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洋洋灑灑的瀉入陽臺,黃玩玩扶著酸痛的腰走向陽臺拉起窗簾。
“寶貝兒,還滿意嗎?”秦朗懶懶的伸了個腰,趴在床上曖昧的問著。
經(jīng)驗告訴她,面對著這種問題最好還是裝聾作啞,于是任秦朗連問了幾聲,她硬是不吱出一聲。
就在秦朗有些不悅的想掀被而起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嚇得他急忙鉆回被窩,只露出一個腦袋。
黃玩玩上前打開門,黃芊芊一臉無辜的站在門口。
見了黃玩玩,她無奈的攤攤手,“寶貝,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其實我也不想做這種擾人清夢的缺德事,我完全是出于無奈,誰讓他家一早就來人了呢?”
他家?誰家???黃玩玩感到有些奇怪的回頭看向秦朗。
秦朗蹙了蹙眉后,讓黃玩玩把門先給關(guān)起來,讓他好起來穿衣服。
在房門合上的那一剎,黃玩玩清楚的看到老媽眼中的那份曖昧,頓感一絲羞愧。
待秦朗衣冠楚楚的走下大廳時,大廳內(nèi)正端坐著名男。
名男在看到樓梯上的秦朗時皆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目光直直的看向他,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硬著頭皮,秦朗走上前,走到其中的一名中年男面前,“爸,好久不見了?!?br/>
“啪!”秦風(fēng)抬手就給了秦朗一巴掌,嘴唇哆嗦的說,“你還知道我是你爸,還知道我們之間好久不見了?既然你還活著,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害得我們整整的心痛了年,這年來,你媽哭得連視力都急劇的下降。”
“爸,對不起?!鼻乩嗜讨樕系奶?,低著頭認錯。
這是黃玩玩認識他這么久以來,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低姿勢。
原來,那個一向給人感覺不溫不火的秦爸爸發(fā)起火來是如此的霸氣,就連心比天高的秦朗都得乖乖的低頭服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強中自有強中手?
“對不起?短短的個字你就想讓我和你媽,你爺爺奶奶們年的疼痛一筆勾銷?我怎么就教出你這么自私的兒!”秦風(fēng)此時正在氣頭上,根本就聽不見秦朗的道歉及旁人的勸阻。
秦天見父親情緒崩潰,急忙上前拉住,“爸,既然阿朗能活著,我們就應(yīng)該感到高興,我覺得現(xiàn)在他能這樣的站在我面前,那么之前的一切真得已經(jīng)無所謂了?!?br/>
秦風(fēng)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中,指著秦朗訓(xùn)罵著,“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居然能夠忍心的看著我們悲傷,一人獨自消快活!原來,在他的眼里,生他養(yǎng)他的父母還比不上一個女人!”話鋒轉(zhuǎn)向,針對著黃玩玩。
黃玩玩嘴角微扯,這怎么又扯上她了?她也是剛剛重逢秦朗半個月而已嘛!說得好像這年來是她故意不讓秦朗回秦家認父母。
她悄悄的瞟了眼秦風(fēng),覺得他似乎與年前相比變了許多,沒有從前那么通情達理,那么溫爾雅。
秦朗對秦風(fēng)的感覺也如黃玩玩一樣,他也覺得自己的爸爸變了,變得有些不講理。
秦天抱歉的向黃玩玩笑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是你無法想像的,它可以擊垮一個人心里最堅固的那道墻?!?br/>
聽到秦天這話,黃玩玩不吭聲了。
往往看起來越是堅強的人在受了傷后越不容易自愈。
當年秦朗的死讓秦風(fēng)心底坍塌,但他卻又是一家之主,他必須堅強的佇立著,于是他只能將傷痛深埋著,日積月累,漸漸的痛楚吞噬了他的溫,讓他變得有些陰戾。
見黃玩玩沉默不吭聲,秦風(fēng)便覺得她默認了,于是更加的來氣。
“我知道你喜歡我們家的小朗,但是你真的不應(yīng)該那么自私的獨霸他年,你知道我們秦家這年來是怎么過來的嗎?”
“伯父,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比你們早半個月找到他而已,之前的年時間,我過得和你們一樣?!秉S玩玩小聲的反駁著。
“嘿,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啊?身為秦朗的爸爸,在看到他能夠平安的活著站在大家面前時,你不高興,反倒一再的指罵,難道在你的心底是覺得,他根本就不應(yīng)該僥幸的活下來?他只有真得死得徹底才能對得起你這年所受的痛苦?”黃芊芊實在忍不住的開口替自己的女兒女婿們出氣。
黃芊芊的話一盤冷水從天而降,淋得秦風(fēng)一陣呆頓。
愣了好一會兒,秦風(fēng)突然間仰天大笑,笑聲由壓抑漸漸變得開朗,變得愉快,最后甚至笑岔了氣,眼角兩滴淚水滑落。
他一手搭在秦朗的肩膀上,淚水潰堤,“你終于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秦朗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見秦風(fēng)這個樣,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怔怔的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老父親靠在肩膀上宣泄著壓抑了年的情緒。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當黃玩玩在知道他沒有死卻沒有去找她時會那么的憤怒了。
原來,在所有愛他的人心中,他的這種做法就是一種欺騙,一種對感情的肆意欺騙。
“爸,對不起!”
“伯父,對不起,其實真正騙了你們的人是我!”羅臻低聲的道著歉。
“阿臻,你還真是夠朋友啊!阿朗還活著事情,你居然連我也瞞著!”一直站在一邊不出聲的鄭濤突然間咬牙切齒的對著羅臻說著。
“我本來也不想瞞你的,也好幾次的想告訴你了,可誰讓你是出了名的大嘴呢?我如果告訴了你,不等于告訴了全世界?難道我想讓阿朗再死一次?”羅臻擺出一副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表情。
鄭濤氣得吹胡瞪眼,他大嘴?誰說的!
