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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騫昊在的時候,亦或是郁木槿在花盆里睡覺時,狐貍男都不敢輕舉妄動,對于前者,武力太高,對于后者,地位太高。{看最新章節(jié)請到:}但是換做是面對楊樹,武力值不夠高,又幾乎沒有地位,平時除了吃就是玩,偶爾還幫忙照顧小雞仔,即便是曾經(jīng)用兩條腿追上狐貍男,那又怎么樣?
在把潔癖、高傲、目中無人、時刻保持整潔等等龜毛要求都拋棄,只留下食欲之后,狐貍男自認為自己現(xiàn)在幾乎是無堅可摧的。
慢慢掀開身上的被褥,把腿拿出來,抓起放在旁邊的衣服,狐貍男看了眼平靜的床,悄悄走到門口。只要能跑到大門外,就能順利離開,狐貍男知道楊騫昊就把馬拴在院子里,只要他能得手,今晚就能順利逃脫!
房門順利打開,一陣冷風從門縫吹進去,吹得床幃搖搖晃晃,狐貍男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跑到院子里。很好,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他悄悄靠近馬匹,伸手摸了摸馬臉,不著痕跡的跟馬套近乎。
掀起眼皮看了看,見是狐貍男,馬打了個響鼻,繼續(xù)站著不動,他還要繼續(xù)睡覺呢。
看到馬沒有拒絕自己的接近,狐貍男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他趕忙走到一旁準備解開韁繩,也不知道楊騫昊是怎么栓的韁繩,越結越緊,怎么都扯不下來。狐貍男有點急,他甚至下嘴咬,想要咬斷韁繩。
“你在做什么?”揉著眼睛站在門口,楊樹嘟囔了一句,然后走到院子角落,掏出樹枝準備放水。
狐貍男更加焦急,他撕扯著韁繩,完全忘記自己可以先跑出去,從別的地方找馬或者騾子什么的。楊樹放完水,也清醒了一點,拎著放在肩膀上的大青蟲走到狐貍男旁邊,伸手抓住他的衣領,不容拒絕的拖回屋子。
小孩兒力氣極大,狐貍男又估計著對方手里的大青蟲,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潔癖,但是蟲子拉出來的粑粑還是不要接觸的好。把狐貍男放在地鋪上,楊樹爬到床上,把大青蟲放在花盆里,伸手摸摸小雞仔毛茸茸的身體,躺下繼續(xù)睡覺。
其實剛才完全是個巧合,楊樹一般睡著了很少能醒過來,就算電閃雷鳴也感覺不到,但是當需要尿尿的時候就會起床,順便看看小雞仔和大青蟲需不需要方便,好一起帶到屋子外面。如果現(xiàn)在狐貍男再次逃跑,九成可能會跑掉,剩下的一成可能是剛巧遇上楊騫昊。
然而狐貍男已經(jīng)嚇破膽,再加上先前沒穿衣服跑出去,手指頭差點凍僵,回來感受到暖和的被窩,逃跑的心思怎么也提不起來。
那邊郁木槿和楊騫昊順利進入祠堂,祭拜過放牌位的地方,有轉到另外一個方向上祭拜一個看不出模樣的塑像,這才道了聲告罪,開始尋找可疑的地方。
“看守祠堂的人住在哪里?”郁木槿低聲道。
輕輕搖了搖頭,楊騫昊謹慎道:“來過幾次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村里打聽的時候也沒聽到村民說看守祠堂的人。興許……這里沒有……”
伸手堵住楊騫昊的嘴巴,郁木槿表情很慎重,從聽到天河村的故事開始,他就知道,祠堂定然不簡單,不可能沒有看守祠堂的。這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這里的人可以躲過楊騫昊的尋找,要么功夫極厲害,要么就是有別的手段……
