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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丁哥大屠殺 王鐵柱畢竟來自于鄉(xiāng)

    王鐵柱畢竟來自于鄉(xiāng)村之中,我能感覺到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或多或少有些自卑,總覺得自己好像跟這些城里人之間有著很大差距。

    我有時候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改變他的這種想法,只希望他能夠穩(wěn)住情緒,不要被那些復雜情緒牽絆住,那我還真的會自責。

    “你們兩個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人都已經被我們抓住了,過來跟他聊聊吧?!?br/>
    沐晚煙沖著我們擺了擺手,隨后又驅散了那些看熱鬧的人群。

    我立刻帶著鐵柱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又不忘叮囑他:“以后少給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我而言,你是我最重要的兄弟,也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今天的事你辦得很好,至于你的實力如何,我并不在乎,只要你能夠幫到我的忙,我就已經很高興了?!?br/>
    “謝謝你白哥,只要你不趕我走,我一定會努力幫你的忙?!?br/>
    “我為什么要趕你走?。俊蔽铱扌Σ坏玫膿u了搖頭,這鐵柱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王鐵柱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言,看他這副樣子,我也就不再說什么了,心里說到底還是挺放心他的。

    隨后我跟鐵柱一起去找了沐晚煙,此刻我看著被那些大漢壓在手下的徐永輝,臉上流露出了些許復雜的神色。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這徐永輝如今已經落得了這樣的下場,實在是有些凄慘。

    不過這人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如何害別人,如何算計別人,有今天也純屬是他自找的。

    在他身邊的李華已經被嚇得瑟瑟發(fā)抖了,整個人面色蒼白的被人壓在那里,甚至連抬頭看我都不敢。

    “這小子是什么人?是他們店里的伙計?我聽說這寧輝瓷行的伙計都已經跑光了,竟然還有人敢留下?!?br/>
    沐晚煙抬了抬下巴,驚訝的問道。

    李華卻瑟瑟發(fā)抖,不敢開口,旁邊的大漢健壯一腳踹了上去,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沒聽見我們三當家在跟你說話嗎?”

    我皺了皺眉,卻沒說話,我也看那個李華不爽,可因為從前的經歷,讓我對某些弱者還有著一絲同情心。

    但也僅僅是稍微有些同情罷了,李華對我所做的事,我是不可能原諒他的。

    “不……不,求求你們放過我!”

    李華可憐兮兮的哀求道,他確實無辜,只是受到了徐永輝的要挾和控制,但是他自己如果不是為了錢的話,也不可能會留下。

    “我說你這小子莫不是聽不懂人話嗎?”

    沐晚煙有些不耐煩地問道,李華趕緊搖頭,又點頭,這幅模樣讓沐晚煙有些生氣,旁邊的大漢立刻又是一胳膊肘懟了上去。

    “我說這小子該不會是個傻的吧?果然啊,所有跟著徐永輝的人都沒什么好結果?!?br/>
    那大漢冷笑一聲,我則走過去說道:“他的確是徐永輝那里的伙計,而且還挺忠心呢,一開始就是他故意引我入局。還在我找到了真品之后,故意來到我的身邊,想要把東西給拿走,如果不是我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問題,說不定還真要遭他算計?!?br/>
    “哦?想不到他竟然還是個聰明人,只可惜沒有走向正途啊。”

    “可不是么,不過他也有點慘,被這個徐永輝給耍的團團轉。”

    “我覺得你似乎把同情心用錯了地兒,如果不是他貪財?shù)脑?,又怎么可能受人利用?總之他們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沐晚煙冷笑著說,我心里自然清楚,只是覺得這李華確實有些可憐。

    隨后我們又看向了徐永輝,他才是真正的老板。

    “徐老板沒想到吧,這么快我們就見面了?!?br/>
    沐晚煙饒有興致地看著徐永輝,如今風水輪流轉,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是天壤之別。從前的寧輝瓷行,地位可是不比他們玉堂瓷會要差上多少。

    “落在你們的手中,算我倒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徐永輝冷笑,哪怕到了這種時候,也不肯放棄自己的尊嚴,絕對不肯沖我們低頭。

    我看到他這副德性,就覺得一肚子氣,“我說你到底哪兒來的這種大義凜然的屌樣?明明是你自己太過分了,一直在算計別人的利益,但凡你想要好好干的話,也不至于會落得這樣的下場,這一切純屬是你自作自受罷了?!?br/>
    “哈哈哈,你可真是好大的臉。徐白,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不過你該不會覺得自己就能成為她沐晚煙的左膀右臂吧?我告訴你吧,這女人就是個蛇蝎心腸的賤人,她也是在利用你而已。”

    徐永輝竟然把目標轉移到了我頭上,恐怕是打著要挑撥離間的意圖。

    我又怎么可能會上當,而是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問:“聽你這么說,好像很了解沐老板啊,你這是什么意思?他利用過別人?”

    “那是當然,而且你也不想想清楚,依我看你應該早就已經通知過她,她明知道我們有仇,又為何讓你單槍匹馬過來挑戰(zhàn)我?難道就不擔心你會落得個凄慘下場嗎?難道她就不擔心我會對你下手?”

    “在這種情況下她依舊讓你單獨過來,擺明了打的就是讓我弄傷你的目的,等到你快出事的時候,她再及時趕來,豈不是會讓你對她越發(fā)死心塌地?”

    我緩緩點頭,心里竟覺得這個徐永輝的狗嘴里好像還吐出了幾句象牙。

    沐晚煙頓時橫眉冷豎,“你這人還真是死性不改,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敢說這種話來誣陷我?我說徐白,你該不會真聽信了這人的蠢話吧!”

    “為什么不相信?難道你能給出其他的解釋?沐晚煙,你們玉堂瓷會能有今天,可真是離不開你們這些當家的辛苦努力,尤其是你這女人,向來心機叵測,為了達到目的,指不定付出了多少代價?!?br/>
    徐永輝還在那里陰陽怪氣,沐晚煙柳眉一豎,身旁大漢立刻用拳頭往徐永輝的腦袋上砸!

    可憐這徐永輝,養(yǎng)尊處優(yōu)了一輩子,這身子骨子能經得起別人的亂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