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王,若是此藥無用,林某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绷植哐鄣资M凌厲的殺意,惡狠狠道。
秦浩天卻全然不放在眼里,反而是就近擇了一處坐了下來。
很是悠閑的慵懶一笑,“半盞茶的功夫,姜離皇帝,林大夫你們姑且等著吧。半盞茶后,他身上的瘟疫便會盡數(shù)消失干凈。”
怎么神奇,莫不是吹牛吧?
對此林策半信半疑,帝王蕭齊玉則是雙眉一直緊攏著,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窗外。誰也不知道他此時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汕睾铺斓故峭ο硎?,他這副模樣。像是一只無所不能的獅子,遇到了無法掙脫的困境一般。
說真的,他這個樣子真是看得他打心底高興啊。
很快隨著時間的推移,秦浩天突然出言道:“好了,時間到了。林大夫,請來驗證一二?!?br/>
林策看著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很是納悶。蹙了蹙眉,最終走上了前,細細的替那人診斷起來。他像是診了脈,而后面色一變。緊接著他又診斷了頸部,甚至連隨身攜帶的銀針都掏了出來。
大有一副,不嚴格檢查誓不罷休的模樣。
而秦浩天竟絲毫沒有干預他,反而是繼續(xù)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此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家的貴公子。正在閑暇時偷著享樂呢,全然想不到。他竟然處在怎么一個形勢嚴峻的情況之下。
半響后,最終林策站立了起來。面色很是不好道:“啟稟皇上,此人……”
說到此處,林策停頓住了好似接下的話,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對一般??汕睾铺靺s很是樂見其成,反而還催促道:“林大夫,你倒是說話啊,怎么方才你不是義正言辭的責罵孤冷血無情嗎?現(xiàn)在你找到了可以救他們的方法,竟然要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那他與他相比起來,誰更加冷血無情呢?呵呵。
林策被他這挑釁的話氣得臉色發(fā)白,想要反駁他,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從何下口。
只得,怒瞪了他一眼,飛快的轉(zhuǎn)回了目光道:“皇上,此人身上的疫癥的確已經(jīng)退去了,相信不久以后他便會康復痊愈。”
也就是說,秦浩天說的都是真的。這不是一場天災瘟疫,而是一次針對于他們姜離人。所設計的下毒而已,只不過這毒看起來和瘟疫無異。傳播極快且讓一眾人都束手無策,高,實在是高啊!
蕭齊玉聞言,睫毛冷冷一扇,忽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南詔王,你這回真是厲害啊。不過朕還有最后一個疑問,你究竟是如何投毒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蕭齊玉其實已經(jīng)知曉了。可是他還是想要再次驗證一番。
因為于他而言,這個答案似乎有些太過殘忍了。
也是到了這一刻,林策才猛然反應過來。難怪,原先所有奇怪的一切,似乎都解釋的通了。為何好端端的他們會擄走長樂,為何原本應該無所不知的上官閣。竟遲遲收到不任何消息,為何慕容軒這次表現(xiàn)會那般的奇怪。
原本這才是最好,也是最為合理的解釋。
想到此,林策愕然的看著帝王。眼中的意思很是明白,難道這一切當真是慕容軒與秦浩天聯(lián)手所為?
帝王見狀沒有回應,反而是目光緊鎖著秦浩天,似乎在等待著他最后的回答。
“姜離皇帝,這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何還要多此一問呢。孤以為只要愚蠢的人,才會自欺欺人。沒想到你竟然也喜歡這樣,如此不好啊。”嘲諷的搖了搖頭,秦浩天道:“行了,姜離皇帝,孤答應你的驗證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是不是該你兌現(xiàn)承諾了?”
“當然,若是你現(xiàn)在不要換回長樂那也可以。另外孤還可以答應你一個別的要求。也算是作為補償。”秦浩天占盡了便宜,還不忘賣乖道。
聽得林策,很是氣憤上前就欲給他一拳。
可這回秦浩天卻有所防備,很是靈巧的躲開了。但還是冷聲警告道:“林大夫,凡事可一而不可再。方才的那一拳,孤就權(quán)當是給姜離皇帝一個面子,你若再不知好歹就莫怪孤不客氣了。”
他會怎么收拾他,不言而喻。
林策明白,蕭齊玉也明白。不過前者不在乎,林策覺得若是能拼個魚死網(wǎng)破,用他一人的性命來換取怎么多人。那也是值得,總好過讓他家主子犧牲。天知道這該死的南詔王,又要想什么陰損的招數(shù)了。
可他愿意,蕭齊玉卻不愿意。
只見帝王面色一冷,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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