看到郁木槿嚴肅的表情,楊騫昊很快明白過來,他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謹慎的繞過牌位,來到祠堂后面。先前已經(jīng)來過這里,楊騫昊也把大概格局說給郁木槿,對于祠堂里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兩個人也討論過,此時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陶瓷也沒有驚訝。
正想著說什么,楊騫昊突然抱緊郁木槿,躲到墻角。接著有“嗖嗖嗖”的聲音傳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砸到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力道極大,如果砸到肉中,郁木槿毫不懷疑會被穿透。
有小石子滾到腳邊,楊騫昊撿起來湊近了看,發(fā)現(xiàn)只是很普通的鵝卵石,天河中就有不少,楊樹還去河邊撿過,一些花紋好看的還會寶貝的收起來。之前來過幾次都沒有遇到人,也沒有觸發(fā)暗器,對于眼前的情況,郁木槿有兩種猜測,要么對方就是守祠堂的,要么只是普通的暗器。
但無論是什么情況,兩個人都不能坐以待斃。楊騫昊用披風把郁木槿裹起來,抱著他從角落里躥出去,眨眼間移動到另外一個藏身的地方。沒有石頭飛出來,又重復一番先前的動作,借著掩護,楊騫昊順著剛才石子飛出的方向前進,很快來到一個死角。
前面只有光滑的墻壁,并沒有暗器發(fā)射口,郁木槿伸手仔細摸了摸,確定道:“剛才有人在這里?!?br/>
什么人能夠在楊騫昊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出手,亦或是早就在祠堂中,而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即便是自己就是超自然現(xiàn)象存在的國花,也對大梁的災禍隱隱有所感應,郁木槿還是不相信祠堂中的作怪的不是人。
剛才如果不是自己反應迅速,恐怕郁木槿早已手上,楊騫昊周身的氣息迅速變冷猶如實質一般,他離開那個角落,雙眸鷹隼似的環(huán)視四周。雖然郁木槿看不清楚,但是楊騫昊可以,再加上先前來過幾次祠堂,有些地方已經(jīng)很熟悉,也更容易發(fā)現(xiàn)異常。
“這里感覺跟之前不一樣?!睏铗q昊抱著郁木槿迅速靠近,修長的手指仔細的摸著一個用來放火把的燈臺。
窩在楊騫昊懷里,雙手都閑著,郁木槿逐漸適應黑暗,看著楊騫昊對著一個燈臺摸來摸去,好像摸一個絕世美人似的,忍不住也跟著伸手摸。兩個人三只手一起摸,摸了好一會兒也沒摸出門道,倒是燈臺熱乎乎很暖手,說明剛才上面還放著火把。
……暖了會兒手,郁木槿干脆伸手推了一下,眼前的燈臺就隨著墻壁轉到一邊,悄無聲息的。
兩個人一起沉默一瞬,楊騫昊深呼吸一下,這才抱緊郁木槿,抬腳進入暗門中。身后的暗門隨即關上,郁木槿回頭看,正好看到上面有一個火把,正熊熊燃燒著。
來過好幾次都沒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個暗室,要不是剛才的小石頭提醒,再加上郁木槿推了那么一下,楊騫昊恐怕并不會發(fā)現(xiàn)。正常人看到一個燈臺就上去摸,而不摸的話就不知道他是熱的,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暗室。
暗室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火把的照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床和桌子,還有凳子,郁木槿甚至還看到一口鍋,旁邊放著一些木柴。有人一直生活在這里,并且基本上不會露面,因為桌子凳子都是石頭的,上面可以看出很多人為的痕跡。
而站在火把旁邊的人也終于露出真面目,郁木槿看過去的時候,對方也剛好看過來。眼中剎那間閃過一道精光,對方抬起腳踢起一個石凳。
楊騫昊同樣抬腿,接住石凳,抱著郁木槿坐在上面,冷聲道:“守祠堂?”
