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
江小白左眼紫芒浮動,騎著靈鷲,嗖的一聲,射向漩渦的中心。
“小白,你……”
葉常青還沒來及的阻止,江小白已經(jīng)將要射入漩渦中心,一咬牙。
“死就死吧!”
緊追而去,那些欲要控制靈鷲,向外逃走的人,茫然的看著射向漩渦中心的兩道流光,一時間,傻愣在了原地。
“江小白你這個臭小子!”
一聲咆哮響起,一個胖子坐著個超大的靈鷲,也飛向了漩渦中心。
“走,跟著凌孽!”
無道嘴角掀起一抹玩味,揮了揮手。
嗖嗖嗖!
數(shù)十只靈鷲破風而去,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略作猶豫,急忙跟上,道道流光向著血色漩渦的中心射去。
……
江小白的身體緊緊貼著靈鷲,呼嘯而過的風,刺痛著他的臉,如一顆不斷下墜的流星,速度越來越快。
他的雙手死死的扣在了一起,不敢有絲毫松懈,不知過了多久,波的一聲,靈鷲下墜的身形戛然而止,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鼻而來。
“這……”
他吃驚的看著周圍,蒼松林立,郁郁蔥蔥,奇峰怪石,惟妙惟肖,白霧彌漫,如人間仙境,美如畫!
“這是地府?”
一個驚疑的身音從他的后面響起。
江小白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地府難道不應該是陰沉沉,黑霧繚繞,怨氣沖天嗎?
“這是地府!”
又一個聲音響起,聲音顫抖,仰頭看著一塊擎天巨碑,地府二字,蒼勁有力,霸氣凜然,如盤臥的兩條混世魔龍。
“小凌!”
江小白一喜,向著凌孽抱去,再相見的喜悅,使得他忘記了當初離別時,要裝出冷淡的樣子,嚇唬凌孽的想法。
凌孽嘴角噙著一絲賤笑,更加厚實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不錯啊,石紫嫣美嗎?”
似曾相識的話,但里面卻換了人。
“沒有輕雪姐美!”
江小白臉色一暗,有些委屈。
“怎么了?”
凌孽臉色一寒,眼中厲芒閃動。
“我退出天下商盟了!”
“好,以后跟著我!”
凌孽霸氣的說道,似要掩蓋瞳孔深處的寒芒。
“嚯,你哪位?”
凌冽突然跳起,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湊著張賊眉鼠臉。
“葉常青,小白的兄弟!”
葉常青嘿嘿一笑,自來熟道,他看得出江小白與眼前的胖子,關系很好,而且這胖子也是在他之后,沒有猶豫,第一個沖向江小白的人。
嘭!
“不早說……”
凌冽一巴掌拍下,露出兩排白牙。
“嘶……”
葉常青的身體直接矮了下去,發(fā)出倒抽冷氣的驚呼。
砰砰砰!
道道黑光落下,繼而傳來驚呼聲。
“哈哈哈……我們活下來了!”
“咦?好濃郁的靈氣!”
“你……你們看!”
……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那塊擎天巨碑,散發(fā)著久遠的氣息,古樸滄桑,絲絲靈霧從碑頂滑落,給人一種詭秘之感。
“江小白你怎么知道地府在漩渦中?”
夜如畫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使得所有都將目光集中到了,此刻低著頭,臉色有些黯然的江小白身上。
“你是什么東西!”
凌孽輕蔑的看了眼說話的女子,怒吼道,這人居心叵測,欲要讓小白成為眾矢之的,心腸歹毒。
“哼,江小白明知道這里是地府,是生機,不跟大家說一聲,卻一個人獨自進來,想要獨吞地府機緣!”
夜如畫的話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怒意,憤然的看著江小白。
“哦?是嗎?”
江小白拉住凌孽,嘴角浮現(xiàn)一抹譏諷的弧度,看著夜如畫,還有一旁了冷月。
“是,如果不是,你為什么不告訴大家!”
夜如畫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語氣依舊強硬道。
“我為什么告訴你,我們有什么關系,我是你爹嗎?”
江小白一臉厭惡的看著夜如畫,也許她的發(fā)難是為了討某些人的歡心,但她攻擊的對象錯了。
“嘿嘿……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個不要臉的侄女!”
凌孽沖著夜如畫笑嘻嘻的說道。
“我……我知道,我跟大侄女在戰(zhàn)船上見過一面!”
葉常青眼神閃爍,瞅了瞅夜如畫心虛的說道。
“江小白,你……你找死!”
“白癡!”
江小白罵道,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
夜如畫臉色冰寒,她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侮辱,如果不是被冷星看了一眼,她已經(jīng)飛身而出,直取江小白。
“呵呵,江小兄弟,我也很疑惑,你怎么知道漩渦的中心通向地府?”
