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熠深邃的眸子閃耀這幽暗的光芒,其中的無情狠厲,讓眾人心顫。
“臣等愚昧,請皇上恕罪,請王爺恕罪。”
群臣惶恐的跪拜著,深怕再惹龍顏大怒。
鳳瑾熠翻身上馬,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轎,今天誰也不能阻止他娶她。
一行人一路朝著瑾暉宮而去。直到隊伍走遠了,群臣才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洽。
“北定王入贅?那還得了,這郁小姐豈不是比北定王還大了?!?br/>
“唉,就說這事不行,咱們皇上也是個癡情種,看吧現在把北定王都給得罪了。鈐”
“北定王又不在朝堂,哪管得了這些個事兒?!?br/>
“……”
“相府的喜宴還去不去了?”
“當然得去,郁相的親妹妹,如今可是陌北國最尊貴的人了,怎么能不去?!?br/>
眾人張望了一下,訕訕而談,整了整衣衫都踱步離開,這年頭當臣子的也不容易,圣意難測,一心為國還要不得皇上心意,反倒里外不是人。
聽聽郁相說得話,讓他們汗顏無地。
………………
瑾暉宮
郁寒煙隨行伺候的就迎夏,書蘭,妙音三個丫頭,三人隨迎親隊伍一同入宮,就算北定王入贅相府,但婚禮的流程并未有大的改動。
他們的新房還是設置在瑾暉宮,這是他們無限回憶的地方,滿殿的紅燭火光搖曳,而瑾暉宮內卻并不如眾人以為的那般情濃意濃。
鳳瑾熠攬著郁寒煙坐在瑾暉宮的屋檐上,身上批著厚重的錦袍,兩人的喜服纏繞著,交織著,就如兩人的心緊緊依偎著。
兩個火紅的身影在暗夜里格外的耀眼,幾個丫頭看著房頂上的兩人都相視而笑,看來主殿是不用她們伺候了,都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
方嬤嬤貼心的為王妃準備了糕點,這是王妃最喜歡的,以備不時之需,可這會兒空蕩蕩的主殿,讓她搖頭嘆息,王爺也真是的,不知道***一刻值千金嗎,大皇子都快滿周歲了,他也不著急。
郁寒煙安靜的靠在鳳瑾熠的懷里,閉著眼,享受著他給的柔情,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墨兮,謝謝你愿意等我?!?br/>
郁寒煙輕輕的說道,話語間有幾分哽咽。
“無瑕,謝謝你愿意醒過來,陪著我一直走下去,讓我不至于孤獨終老。”
鳳瑾熠摟緊懷中的人兒,遙望著繁星璀璨的夜空,看著夜幕下的宮殿,仿佛擁抱了整個天下。
“墨兮,無瑕會一直陪著你,永遠,不離不棄。”
郁寒煙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柔荑撫上了他綺麗的眉眼,描摹著他高貴矜持的俊顏,這張臉她一輩子都不會看厭。
鳳瑾熠心動的扯下抓著她的手,低頭吻住了她豐盈的唇畔,他都渴望了整整一天,無瑕穿著嫁衣的嬌媚,讓他心醉,讓他情動。
鳳瑾熠輕輕的吻著她,仿佛是世間最無價的珍寶,汲取的口中的甘甜,鼻翼間彌漫著清幽的寒蘭香,今晚他們只屬于彼此。
“無瑕,我們回房?!?br/>
鳳瑾熠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郁寒煙耳畔響起,讓郁寒煙忍不住渾身輕顫。
只敢將臉深深的埋進他的胸膛,即使是這如墨的夜色也難以遮掩她雙頰的緋紅,那濃情足以燃燒一夜。
鳳瑾熠將郁寒煙放在床榻之上,傾身覆在她身上,熾熱的吻一刻都不曾停歇,這一次他們都醉了,迷醉在彼此的柔情蜜意之中,兩人的衣衫一件件飄落在地。
那婉轉低吟,讓天邊的月兒都羞得躲進了云層。
他們呼喚著彼此的名,毫無保留的交纏著,不知何何開始,也不知何時結束。
房中紅燭燃盡,但那淺淺的低吟卻久久不息。
鴛鴦交頸,此心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