能住在這里這么長時間,還有這么高的功夫,也只有這個一個可能性。郁木槿同樣也這么想,而且他沒有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殺氣,便安穩(wěn)的坐在楊騫昊的大腿上,扭頭打量整個暗室。
這里只有通風口,沒有窗戶,外面的陽光也照不進來,暗室中有一股潮濕的味道?;鸢雅赃叺睦项^長得很是俊逸,若是忽略臉上的法令紋,倒是比狐貍男還要美上幾分。郁木槿很少覺得男人長得美,但眼前的老頭給他的感覺便是如此,周身的氣質更是不一般,有一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你們想找什么?”老頭的聲音很磁性,說話的時候嘴角的法令紋加深,眼尾微微上挑,看了郁木槿一眼,坐到另外一個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倒了一杯水,扔給楊騫昊。
楊騫昊動作麻利,伸手抓住茶杯,看了眼茶水,自己喝了一口這才遞給郁木槿。老頭已經(jīng)倒好第二杯茶水,看樣子想扔給郁木槿,但看到楊騫昊的動作后,便端著茶杯湊到自己嘴邊,輕輕抿了口。
茶水清澈無比,茶香清冽,喝一口,先是一股淡淡的苦味,隨后是難以言喻的清香,好茶!郁木槿瞇起眼睛,天河村的村民雖然衣食無憂,但絕對喝不起這么好的茶,對于眼前的老頭,他有了更多的興趣。
暗中捏了一下楊騫昊的大腿,郁木槿裂開嘴笑,“我想知道天河部落的祭祀去哪里了,還有關于如何祭祀才能出現(xiàn)天河的過程?!?br/>
每聽到一句,老頭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等郁木槿說完的時候,他甚至不愿意看向這邊,喝了一口茶水,轉過身不再理會郁木槿。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但郁木槿完全不受影響,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喝完茶水之后讓楊騫昊把茶杯扔回去。
從老頭讓自己發(fā)現(xiàn)暗室的時候開始,他就沒打算對付郁木槿,所以后者才會直接提問。
沉默了一會兒,老頭開口道:“若是我不主動露出破綻,你們找不到這里?!毖酝庵馐亲層裟鹃瓤蜌庖稽c,或者知難而退?
郁木槿卻并不打算領情,他有知道這件事的理由。身為國花,某種程度上是個大梁綁在一起的,對于狐貍男和馬臉男加入的組織,他肯定要順藤摸瓜,弄明白整件事情。天河的事情也一定要弄明白,種種蛛絲馬跡都表明天河部落的祭祀真實存在,而天河落下來的水也并不是空穴來風。
氣氛有點僵硬,雙方都沒有開口說話,郁木槿看了看老頭的表情,繼續(xù)說:“現(xiàn)在的天河村早已不是當年威風凜凜的天河部落,在大梁,像這樣的村子數(shù)不勝數(shù),你守著的祠堂說不定過些年就不會有人再來祭拜,天河村也會一步一步落魄下去,最終并入別的村子,亦或是直接消失……”
郁木槿很好的把握住了老頭的心理,并且一擊必中。
抬起頭定定的看著郁木槿,老頭終于嘆了口氣說:“國花果然不一般?!?br/>
聽到這句話,楊騫昊抱緊郁木槿,攥住劍柄,身上的肌肉也緊繃起來,只要老頭一有動作,他就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郁木槿安全離開。
仿佛沒有看到楊騫昊,老頭緩緩說道:“天河部落確實一年不如一年,直到現(xiàn)在。當年天河部落最繁盛的時候,就是靠祭祀祭拜天河,部落人民跪在天上的河流下面,接到珍貴的喝水,回來澆灌土地,或者喝下去強身健體?!?br/>
這些事情郁木槿早就聽過許多次,天河村的人大都知道這個故事。只不過老頭顯然知道的更多,他驟然亮起的雙眼突然變得灰暗,語氣也頹喪許多?!安柯浼漓氩]有把祭拜的方法傳給下一任祭祀,從那時候起,天河部落就注定走向衰亡。我這一脈凡是被選為鎮(zhèn)守祠堂的,從進入這間暗室那一刻起,就不能再隨意離開,直到下一任接替。你說的祭祀過程,我知道的并不清楚,但天河部落的人不會有所傷亡,其他部落……”
