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洋拿起一塊嘗了起來,調笑道:“成親了就是不一樣啊,都會人情世故了,安安和胡歷金出去買東西了,若馨去買藥材了。”
楊宇軒倒了杯茶坐下來說道:“你們的事我聽說了,鄭載農(nóng)的事可以先放放了,那人太狡猾,近段時間是不會出來了?!?br/>
這時候柳若馨背著手,劉松扛著藥和陳安安他們走了進來,陳安安高興道:“楊宇軒?回來了?”
楊宇軒微微笑了笑,點點頭,看著劉松說道:“你是東廠的?”
劉松一把扔掉里的藥材,興奮道:“您就是楊大人吧!劉松見過大人!”
楊宇軒抬手淡淡道:“別,我不是東廠的人?!?br/>
胡歷金看著楊宇軒小聲問道:“安安,他好冷?。 ?br/>
陳安安不在意道:“沒事,這么多年了,早就習慣了這幅欠我一萬兩的表情了。”
正在喝茶的楊宇軒聞言被嗆了一下,咳嗽一聲道:“我?guī)Я嗽葡鰳堑母恻c,你們嘗嘗?!?br/>
歐洋喝了口茶道:“老楊,你最近都在干什么呢?都沒見你回來看看?不會一會又要走吧?要不我給皇上說說,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陪陪聶紫衣?”
楊宇軒搖搖頭道:“不用麻煩了,這次任務完成,我會休息一段時間的?!?br/>
陳安安大聲道:“好了,為了慶祝楊宇軒回到醫(yī)館,今晚我給大家加餐?。?!”
楊宇軒站起身說道:“好久不見了,還是我來做吧!”說完往廚房走去!
陳安安眼睛一亮,喊道:“楊宇軒,等等我,我也去!”
朱一品感嘆道:“老楊這幾年變化很大啊,終于不是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了?!?br/>
胡歷金疑惑道:“這位以前很冷嗎?”
朱一品笑道:“要是以前,你站他身邊會凍成冰塊的,不信你問歐洋?!?br/>
歐洋摸摸下巴道:“我感覺還行啊?!?br/>
朱一品無語道:“那是他以前忌憚你的身份?!?br/>
劉松湊過來笑道:“朱少俠,能不能給我講講楊大人以前的故事???”
朱一品看了看茶杯說道:“這個喉嚨有點......咳咳!”
劉松趕緊把茶水給續(xù)上,朱一品點點頭,便開始了講故事之旅。
聽了一會后,歐洋一陣無語,這貨怎么越說越離譜?
一旁幫歐洋整理桌子的柳若馨開口道:“我說朱大夫,你這是講你的自傳呢?還是講楊宇軒的故事???我就沒在你的故事里就沒見楊宇軒出過幾次場?。∵B我們家歐洋都是一筆帶過的?!?br/>
朱一品干笑一聲道:“這個,我不是還沒有講到那里去嘛,接下來老楊就出場了?!?br/>
歐洋和柳若馨聞言,一起撇了撇嘴。
半柱香后,陳安安端著兩個盤子喊道:“吃飯啦!!今個可是高級大廚出手?!?br/>
歐洋走過來,看著桌子上豐盛的菜肴,抬頭道:“老楊,沒叫聶姑娘?”
楊宇軒聞言一臉懵逼,柳若馨輕笑道:“姓聶的估計要氣的直跳腳!哈哈哈哈?!?br/>
楊宇軒扔下圍裙,說道:“我去叫!”
“行了!”柳若馨歪著頭笑道:“我叫過了,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不靠譜!”
“就是,就是!”胡歷金連連點頭。
劉松對著胡歷金笑道:“你屬于哪一撥的?”“去!邊玩去!”
“我來啦!”聶紫衣提著幾壇子酒,飛奔沖向楊宇軒。
楊宇軒接住她面色柔和道:“能不能慢點,怎么還這么冒冒失失的?”
柳若馨眼含笑意的看著聶紫衣,說道:“我說姓聶的,就這幾壇子酒就把我們打發(fā)了?”
聶紫衣哼道:“這可是貢酒,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弄來的?。。≡僬f了,誰說是給你喝的?”說完看著楊宇軒笑道:“是給我家宇軒喝的,哼!!”
柳若馨撇嘴道:“我還以為什么酒呢,原來就這,早知道去我家地窖里搬啊!”
聶紫衣哼道:“你姓柳的酒是臭的!”
“喲喲喲喲......”
歐洋笑道:“行了,別打嘴仗了,上桌吧,菜都涼了?!?br/>
朱一品站起身提議道:“我提議啊,為了慶祝我們醫(yī)館的老成員回歸,也慶祝新成員加入,我們干一杯!”
“干杯?。。?!”
飯桌上,眾人熱情高漲,劉松也是纏著楊宇軒前輩長前輩短的,看的聶紫衣咬牙暗恨不已,真想把這個電燈泡給扇出去。
柳若馨則是跑到聶紫衣身邊,挑釁她,隨后兩人拼起了酒。
看的楊宇軒一臉的無奈。
月上梢,眾人也盡興了,安置好柳若馨,看著磨蹭的楊宇軒,歐洋靠在門口調笑道:“老楊啊,怎么這么磨蹭???趕緊加油??!”
楊宇軒手里一軟,差點把聶紫衣扔地上,干笑一下,快速走進房間。
第二天一早,歐洋便看到端著粥走到后院,打招呼道:“喲,老楊,這么早??!手里端的什么?這么香?”
楊宇軒道:“我煮了粥,還有很多呢?!?br/>
柳若馨則是笑道:“姓聶的還沒起呢?我都說了,跟我拼酒,有她受的?!?br/>
楊宇軒房間里,聶紫衣端著碗問道:“昨晚是姓柳的先趴下還是我先趴下?”
楊宇軒想了想,還是實話道:“柳姑娘今早自己去吃的早餐?!?br/>
聶紫衣端著碗不滿道:“我不服!?。 ?br/>
楊宇軒無語道:“喝你的粥吧,人家柳姑娘早上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前廳,歐洋翻著病例,隨后問道:“老楊,知道前段時間蕭家被炸案嗎?”
楊宇軒點頭道:“我知道,這件事在京城也是被鬧的沸沸揚揚,但是被一股勢力給壓下來了。”
朱一品小聲道:“你們說,是不是......”說完指了指上面。
歐洋道:“肯定的啊,不然哪個官員在京城能把這事壓下來?”
朱一品點頭道:“難怪聶紫衣說這件事我們不能參與?!?br/>
歐洋無語道:“老朱,夠了啊,不是什么案件你都能參與的,本來鄭家那破事我都不建議你去趟的?!?br/>
正聊著,一個人站在門外,拱喊道:“請問,楊頭在嗎?”
楊宇軒看著來人道:“魚四,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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