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拖鞋剛一冒頭就聽見南派十四叔在里面緊張的嚷道:“別過來!”
“怎么啦?她們人呢?”萬拖鞋站起來才看見,其他的幾個都爬在瓶子上面,“快下來!小心掉進去,死在里面就丑大了!”
啃書蟲指著地上叫道:“有尸蟞!小心被咬到!”
萬拖鞋這才注意到地上有一只很大的蟲子,仔細一看、尸蟞他沒見過,屎殼郎倒是玩過不少,伸過一只腳去“啪嘰!”踩了個稀爛,“下來吧、是個屎殼郎,沒事了!”
南派十四叔老臉一紅:“哦!原來是屎殼郎。】醋哐哿、看走眼了!
“走吧!”按照小順子說的,他選擇了從右數(shù)到左的第三個洞鉆了進去,其他人也沒得選,只好跟著他。
爬了沒多久,總算是可以直起腰來了,前面還越走越寬敞,熟悉的石刻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哎呀呀!這韓大爺?shù)竦,和真的一樣,你們看看、那人是浮雕的,扇子是鏤空的、啰啰啰!那侍女的裙子還是透雕的耶!……”易瓶醋不斷地賣弄著。
“看!那是什么雕的!”啃書蟲驚叫到。
太顛倒了,這古墓里哪來的米開朗基羅的大衛(wèi)?站姿、表情和眼神都很像,就是頭發(fā)和肌肉塊差了很多,萬拖鞋一看就認出是那編輯,這小畜生也太能整了,真是的!
南派十四叔過去朝那“中間點”抓了一把,“軟的?僵尸!”他一個縱身就跳開了。
“讓開!”女群主相信自己很可怕,抽出黑驢蹄子來沖過去就是一陣亂捅,屁股都捅爛了,居然沒動靜?
“大衛(wèi)”當然不敢動,只要他一動,小順子就會砍了他,他這是將功贖罪!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啪!非禮啊——”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大衛(wèi)”捂著“中間點”跑了。
女群主的頭上已經要冒煙了,打了人還想跑?!拔出腿上別著的軍刺:“我要宰了你!”攔都攔不住,追著那“大衛(wèi)”去了。
“哈哈哈!……”干爹眼淚都笑了出來:“快、快,水……水!”
小順子早準備好了:“干爹、水!
沒辦法,只有跟著追,等趕上的時候,群主正提著那把軍刺和一個背影對持著,大家趕緊站到了她的身后。狀元帽、大紅袍、一身喜氣的新郎官深沉地問道:“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
“我為什么不能現(xiàn)在才來?”女群主江湖味十足。
新郎官:“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女群主:“知道怎么樣?不知道又怎么樣?”
新郎官:“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女群主:“是嗎?你怎么知道的?”
新郎官:“你帶什么東西了吧?”
女群主:“帶了!”
新郎官:“什么?”
女群主:“劍!”
新郎官:“曾經有一段美滿的婚姻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注意,我買了套像水簾洞一樣的房子,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不要房子了、我只想對她說三個字……”
南派十四叔早聽不下去了:“跟鬼啰嗦個什么!滅了他!”拖著十字鎬就要往前沖。
“慢著!”女群主發(fā)話了:“哪三個字?”
新郎官:“我想想、我想想,等一會,一會就好!”
才等了一小會,大家就沒耐心了,“上!干死他!”女群主帶頭沖了過去。
“小心!”還沒喊完,群主一伙就從眼前陷了下去,追過去一看,還好、不是竹簽陣,也不是屎塘子,黑幽幽的一個斜坡一眼望不到底,“鬼大哥、你們倒底要鬧到什么時候?”萬拖鞋也不敢下去。
“我怎么知道,這是工作!惫泶蟾绫攘藗讓他放心下去的動作。
閉著眼睛滑了下去,站穩(wěn)腳后看見群主她們一個都沒有事,萬拖鞋這才真的放心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大廳著實讓人震驚,就連打個噴嚏,那回音都會重復上五六遍。正前方豎著三只不明不暗的火把,在離火把遠遠的后面忽隱忽現(xiàn)地飄著三個巨大的人影,靠左邊的一個好像還在摸著什么東西的頭。
“嗷!嗷!嗷!……”低沉的嚎叫聲傳了過來,那東西估計不是頭藏獒也是只個頭不小的僵尸犬,大家都不是亡命徒,還是忍忍再說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