接下來的話全部化成一聲嘆息,老頭打開床上的暗格,拿出一張泛黃的羊皮扔過來。楊騫昊伸手接住,在郁木槿面前緩緩打開。
羊皮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幅幅圖畫,看上去并不是很清晰,但這不妨礙郁木槿推測其中的事情,因為一幅幅畫講的正是天河部落。用顏料勾勒的簡單人形跪在一條河旁邊,其中一個明顯不一樣的人跪在最前面,他手里拿著一把尖刀。下一幅畫是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抬著一個綁在木棍上的人,拿刀的男人一點一點割開對方的身體,流出來的鮮血緩緩淌進前面的河流。
下面幾幅畫由于時間太久,已經(jīng)看不太出來,但最后一幅畫卻很清晰。人群前面,與地面的河流相對的,天上也出現(xiàn)一條河,還往下灑落河水,部落的人全都拿著罐子接水。
接下來就是部落的人一起歡呼,而先前被祭祀親手殺死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看完羊皮,郁木槿終于確定,怪不得那位祭祀沒有把祭拜的方法傳給下一任,這種太過于殘忍的方法如果一直持續(xù)下去,只會給天河部落招來災禍。也有其他落后的部落會用活人祭祀,但那大部分都是戰(zhàn)俘或者本部落的人,像這種出去掠奪其他部落的人帶回來殺死的,只會引起眾怒。
別以為原始部落的人就是傻子,畫面中被祭祀殺死的人大都很年輕強壯,這些人都是部落最重要的人,憑白被殺,肯定不可能。
收起羊皮,郁木槿又有點后悔,他沒想到會知道這么大的秘密,抬頭看向老頭,后者正在自顧自的倒茶喝,一副非常坦然的模樣。郁木槿突然明白過來,先前老頭的表現(xiàn)都只是試探,這個羊皮卷才是最終大招。
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姜還是老的辣。看完羊皮總不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而且自己一開始就想知道祭祀的方法,此時等于是主動撞進老頭張開的大網(wǎng)中,再也沒有機會脫身。
楊騫昊也不是傻子,雖然想的沒有郁木槿那么多,但是從老頭突然淡定下來的表情也隱約察覺到什么。接過郁木槿手中的羊皮,剛揚起手準備扔回去,老頭突然開口道:“不用還回來,送給你們了?!?br/>
“這是天河村的東西,我們怎么好意思拿走?!庇裟鹃却炅舜晔?,眼睛緊緊的盯著老頭,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可惜的是老頭依舊淡定。
喝完茶水,老頭開口道:“你們走吧。羊皮一直由守祠堂的人保存,并無外人知曉。我們祖祖輩輩還有一個不為外人道的規(guī)矩,這卷羊皮會送給一個外人,我想國花就非常合適?!?br/>
話說到這份上了,見老頭不再理會自己,郁木槿只得拍拍楊騫昊的手,示意他們暫時先離開這里。暗門設置的非常巧妙,與墻壁相接的縫隙幾乎看不到,若不是確定這里有一道暗門,郁木槿根本不會懷疑。
回到祠堂中,郁木槿拿著羊皮這個燙手山芋,對各個牌位拜了拜。
一陣轟隆隆的響聲突然想起,震的整個祠堂都在發(fā)抖,屋頂上掉下來不少灰塵,郁木槿瞪大眼睛看向楊騫昊。微微抿了抿嘴,楊騫昊指了指暗門的方向說:“那道暗門不見了,那里變成一堵完整的墻?!?br/>
郁木槿低下頭,沒有說話,窩在楊騫昊懷里,悄無聲息的離開祠堂。天已經(jīng)蒙蒙亮,要趁著這個時間回去,以防被村民發(fā)現(xiàn)。不過借著外面的光亮,郁木槿終于看清楚手中羊皮的模樣,摸上去很柔軟,看得出來有很長的歷史,其中簡單的圖畫也變得鮮活起來,他不禁想到,老頭是否在他們進村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預料到現(xiàn)在的結果。
