長鞭的姿勢,那說要掐死她時的口氣,還有這次親眼見那女人想借他人之手致她于死地的陰險行為和嘴臉!種種跡象,足以讓她百分百的確定了一件事:花如玉恨透了她,因為她擁有洛瀟全部的愛,而花如玉得不到,便把無限的恨都發(fā)泄在她的身上!
愛一個人可以,若因愛,而使自己變成一個心靈丑陋不堪的變態(tài),那就是最大的悲哀!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關鍵不還是在于男人嘛!有本事和精力去針對女人,不如拿出實力去俘獲那個男人的心。
“好兒。”一聲輕喚,一只手指頭在她腦袋上輕戳了戳?!坝职l(fā)呆。”
好好抬起頭來,洛瀟俊美的面容近在眼前。他的呼吸有些微喘,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新鮮的汗味?!坝趾湍銕煾狄黄鹁毠α税??!?br/>
“嗯。我想盡快恢復功力?!彼麍?zhí)袖輕抹了抹臉上的汗,“我去洗洗?!?br/>
她一手及時拉住他,“不要那么拼命嘛?;謴凸αΦ氖?,慢慢來就好了。要是走火入魔了怎么辦?”
洛瀟翩然一笑,“心疼了?”
好好垂下眸子,略顯小女兒嬌態(tài),拽著他的袖子沒放手。
洛瀟繼續(xù)道:“心疼就……”忽想到她現(xiàn)在身子不適,“親一下?!?br/>
還沒作何反應,吻已經落在了她的唇間,然后親在了唇瓣上,一個漫長的吻由此開始……
直到兩人喘不過氣來,他才開始轉移陣容,從唇瓣到下巴,再到脖頸,一路吻到胸口。在鎖骨范圍逗留了一會,便握起她的手也親了親,一直親到臂彎處。親完左手親右手,親完右手,又開始親臉……細細密密的吻讓她迷失在情霧中。
最終,洛瀟不知饜足的松開了她,有些不舍的給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裳,蓋好被子。要不是顧及她身子不適,真想要她。
好好從情霧的恍惚中回過神來。這哪是一下???這起碼半個小時了吧。
“我再去練會,晚點再來陪你?!痹儆H了親她的臉,起身離開。
望著洛瀟的身影,好好心里不斷的在掙扎。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花如玉的事??墒?,她若說了,他會信嗎?
若是說了,他會不會覺得她善妒,故意誣陷花如玉呢?畢竟,他從小就認識花如玉,他師傅和花如玉的師傅是世交。而她和洛瀟之間的信任,還需要時間去磨合??扇舨徽f,憋在心里真的好難受!因為她非常確信兇手就是花如玉!
一番猶豫下,她主動找上了花如玉。
偌大的庭院內,只有兩道身影圍著石桌,相對而坐。粉紅色的身影和淺藍色的身影。片刻有杏花花瓣飄落其間。
花如玉冷眸一轉,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視眼前之人,“你能這么理直氣壯的找來指控我,說明你已經知道了不少事?!弊旖枪雌鹨荒ɡ湫?,冷聲道,“沒錯,你爹娘就是我派人殺的。你能奈我何?你拿得出證據(jù)嗎?瀟哥哥認識你才多久,你認為瀟哥哥是信你?還是信我這位青梅竹馬呢?蠢女人!跟我斗,你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