冷星的聲音很有磁性,讓人如沐春風,不由的就生出信服之感。
石紫嫣美眸流轉,經(jīng)過甲板上的事,她就完全放棄了江小白,認為他目光短淺,太過執(zhí)拗,如今,卻有了一絲后悔,她從沒有真正看透這個有些幼稚的少年。
葉初瑤笑吟吟的看了眼石紫嫣,若有所思,心中已有了打算,欲要在關鍵時刻,拋出一根救命的稻草,收了這少年。
無道懶散的躺在靈鷲上,微瞇著眼睛,似乎睡了過去。
近百氣質(zhì)出塵的年輕男女,散發(fā)著空靈之氣,臉上很淡然,靜待事情的發(fā)展,他們每一位都是各大勢力的天驕,聰慧絕頂。
“你是?”
江小白疑惑的問道。
“冷星,冷月的師兄!”
“哦,原來是冷道友,我肯定不是你……哈,你懂得,那么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江小白一臉無害的笑道。
“噗嗤!”
葉初瑤沒忍住,笑出了聲,她越來越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很有意思,天不怕,地不怕,很對她的胃口。
“小白,你玩大了!”
凌孽脖子縮了縮,用胖乎乎的手,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葉常青直接縮在了凌孽的后面,手有些顫抖。
“你這是在找死!”
冷星一字一字的從牙縫中擠出來,已到了暴怒的邊緣。
“咳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江小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尷尬的撓了撓頭。
“哈哈……”
“哈哈哈……”
眾人開懷大笑,看著眼前這個活寶,陰郁的心情,竟有了幾分開朗。
“廢了他們?nèi)齻€,留條命!”
冷星森然一笑。
咻咻咻!
三道流光掠出,將江小白三人圍在了一起。
“小白,我一碰到你就倒霉!”
凌孽哀怨的叫道,挺直了脊背,如劍直指蒼穹。
“我也是!”
葉常青附和了一句,扛起了戰(zhàn)錘,眼中隱隱閃過一抹興奮,他渴望戰(zhàn)斗。
“你們兩個人真笨,要我是你們,肯定遠遠的躲開,坐在山頭,嚼著靈果,看好戲!”
江小白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然而,那些站著的青年俊杰中,卻有人眼中閃爍著奇光,饒有興趣的盯著三個落入絕境的少年。
“江小白!”
江小白向前方微微抱拳,不卑不亢。
“凌孽!”
凌孽也學著江小白抱拳,突然間感覺這樣很帥,起碼讓對方知道揍他的是誰。
“葉常青!”
葉常青看著凌孽嘴角的奸笑,渾身打了個激靈。
“哼,少廢話,殺!”
冷月嬌喝,自從受了驚嚇,她夜夜伴著噩夢,江小白依然成了她的心魔,她誓要殺了他。
“我收拾那個胖子!”
花云海輕蔑的看了眼,長相憨厚,如常笑彌勒的凌孽說道。
“好你個花云海,就給我剩這么個瘦猴子!”
夜如畫狠聲道,眼中寒光凝聚。
“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便讓你吃盡苦頭!”
石紫嫣玉拳緊握。
“御劍術!”
冷月嬌喝,她上次吃了虧,不敢再接近江小白,一上來便用了蓬萊仙島的御劍術。
“長虹!”
江小白猛的一跺地面,手中的留影突然轟出,沒有余地。
呯!
化作流光的銀劍一頓,嗡,一團更加刺眼的光芒從上面爆射而出,嘭的一聲,江小白被彈飛出去。
波!
一朵青蓮浮世,托著他飛退的身影,緩緩的停了下來。
“妙法蓮步,青蓮浮世!”
“哼,驚鴻一劍!”
冷月的法指靈光幻化,操控著銀色飛劍,化作了一道驚鴻,拖著長長的尾焰,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江小白左眼一跳,他感覺到了濃烈的威脅,是生死。
“阿彌陀佛!”
一句念了十六栽的法號,他徹底平靜了下來,腳下突然開了一大片的青蓮,隨著飛劍攜裹而來的煞氣搖擺。
“雷暴!”
似驚雷入了九霄,憑空炸響,數(shù)十上百朵青蓮,突然破滅,化作點點青光。
咻的一聲,江小白似與手中的留影合在了一起,成了一抹光,擊向剎那間便至的驚鴻一劍。
轟!
發(fā)出了徹耳的爆鳴,噗,江小白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臉色蠟白,而冷月的靈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暗淡無光。
“咝!這小子竟然破了蓬萊仙島的驚鴻一劍!”
“有意思,看來這次地府之行,不會那么無趣了?!?br/>
“嘿嘿……這個少年對我的胃口!”
……
近百出塵的少年少女,終于有人動容了,蓬萊仙島的驚鴻一劍被破了,不知道將這個消息帶回去,某些大人物會是怎樣一種表情。
冷月的雙眼有些失神,整個蓬萊仙島引以為傲的驚鴻一劍,就這樣被這個山野賤民,給破了,就連父親為她煉制的靈劍,也損壞了。
“這個人留不得,先廢了再說!”
冷星眼中一寒,嘭的消失不見,眨眼,便要到江小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