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啊。請大家看最全!今天又相約談了些和代言相關(guān)的事。”沈昊笑著說。
呂天成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久,“這么說來,你心情不錯也和這個有關(guān)嘍?”
沈昊直言不諱,“沒錯??!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喜歡月貍,如果她不理我,我會瘋掉的。幸虧她沒有因為你而回避我。我們這些天跟以前一樣無話不說的?!?br/>
“這不公平!”呂天成不滿地喊道,嚇了沈昊一跳。
沈昊疑惑地看著他,“大哥,什么不公平?。磕銢]事吧?”
呂天成看著他,搖頭不語,然后起身,提著西服外套,悶悶不樂地走進大廳。
沈昊滿臉問號看著他的背影,想要追問,終究打住了。
回到房,胡貍笑容滿面地迎過來,摟著他的胳膊,“天成,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還以為今晚你不回來了呢!還好我的等待沒有白費!”
呂天成隨手將外套往地上一扔,整個人疲倦地跌倒在床上,“不早了,趕緊睡吧!”撂下這幾個字,呂天成翻身裹住被子閉眼就睡。
胡貍心里很失落,她苦苦等到這么晚,他回來一句好話都沒有,不但如此,還倒頭就睡,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
“天成,我有話跟你說,你等下再睡。”她跪在床邊,拽著他的胳膊。
呂天成慵懶地道:“我真的好累,有什么話,明日再說吧!”
胡貍松開他的胳膊,坐在床沿開始抹淚,“人家都說久別重逢勝新婚,而我卻感覺自己被打入了冷宮,沒人疼,沒人愛,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該回來找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聽到她說這番話,呂天成只好坐起來,將她擁入懷中,給她道歉,向她解釋,“貍,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了。誰說你沒人疼,沒人愛了?我一直都愛你,對你的愛從未改變過。以后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嗎?”
“天成,你不要騙我了。你不愛我了,你喜歡上那個叫古月貍的女人了。你擔心她,為她難過,為她肝腸寸斷。而你對我卻不是這樣的。我好像妨礙到你們了,如果我沒有回來,你應(yīng)該會娶她的吧?”胡貍一邊訴說,一邊吧嗒吧嗒地流淚。
呂天成給她擦著淚水,“傻瓜,不是你說的這樣。我對她只是朋友罷了,我愛的人是你。”
“天成,你不必因為安慰我而欺騙我,好嗎?如果你真的還愛我,那么你為什么不像以前那樣對我呢?以前,你每天要擁抱我十次,要親吻我五次;而如今,你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沒有抱過我了,你也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碰過我了。天成,我們是夫妻,這樣的日子根本就不正常。在我看來,你和古月貍比和我更像夫妻?!焙偫^續(xù)哭訴道。
呂天成這才意識到自己冷落了她,對她太過分了,“貍,對不起,這幾日公司太多事了,才會搞得這么累,所以沒顧及到你的感受。你放心,公司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從今往后,我會有很多時間陪伴你的,我會把勸你的一樣一樣地彌補給你?!?br/>
“天成,你真的是因為公司的事太多才冷落我的嗎?你不是因為古月貍才冷落我的?”胡貍淚眼朦朧地抬頭問他。
呂天成笑著對她點頭,“她都已經(jīng)是別人的老婆了,我犯不著為她冷落我的老婆的。”
雖然她不相信他的話,但她還是破涕為笑,緊緊依靠在他的胸膛上,“天成,你會一直一直都只愛我一人的吧?”
呂天成道:“我只愛你一人,只愛你一人。”說這話的時候,他腦中沒有想著她,而是想著和邢沅顥在一起的古月貍。
“天成,三年前我們失去了一個孩子,我現(xiàn)在想要再給你生一個孩子,今夜我們就開始……”胡貍仰頭笑望著他,提議道。
呂天成打斷她的話,道:“我這幾日因為公司的事累得狀態(tài)不好,我看還是再過段時間吧!”