“既然之前不肯說,那你干嘛今早打這電話告訴我們阿朗還活著,并且回來了,甚至就住在你這兒?你現(xiàn)在就不怕我嘴大???”鄭濤酸酸溜溜的說著。
“我都敢打電話告訴你了,當然也就不怕你的嘴巴漏風(fēng)了!我可以大方的告訴你,經(jīng)過年的努力,我終于找到了當年幕后黑手留下的證據(jù)?!?br/>
“你,你是說,你已經(jīng)知道當年是誰在背后暗害阿朗了?”鄭濤有些吃驚的問。
“嗯,我早就知道了,現(xiàn)在還擁有了他不可抵賴的證據(jù)?!绷_臻口氣堅定。
“他是誰?那個人到底是誰?”秦風(fēng)的聲音有些狠戾。
“是誰,等明天你們就知道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跑不了的?!绷_臻有些得瑟的賣弄著關(guān)。
“這,就是你之所以愿意放棄豪門大少的生活而一頭載進警隊的原因?”鄭濤有些愧疚的問著。
當初為了阻止羅臻當警察,他曾聯(lián)手羅家針對過他呢。
原來,羅臻這么做是為了秦朗,為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相對比之下,自己似乎就真的有點不夠朋友了。
這年來,他只想過逢年過節(jié)去秦朗的墳前看看,嗑嗑家常,卻根本沒有想過替秦朗報仇雪恨找出那個幕后黑手。
越想,他的頭垂得越低。
見鄭濤陷入深深的自責中,羅臻輕吹下口哨,摸了摸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呢,我一開始還真不是為了替阿朗報仇,我真的只是想體驗一把警察抓小偷的快感,只是當我穿上這身警服的第二天,真的是第二天,蕭容那小就來找我了?!?br/>
“蕭容?他找你做什么?”眾人不解。
“他來告訴我阿朗還活著。希望我能夠幫好友一把。所以,在我穿上這身衣服的第天,我就見到了一個害得我直接溜到桌底的人!他!”羅臻將手指向秦朗。
他還清楚的見得自己看到從那扇辦公室門走進來的是秦朗時,那一陣的心跳驟停的感覺,當下腿一軟,哧溜一聲的滑到了桌底下。
大白天的,他真的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直到掐上了秦朗那熱呼呼的胳膊時,他才確定對方是活人,是有呼吸的。
想到羅臻當時見到自己的表情與反應(yīng),秦朗也是禁不住的輕笑出聲。
如果沒記錯,當時的羅臻還慘叫一句:“媽啊,救命!”
想像著一個穿著警服的鉆到桌底下會一種什么樣的畫面后,黃玩玩也跟著輕笑,笑著笑著,笑容停止,她瞇起眼看向秦朗,“你不是說你是被徐老板給救的嗎?怎么又扯上了蕭容?”
其實她內(nèi)心真正的在意的是:既然蕭容知道秦朗還活著,那么蕭嵐呢?是不是一樣也知道他還活著,這年來,他與她是不是經(jīng)常有見面?她的那此驚人變化是不是為了他?
心底有一種叫做乙酸的液體在蒸發(fā),該液體俗稱醋!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秦朗輕嘆聲,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招了。
“其實真正救了我的人是蕭容!他是第一個知道我還活著的人。據(jù)他所說,當時為了找我,他調(diào)動所有能調(diào)動的關(guān)系網(wǎng),包括黑道上。所以,他趕在對方之前找到了我。我記得我落水后,一個浪頭拍向我,出于求生的本能,我順浪而游,終天在體能將至的時候成功的靠入大橋底下的一塊巖石夾縫中。在那里我可以看到自己落水的那片沙灘,也能借著風(fēng)聽到來自那里的聲音。我在那巖石縫中整整的躲了天夜?!?br/>
“天夜?!”黃玩玩的聲音更沉,更陰森了。
要知道,她曾在那片沙灘中,整整的找了他天夜!
那天夜里,她不知摔了多少次跤,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更不知道呼喚了他多少次!然而回應(yīng)的她卻只有那歡騰的海浪聲,只有那偶爾嗚呼的汽船聲。
而他卻躲在離她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痛苦,看著她瘋狂,無動于衷!
秦朗知道黃玩玩在恨什么,他試圖伸手摟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當時是不是覺得我摔跤的姿勢很搞笑?哭聲很難聽?”黃玩玩氣憤的質(zhì)問著。那時摔倒的姿勢,連她自己回想都覺得好搞笑,比烏龜還猾狽!
秦朗搖了搖頭,“其實當時我比你更難受,每次看到你摔跤,我都想出來扶你,每次聽到你哭,我真得很想摟著你,但是我不卻不能,理智告訴我,我不是不對你的呼喚與痛苦視若無睹?!?br/>
“為什么?”
“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你當時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中,因為對方比你更清楚,這個世界上如果連你都引不出我,那么恐怕就沒有人能引出我了。這年來,我一直忍著不去找你,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一直都沒有從對方的監(jiān)視名單中除名,對方也一直懷疑著我的生死,也就堅定著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去找你的念頭。所以,為了贏得這場斗爭,為了我們?nèi)蘸蟮奶扉L地久,我必須忍住思念!玩玩,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我或許是真的活不下來。是你的身影和呼喚讓我在那冷得透骨的巖石中堅持了下來?!鼻乩室荒樥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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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昨天刮臺風(fēng),把悠悠的小店的廣告牌與吊頂都刮沒了,所以整了一天的店,也就造成了昨天的斷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