亦或是,老頭在洪城出現(xiàn)特殊稻田的時候,絳縣鬧蝗災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老頭明顯不想配合,現(xiàn)在又堵死唯一的出入口,郁木槿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想法,躺在床上睡覺。
昨天晚上沒有運動過,楊騫昊摸著郁木槿光滑的皮膚,感覺自己的樹枝隱隱有抬頭的跡象,趕忙深呼吸,排除心中雜念,閉眼休息。
那邊睡醒的楊樹照常起床,先跑到院子里打水洗漱,再活動活動身體,看到狐貍男也起床,好心情的湊過去打招呼,“早?!?br/>
“早?!泵鎸顦錉N爛的笑臉,狐貍男一口老血更在喉嚨里,昨天晚上因為逃跑的心思太興奮,以至于考慮不周,但早晨醒來的時候他很快就想明白,往常這小孩兒晚上只會起床撒尿,睡著了基本上雷打不動。如果昨天晚上他再次逃跑,絕對會成功……
陽光照到院子里,小雞仔趴在花盆中,抬起爪子踢了一下大青蟲,看著后者咕嚕嚕滾圓,整只雞都興奮起來。揮舞著毛茸茸的小翅膀,小雞仔仰起腦袋看向天空,“嘰嘰?!苯裉煲惨燥柖亲樱﹂L身體啊。
農戶家里起床的時間更早,幾乎是郁木槿剛回來,他們就已經(jīng)起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們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這樣才能積攢下糧食,填飽肚子,再攢些銀錢,買布匹鹽巴等等。
早飯是雜糧粥,黑面餅子和肥肉片燉白菜,勤勞的農戶家端來送到桌子上。楊樹跑去叫門,喊楊騫昊和郁木槿起床。
睜開眼睛,神志清明,一點都沒有疲色,楊騫昊示意楊樹把花盆抱進來。郁木槿勉強抬起眼皮,嘟噥一聲,變回花,繼續(xù)睡覺。
自從郁木槿決定暫時不動狐貍男之后,他的待遇就好上不好,單獨開桌的時候也有肉有菜?,F(xiàn)在楊騫昊親自坐鎮(zhèn),狐貍男不敢有其他想法,吃過飯后還主動說出一條信息,“先前我給忘了,現(xiàn)在一想,倒是很重要。我曾經(jīng)聽易容成我的模樣的人說過“天河村”這三個字……”
信息沒啥用處,不過剛好可以確定天河村跟組織有某種聯(lián)系。郁木槿睡醒后,吃飽飯坐在楊騫昊腿上看羊皮,他總覺得老頭還有沒表達出來的意思,要不然羊皮這種珍貴的東西怎么可能送給他。
而且他原本打算離開天河村,沿著天河往下游走,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只是聽過狐貍男說的話之后,郁木槿就知道暫時還不能離開。楊騫昊的行蹤并不是秘密,如果天河村真的跟組織有聯(lián)系,他們在這里這么長時間,組織的人應該已經(jīng)知道才對。
事實證明,郁木槿的猜想是對的。當天下午,楊樹就匆匆跑回來,說看到一些陌生人進入村子,眼神很兇。
為了以防萬一,郁木槿中午的時候打發(fā)楊樹去村口玩,順便跟其他小孩聯(lián)絡一下感情,繼續(xù)打聽村子里的情況。把這些事情當做任務完成,楊樹非常興奮,一看到陌生人進村就立刻回來報告。
小孩看不出什么,接下來楊騫昊出馬,順著楊樹指的方向,摸到那群陌生人住進的農戶家里,暗中觀察一番回來。筆墨紙硯都非常齊全,楊騫昊拿起毛筆,閉了閉眼睛,很快畫出一張張畫像。郁木槿不得不感慨,這人真是全才,毛筆畫這么逼真,其中一個鼠眼塌鼻子尖下巴的男人怎么看怎么猥瑣。
看到幾幅畫像,狐貍男猶豫了一下,才指出猥瑣的那張說:“其余的人我都不認識,但是這位我知道,跟我在組織中的地位一樣,不過非常膽小怕事,不能擔當重任,平時就是個跑腿的。”
有了狐貍男的話,郁木槿可以確定,這群人的目的就是天河村,更確切一點是跟他們有關。暫時按兵不動,讓楊樹和楊騫昊輪流監(jiān)視這些人,遲早能夠看出其意圖。
一開始郁木槿擔心村民的安全,又轉念想了下,若是天河村出事,朝廷那邊肯定瞞不住,對于這一點,大梁做的還算不錯,每隔村子都會有官差定期巡視。
晚上外面太冷,郁木槿也不放心讓楊樹一個小孩兒蹲在外面,若是遇到危險,他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于是楊樹繼續(xù)回來看守狐貍男,大青蟲依舊是幫手。
