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絮兒雖然仍舊年幼,卻出落得更加美麗。
相對的,她的狡詐慧黠也更上一層樓,聰明如她,第一眼看見林兒,心里就有幾分明白了。
吳管家冷哼一聲,看了人鬼大的程絮兒一眼。“除了夫人心地仁慈外,你們一家子全是半斤八兩,別忘了,你也曾經(jīng)拿原文書砸過我?!闭f穿了,程絮兒的行為也好不過哪里去。
“原來岳父大人在程家真的是受盡欺凌?!弊谝慌缘穆箷讚u頭嘆息。
向南景領著林兒坐在兩人座的沙發(fā)上,一手緊握著她柔荑,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手中卻牢牢握住她不放。
表面上,他的態(tài)度從來都是不慍不火的,很少有人看穿那內斂的黑眸下,有著讓人膽怯的火焰。
“別插嘴,更別幸災樂禍,心成為他們下一個標靶?!毕蚰暇暗婧糜眩抗鈪s在林兒的臉上流連,那灼熱的目光看得她連臉都變得燙紅。
“不愧是讀過書的,懂得明哲保身。”程絮兒贊嘆她說道,睨了鹿書白一眼。
“惡魔,你這是在暗示我沒讀過書?”鹿書白挑起濃眉,對著老板哀鳴?!袄习?,你好歹管管她,這惡魔老是拿我們這些員工的尊嚴當腳墊踩?。 ?br/>
程安涵無奈地聳聳肩,無言地表示無能為力。閃舞小說網(wǎng)
他銳利的目光掃向林兒,上下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美女,更留意到兩人緊握的手?!澳悴粠兔ψ鰝€介紹嗎?”他開口說道。
“她就是黑貓,我當初提過的贓物掮客,她可以帶著我們找到芯片,以及制造藍圖?!毕蚰暇暗卣f道,不理會旁人的視線,握住她的長發(fā),輕輕地拉過她的身子,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從后方環(huán)繞她纖細的腰。
“看來她會帶你找到的東西,不只是芯片與藍圖。”程絮兒嘲諷地開口,同時仔細打量著林兒。
幾個叔叔里面,向南景最是深藏不露的,在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上更是謹慎,倒是不曾看過他這么明目張膽。
不過,像是這種男人,一旦認定了目標,就不會理會旁人的眼光。瞧他緊盯著林兒的模樣,像是打定主意一輩子都不放她走。
林兒無法忍受,他居然硬捉她坐在他腿上,她掙扎了幾下,纖腰上的手臂陡然環(huán)緊,她氣憤地一轉頭,雙手奮力推向他的胸膛。
“他媽的,給我住手!先前牽著我的手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要我坐在你腿上?本姑娘可不是出來賣的,干嘛委屈得像是妓-女?”她直覺地脫口咒罵著,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她太專心跟他的角力賽,沒有發(fā)現(xiàn)眾人在聽見她的用句后,全都詫異地挑起眉頭。
不過,眾人的詫異沒有維持多久,向南景接下來的舉止,讓他們更震驚地張大嘴。
他勾起一邊的嘴角微笑,之后猛然地封住林兒的口唇,旁若無人地吻上她,灼熱的舌大膽地探入她口中,糾纏勾引著她的舌,雙手更是不客氣地大舉在她嬌軀上肆虐。
程絮兒看得目瞪口呆,還試圖靠近一些去“觀賞”。
“程絮兒,把你的眼睛閉上!”程安涵警告著,不悅地看著女兒逐漸逼近熱吻中的男女。
“正確的兩性觀念可以幫助我的人格發(fā)展。”程絮兒流利地說道,根本不把父親的警告放在眼里。
吳管家則在此時過度禮貌地詢問:“這就是你偷看h書刊的原因嗎?原來姐是急著要有健全的人格發(fā)展?!?br/>
程絮兒倒抽一口氣,心翼翼地看向父親。
“呃……我只是好奇……”她連忙轉過頭去,專注地看著沙發(fā)上的那對,希望能夠轉移父親的注意力。
而沙發(fā)上的一對男女仍然吻得熱烈,向南景深深地吻著,直到林兒幾乎因為持久的熱吻而缺氧時,他才徐徐松開對她的鉗制。
“貓兒,我說過不許罵粗話的?!彼S持著微笑,像是剛剛那個吻對他來說輕松平常。
她被他吻得頻頻喘氣,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抱住她就狂吻?
“該死……”她張口又想罵人。
“你可以試試看,看看我會做到什么程度?!彼⑿χ?,說出口的竟然是最可怕的威脅。他靠上前吻著她的唇角,語氣里充斥著說不出的邪氣?!柏垉?,我可不介意有旁觀者?!?br/>
看似溫文儒雅的男人,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行徑?
林兒相信他說到做到,自己要是再逞強耍脾氣,說不定真的會被他壓在沙發(fā)上侵犯。
她咬住唇,不情愿的閉上嘴,只是在心里咒罵著,想起先前他激烈深入的熱吻,她的心劇烈地跳動。
見到兩人總算平靜下來,原本旁觀看戲的人們突然間清醒過來,想起這一次的聚會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觀賞男女熱吻。
程安涵首先清清喉嚨,開口問道:“你知道芯片現(xiàn)在的下落?”他有天生的領袖氣質,一字一句都有著命令式的口吻。
“芯片是由我手中賣出的,我握有那個買主的資料。他是某個東歐國的人,目前還逗留在&b市?!绷謨荷钗豢跉夂蟛胖斏鞯卣f,坐在向南景的腿上,她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
“果然,那些人打算把芯片用在軍事用途上?!甭箷壮了嫉攸c點頭,耍弄著手中的原子筆。
林兒皺起眉頭,只覺得事情愈來愈復雜,她原本以為芯片里所記載的,只是普通的新型商品,怎么也想不到那兩塊芯片,竟然會跟軍事用途扯上關系!
“既然我愿意幫忙,你們是不是也該告訴我,那兩塊芯片里究竟有著什么玄機?”她發(fā)出疑問,視線在眾人間游走。
“惡魔,你來解釋。”向南景邊說,邊將林兒的身軀往后壓,讓她躺入他的胸膛,然后悠閑地撫著她的手,粗糙的指游走過她纖細的十指。
林兒的身子僵硬了幾秒鐘,卻不能夠反抗。她是他的手下敗將,只能夠認命地被這個貌似君子,其實是卑鄙人的男人欺負。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盛寵當婚:男神別想跑》,“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