胡貍的眸底是藏不住的失落,但她又不能再強求,溫順地道:“聽你的。不過,今晚,我要你摟著我睡?!?br/>
呂天成敷衍地點了點頭,便抱著她一起入睡。
以往,只要有她在懷中,他就會睡得特別香,特別踏實;但今夜,他一宿都沒有睡著,懷中明明是很熟悉的人,他卻生出難以言說的陌生感。
呂天成知道古月貍不會見他,不會回他的電話,不會回他的短信,但他就是不放棄,動不動就開著車子在云園附加轉(zhuǎn)上幾圈,只為看她一面;電話不停地打,短信不停地發(fā),只為等待她的回應(yīng)。
但古月貍讓他失望了,她就是不見他,就是不回他的電話,不回他的短信。
就算是這樣,呂天成也堅持不放棄,像每天都必須要做的工作一樣繼續(xù)著,當然這一切都是在瞞著胡貍的情況下進行的。
等了很久,判了很久,呂天成終于有機會見到古月貍,那便是在娛樂大佬李翔的生日宴會上。
像這樣有身份有頭臉的人,邢沅顥必然會出席的,那么作為邢沅顥夫人的古月貍自然也會一并出席,所以,當李翔的請?zhí)蛠斫o呂天成時,他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
宴會是在李翔的別墅外的草地上舉行的,場面寬敞美麗,四處張燈結(jié)彩,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很是熱鬧。
來的嘉賓都是圈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個都富得流油,不管是穿著,還是舉止,都高貴紳士。
呂天成攜著胡貍先到了,他一身白色西裝,俊魅冷酷;她一身紫色墜地禮服,性感妖嬈。一出場就把所有人吸引住了,所有的攝像機都對著他們拍過不停。
壽星李翔親自出來迎接他,雙方握手問好后,便笑談著往里走;剛走上臺階,邢沅顥的車開了過來,在他們前面停下。
車童打開車門,邢沅顥牽著古月貍下了車。邢沅顥一身黑色西裝,邪魅帥氣;古月貍一身艷紅色墜地禮服,香肩微露,美得攝人心魄。
他們的出現(xiàn),吸引的不止是全部的目光和攝像機,還有陣陣的驚嘆聲。
一看到古月貍,呂天成的目光就再也沒從她身上挪開過,挽著他胳膊的胡貍表情變化,他完全不知情,因為他的眼中只看得到古月貍一人。
“邢先生,歡迎你大駕光臨!你能來,我李翔真是無限榮幸!”李翔走下石階趕忙伸手去迎接邢沅顥。
邢沅顥握了握他的手,微笑道:“今日你是壽星,你才是最大的,說這樣的話就不太合適了?!?br/>
李翔點頭附和,然后看向古月貍,贊嘆道:“邢夫人真是驚為天人!邢先生,你真有福氣,能夠娶到這么漂亮的老婆,我好生羨慕!”
古月貍輕啟紅唇,露出迷人的笑容,“李先生謬贊了,你夫人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邢夫人真是會說話!”李翔笑道。
邢沅顥牽緊古月貍的手,帶著她走上石階,在呂天成面前停下,“呂先生,幸會,咱們又見面了?!?br/>
呂天成將目光從古月貍的身上挪到邢沅顥的臉上,“世界真是小,走哪都會遇到一些不愿見到的人。”
“小貍,你回來這么久了,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你還好吧?”邢沅顥不理會呂天成的話,看著胡貍道。
胡貍微笑著道:“我很好,多謝邢先生關(guān)心?!比缓笏聪蚬旁仑偅f:“這個世界真的很奇怪,居然會有人跟我得這么像!古小姐要是也穿了紫色的禮服話,我會以為自己是在照鏡子呢!”
古月貍道:“就算是穿了紫色禮服,我也沒有這種感覺,因為我和你是不一樣的?!毙χf到這,她親昵地問邢沅顥:“老公,你說是吧?”
邢沅顥溫柔滴笑望著她,“當然!我老婆才是獨一無二的大美人!”
古月貍當著呂天成的面,故意在邢沅顥的臉上落下一吻,從呂天成的角度來看,古月貍和邢沅顥之間真的很有愛,恩愛得簡直叫他發(fā)狂!
倆人秀了一把恩愛后,便十指緊扣地繞過呂天成和胡貍,朝宴會場地走去。
可把胡貍氣壞了,她手里要是有一把刀的話,她一定會從背后給古月貍一刀的。
宴會開始后,好些人纏著邢沅顥聊天,古月貍只好自顧自,該吃吃,該喝喝,先填飽肚子再說。
同樣被很多人纏著的呂天成看到她落了單,便找理由推掉那些人,朝她走來。
胡貍看到他不斷地靠近古月貍,想要跑來阻止,被王杰愷找一堆破事攔下了;而這一切,都落入站在噴泉旁默默喝著酒的曹真真眼里。
古月貍正要把一串葡萄放入嘴中,就被突然冒出來的手拽走了。
“你誰?。靠旆砰_我!”她扯打著那只拽著她胳膊的手,待她抬頭看向手的主人時,她被下了一跳,“呂天成,你要干嘛?”
“你不想見我,沒辦法,我只能用這個法子見到你?!眳翁斐烧f著,一手拽著她的胳膊,一手捂著她的嘴巴,防止她大喊引來其他人。
古月貍嗚嗚咽咽,沒法正常說話,只能被迫被他帶離宴會場地。
把她帶到一個人跡罕至的竹林處,呂天成才放開她。
胳膊和嘴巴恢復自由的古月貍生氣地瞪著他,“你這是要干什么?你老婆都回來了,你還糾纏我做什么?”
“我想你,很想很想,月貍!”他道,語氣非常認真。
古月貍怔住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我不想你!”
他抓著她的肩膀,逼她正視他,“你真的不想我嗎?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br/>
古月貍鼓起勇氣抬眼看著他,“不管說多少遍,我都不想你。我們都是家的人了,拜托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你每天跑到云園來,每天給我打電話,發(fā)短信,這讓我很煩惱。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