外面的風刮的嗖嗖的,郁木槿縮了縮脖子,果斷抓起在花盆里睡覺的小雞仔暖手,還別說,毛茸茸的身體暖暖的,抱在懷里,跟個小暖爐似的。楊騫昊抱著郁木槿離開,前往那群人休息的地方。
趴在屋頂上,郁木槿裹緊身上的披風,抱著小雞仔,低頭吻楊騫昊的耳朵。這回沒有掀瓦片偷-窺,但以楊騫昊的耳力,屋子里的動靜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前半夜沒有動靜,就在郁木槿打算睡一覺的時候,楊騫昊突然起身抱起他,小聲道:“起床了?!?br/>
沒多一會兒,房門果然打開,一群人魚貫而出,手中都拎著家伙。楊騫昊遠遠的跟在后面,一路出了村子,直奔天河岸邊。到地方的時候,郁木槿倒抽一口冷氣,他沒想到岸邊竟然發(fā)生了這種事。
天氣越來越冷,河岸邊上水汽重,很少有人靠近這里。村民家里大都有水井,井水相對來說比較暖和,洗衣做飯什么的用著也方便。卻沒有想到,沒人注意的岸邊竟然搭起一個架子,上面幫著一個人,下面還有推成小山一樣的柴火。
“你們去哪里的?”草叢周圍藏著不少人,等那幾個人一靠近,便有人跳出來問。
從村子里出來的幾個人大咧咧道:“這鬼天氣太冷,我去村子里打打牙祭,還給兄弟們帶了些酒菜,別跟我客氣。來來來,留下幾個看著這里,其他人跟我來?!?br/>
原本有些不滿的人也都收起臉上的表情,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簇擁著提酒菜的幾個人湊到一處。
看著從隱秘的草叢中冒出來的人,郁木槿大概數(shù)了數(shù),終于明白為什么岸邊的動靜他們不知道了。這么多人,每個人抱一捆柴來,不用一個時辰就能把那個臺子搭起來,至于綁在木棍上的人,肯定不是村民。
如果不是這些人大白天的進村,郁木槿可能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但也不好說,先前決定離開天河村的時候,郁木槿肯定會再來河邊看看,而且羊皮上的畫面基本山都在河邊,他必然要來一次。
現(xiàn)在不過是被自己提前發(fā)現(xiàn)而已,郁木槿偷偷安慰自己,絕對不是自己的疏忽大意。
看著郁木槿臉上的表情,楊騫昊攬著對方的腰,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低聲道:“靜觀其變?!眱蓚€人藏在樹上,離岸邊還有一段距離,但是能夠清楚的看到正在喝酒吃菜的一群人。
先前進村的人拎著一壺酒來到其他人藏身的地方,低聲說了些什么,又轉移到下一個地方。那人倒不是沒有腦子,自己私自離開還進入村子,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危險,若是被這些人高發(fā),現(xiàn)場恐怕不會好到哪里去,不過他帶來酒菜,又挨個走到其他人蹲點的地方送酒,人情送出去了,卻也剛好暴露了其他人藏身的地方。
這人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郁木槿在心里想著。
可惜的是目前沒有手下,要是老頭在這里就好了,完全可以和楊騫昊合作解決掉他們。對于岸邊的人,以及這些人的架勢,聯(lián)系到羊皮上看到的內容,郁木槿已經(jīng)有了猜測。
這些小卒子上面的人,想要在這里進行祭祀,或許是想引出天上那條河流。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郁木槿不能打草驚蛇,只是記下這些人的數(shù)量和藏身的地點便是有楊騫昊離開,后者卻沒有動彈,而是微微皺起眉毛,湊到他耳邊說:“有人來了?!?br/>
溫熱的氣息吐在耳朵上,甚至還能感覺到對方柔軟的嘴唇,郁木槿忽然明白為什么自己每次吻楊騫昊的耳朵,耳尖都會變紅了。其實跟害羞沒有關系,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而已……
一想到自己每次都不知死活的挑釁對方,還以為看到他耳尖變紅自己就贏了,卻沒想到事實上充血的不止耳尖,還有下面的樹枝,簡直了。
