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蟲高舉雙手,發(fā)出勝利者的吶喊。
大蟲的勝利,在趙楷預料之中,大蟲的力氣趙楷非常的清楚,七百斤的糧食拉起來就走,這股子力氣可不是一般的禁軍能夠匹敵的。
大蟲滿心歡喜的想要和趙楷要銅錢之時,一聲咳嗽聲突然想起。
趙楷和眾禁軍看向咳嗽聲傳來的位置,趙桓和趙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眾人之后,笑瞇瞇的看著他們。
“大哥,十二弟?!壁w楷笑嘻嘻的走到趙桓和趙植身邊,指了指眾禁軍,說道“我,閑得無聊,便拉著他們和我玩一會,嘿嘿。”
趙楷深知自己的大哥和十二弟,一個怯,卻怯的心高氣傲,一個說一不二,眼中揉不得沙子,對軍中更是紀律嚴明恪守。
自己大半夜的和眾禁軍在這里小賭怡情,免不了會遭受一番數(shù)落。
“太子,莘王。”
眾禁軍齊刷刷的站的筆直,對著趙桓和趙植行半跪式的軍禮,他們都是皇宮之中的禁軍,雖然沒有和趙植有過接觸,卻和太子都接觸過,太子可不是趙楷那么好說話的人。
趙桓環(huán)視了下眾禁軍,溫柔的點了下趙楷的額頭“你呀你,自己貪玩就算了,還帶著一眾禁軍聚眾賭博,這是軍中大忌你知道嗎,你讓大哥怎么說你好。”
趙植在一旁點著頭,煽風點火的說道“這要是在西北軍營中,聚眾賭博可是要軍法處置的,帶頭者更是要當眾斬首以儆效尤的?!?br/>
“就一次,下不為例?!壁w楷嬉皮笑臉的樣子讓趙桓很是無可奈何,只好看向眾禁軍,呵斥道。
“都散了吧,再有下一次力斬不赦。”
眾禁軍諾了一聲是,四散而去,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去。
大蟲望了眼趙楷手中的那枚銅錢,想要去問趙楷要,卻被趙桓一個眼神滅了這個想法,灰溜溜的走了。
“三弟也趕緊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呢?!壁w桓白了眼嬉皮笑臉的趙楷。
“今天夜空這么美,我想陪然兒看看星星。”趙楷滿臉的幸福表情,自從楚然不處處抵制趙楷了,趙楷就連稱呼都自動變了,一切都水到渠成。
趙桓看了眼楚然,眼神有些怪異,似乎有話要說,趙植似乎猜到了趙桓想的話,拉住了趙桓,繼而對著趙楷說道“那三哥早點休息,我和大哥就先回營帳了。”
“嗯,大哥,十二弟慢走?!壁w楷說罷,拉著楚然去看星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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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山坡上,飛魚盤坐在那里,青鳥躺在羊皮毯子上,枕著飛魚的腿,愜意的看著滿天繁星。
青鳥看繁星,飛魚看青鳥,構成一幅充滿意境的畫卷。
“你說青鳥飛魚到底象征著什么,司長為什么會給咱們起這樣的名字?”飛魚的問題,非常的破壞意境。
青鳥不耐煩的抬起下巴,看了眼飛魚“這個問題你問了我好十年了,要是真的好奇,你就自己去問問司長?!?br/>
“司長?!币幌氲剿鹃L,飛魚仿佛想到了什么畫面,猛的搖了搖頭“算了吧,好不容易不用天天和司長呆在一起了,我才不要去觸霉頭。”
“那就不要煩我看星星?!鼻帏B不理飛魚,繼續(xù)看星星。
飛魚不開心的努了努嘴,也遙望星空。
明朗的夜空中,絢爛的銀河仿佛一條天塹一樣橫在星空之上,殘忍的將牛郎星織女星阻隔開。
“飛魚,你說牛郎織女為什么相愛卻要分離,一年只能見一次?!鼻帏B指著絢爛的銀河,感性的問道。
飛魚遙望銀河,淡淡的說道“因為有人不想他們在一起,所以將他們分離,只有每年乞巧節(jié)才能在鵲橋相會?!?br/>
“為什么兩情相悅,卻要天各一方?”
“這就是命運,無法抗拒的命運?!?br/>
“那要是有人要阻止咱們兩個在一起呢?”
“不會的。”飛魚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青鳥微微一笑,青鳥知道,無論如何,飛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可青鳥就是想聽飛魚親自告訴自己。
“飛魚,你說鄆王和楚然姐會不會像牛郎和織女一樣,相愛卻被世俗分離,不能在一起?!鼻帏B說話間,眉宇之中浮現(xiàn)點點擔憂。
“不清楚,或許吧?!憋w魚眉頭微微皺起,補充道“鄆王是圣上喜愛的皇子,未來的妃子一定會是達官貴族之后,楚然姐的出身不太好,又是皇城司出去的人,圣上應該不會準許他們在一起的吧。”
這便是思想的禁錮,門第之見根深蒂固,且不論身份的差距之大,更何況,楚然還有另一個身份,皇城司的帶御器械。
皇城司在大宋是一個特殊的機構,保存著很多涉及大宋私密的卷宗,若是被居心裹測之人得知,足以威脅到大宋的很多官員,所以皇城司的人是不允許和朝堂之人接觸過密的,哪怕楚然已經(jīng)被皇城司除名。
青鳥的面容之上似乎飄著一朵烏云,一副愁云慘淡的樣子,嘟著嘴巴。
“楚然姐太可憐了,喜歡上的第一個人戰(zhàn)死沙場了,第二個人卻不一定能有結果。”
“如果鄆王真心喜歡楚然姐,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些所謂的問題。”飛魚掐了一下青鳥的鼻子,滿面寵愛的說道。
青鳥打掉飛魚的手,看著銀河入神,許久,緩緩說道“飛魚,給我講講牛郎織女的故事?!?br/>
“怎么突然要聽牛郎織女的故事?”
“快講,不許對我不耐煩,對我多點耐心,不然我會跟別人跑的。”
“哈哈,好,不對你不耐煩,給你講,天河之東有織女,天帝之女也,年年機杼勞役,織成云錦天衣…”
“通俗一點,別像那些儒生一樣好不。”
“天河的東邊住著織女,是天帝的女兒。她年年在織布機上勞作,織出錦繡天衣,自己都沒有空閑打扮容貌。天帝可憐她獨自生活,準許她嫁給天河西邊的牽牛郎…”
飛魚聽著,眨了眨眼睛,打斷了飛魚,道“為什么和我以前聽說書人說的不一樣?”
飛魚眼中浮現(xiàn)一絲不耐煩的神色,隨即嘆了口氣,道“那青鳥大小姐,你給我講講你聽的?!?br/>
“你不耐煩了,是不是?”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好了,給我講講你聽的,看我聽過沒有?!?br/>
“我聽的是相傳天上有個織女星,還有一個牽牛星??椗蜖颗G橥兑夂希男南嘤???墒牵鞐l律令是不允許男歡女愛、私自相戀的,王母便將牽牛貶下凡塵了,令織女不停地織云錦以作懲罰…”,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