扭了扭身體躲開對方的嘴唇,郁木槿抿著嘴沒說話,定睛看著前方?,F(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既然楊騫昊這么嚴肅,那么來的人應該很重要。跟郁木槿想的差不多,一個裹著黑色斗篷的人出現(xiàn)的時候,正在喝酒吃菜的人立刻全部散開,各回各位。
“都小心點,若是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們。”聲音嘶啞,跟馬臉男的聲音差不多,只不過全身都籠罩在斗篷里,看不清具體模樣。
攥緊楊騫昊的手,郁木槿扭頭看過去,示意他觀察斗篷男的臉,“馬臉?!?br/>
“馬臉”這兩個字實在是標志性極高,楊騫昊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瞇起眼睛看著前方。
慢吞吞的轉了幾圈,又說了幾句話,斗篷男這才改變方向走到搭起來的臺子那里。被綁在木棍上的男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死活,但郁木槿有一種直覺,那個人還活著。
眼睛和嘴巴全都蒙住,身上也纏著一層層的繩子,就算沒有死,也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斗篷男圍著臺子轉了一圈,開口道:“跟我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br/>
這時候才聽到說話聲,臺子上的人劇烈的掙扎起來,這也只能讓他身上的繩子越纏越緊,根本掙扎不開。
斗篷男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轉身消失在黑暗里。
等確定不會再有人來,楊騫昊這才抱著郁木槿悄悄退出去,重新回到村子。床幃放下來,楊騫昊平躺在床上,郁木槿坐在他的肚子上,雙腳踩著他的腿,摸著枕頭下面的羊皮說:“我總覺得有什么被我忽略了。”
“岸邊的事情肯定不會長久,就算晚上可以,白天也一定會被村民發(fā)現(xiàn)?!睏铗q昊想的更多,他一只手放在郁木槿的腰上,輕輕的按摩著,然后悄悄的,不著痕跡的往下移動。
沒有察覺到楊騫昊的意圖,郁木槿扭了扭腰,屁-股挪了個地方坐著,把羊皮收起來,拿起小雞仔暖手,“今天回來的比較早,現(xiàn)在竟然沒有困意?!比瑑纱握垓v下來,郁木槿的作息規(guī)律被打斷,只有天快亮的時候最困,現(xiàn)在還很有精神。
大手繞到前面,伸進衣服里,用手指戳著郁木槿的樹枝,楊騫昊的聲音有點沉悶,“明天再去岸邊看一下,順便讓楊樹去村里打聽,最近有沒有村民去岸邊。”
小雞仔的身體非常暖和,被郁木槿抱了一路,還在呼呼大睡,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嫩黃嫩黃的小嘴耷拉著,郁木槿用兩根手指捏起來,試圖讓小雞仔清醒一下。
睡夢中,小雞仔感覺呼吸有點困難,就抬起小翅膀揮了揮,蹬了蹬腿,然后繼續(xù)睡。
……郁木槿捏雞嘴的時候不小心堵住了他的鼻孔。
暗中的準備工作差不多,楊騫昊伸手拿過小雞仔放在花盆里,也不管雞仔咕嚕嚕滾了好幾圈,把郁木槿抱在懷里,掀開他身上的衣服。
腰上被按摩的很舒服,樹枝也被伺候的很舒服,既然現(xiàn)在睡不著覺,就不如直接來一發(fā),郁木槿一點兒都不排斥。因為他可以確定,第一次,楊騫昊堅持的時間肯定非常短,呼吸兩下,就繳械投降了。
只要不答應進行第二次,自己就還是安全的,郁木槿迷迷糊糊的想著。卻不成想第一次完了,樹枝根本就沒退出來,很快石更梆梆的,第二次繼續(xù)進行。天快要亮的時候,郁木槿覺得大腦不太夠用,他暈過去之前心中突然閃過什么,卻來不及抓住,只能等白天去看岸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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